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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靠近凤凌云的一刻,就感觉到了她身上那抹熟悉又陌生的强悍灵力。 那种灵力,就是三个月前,一夕治好凤凌云奄奄一息身体的灵力。 “你的根基太过薄弱,强行接受这些秘诀只是短暂的提升你的灵级。总有一日,你的身体会负荷不了,到时候,你只有一个下场。” 飞灰湮灭 凤凌云侧目,冰冷的眸子终于有了波动。她沉默的咬紧下唇,似乎在沉思。半响,她抬起头,直视决明子的眼睛,墨色的瞳孔坦诚又了然:“若是前辈帮我,我需要付出什么” 小丫头,我可是世外高人! “咳咳。”决明子状似潇洒的背着手,一副世外高人状,只是时不时落在凤凌云手腕上的目光彻底把他出卖了。他晃动着乱发,还要硬撑着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这个嘛,我像是那种因为帮人就要好处的人吗像吗像吗” “像。” 趴在凤凌云肩膀上的狐狸舒展了四肢,高傲的开口,毫不留情。 “哪里像了我是高人,世外高人好不好”决明子胡子炸起,他围着凤凌云团团转,半响跺了跺脚,自我放弃般伸出手:“我要你手腕上的那条蛇。” “嗤嗤” 火红的狐狸嘘声。 “前辈可否换一个条件,三头巨蟒是我一个很重要的朋友送我的,我不能用它作为拜师的条件。” “不换。”决明子怒了。 他是隐世高人好么世间话本子的故事里,只有求着高人帮忙的,哪有还和高人谈条件的。又不是菜市场上买菜。 扑通 出人意料的是,至始至终冷漠傲然的少女忽然跪了下来。 她跪的极重,膝盖骨狠狠的咳在泥地上,发出让人悚然的脆响。 然而,她又跪的很直,背脊挺立,没有丝毫弯曲。好似这个世间,没有什么,能够那倔强的背脊折腰。 “前辈,我还不能死。所以求你,救救我。” 凤凌云叩头,额头磕在地上,一下又一下。 她不能死 她必须要活着。血,慢慢从白皙的额头上渗出,渗入药草田的泥地里,泥土也被染上了红色。血腥味混着药草香在空气中蔓延 “笨蛋快起来啊本来就这么丑了,再嗑下去就毁容了。”狐狸怒极用小爪子妄图拉起倔强磕头的少女。凤凌云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执拗,仿佛赌上所有的尊严,再一下又一下叩下去。 凤凌云肩膀上的狐狸僵了僵爪子,红毛绒绒的一团,金色的眸子落在坚定的少女身上,有些复杂。复而又很快移开,掩饰一般的哼哼唧唧。 决明子眼珠儿转动了下。 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始终站的笔直的少女,终于甩了甩乱发,恶狠狠道:“行了,这样吧。正好前段时间我的试药小童都死光了。帮我试药,你就留下来如何” “好。” 不顾身上狐狸捣乱的爪子,凤凌云毫不犹豫的答应。 就连决明子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快答应,怔了怔,片刻指着茅草屋不远处的药田:“这里归你,你自己修一个房子。两年,你需要做我的药童两年。我帮你压制你体内的力气,其余时间除了帮我试药外,你自己安排。还有,这本书给你。” 凤凌云单手接住飞来的小册子,上面用古朴的字书写混沌天体。 “对了。”手脚飞快的抓了一只鸡就开跑的怪老头躲过狐狸的爪子忽然顿住脚步,回过头朝她猥琐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我忘了告诉你了,我的眼睛就是试药失败变成这样的。但愿两年后,你还有命下山。” 占它的床,玩它的娃! “我会活下来的。:efefd:”凤凌云浅浅勾起嘴角,凤眸微闭:“一定会活着回去的,回去复仇。” 复仇两个字,她说的极轻,轻的几乎随风飘逝。 那些人可千万要等着她,千万要活的好好的等着她,等她从地狱慢慢的爬出来找他们围绕全身。 肩膀上的红狐狸龇牙咧嘴的咬住上少女白嫩脖子,少女蓦然吃痛,仿佛注意到了它,浑身的戾气散尽,冰冷的眉眼勾出一丝暖意,摸了摸他的头:“饿了是吧小毛球等下,马上就可以吃了。” “不要叫本尊毛球” 傲娇的尊上大人抓狂了,火红的绒毛竖起,更像一团红毛球。 “小红包子”她故意的胡乱取几个名字。 果不其然,抓狂的狐狸更怒了,狠狠的在她脖子上留了个牙印,闷闷道:“叫尊上。” “哪有称呼狐狸尊上的” 火红的狐狸金眸睥睨:“本尊就是不可以啊。” 凤凌云纵容般的揉了揉好狐狸的背脊,将缩小的狐狸抱在怀中。取下烤好的野鸡,撕下一个鸡腿喂到狐狸口中。 塞住红毛狐狸喋喋不休的念叨的嘴。 “烤好了,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炸毛的狐狸瞬间被安抚了下来,泄愤般三两口啃光鸡腿,两边的腮帮子鼓鼓的,随着他的咀嚼不断的上下摆动。 “蠢女人。” 恨不得把整只鸡一口吞下去的狐狸含糊不清的鼓动腮帮子,金色的瞳孔舒服的眯起,吃着还不忘嫌弃着。荒芜山脉。 茅草屋。 一人一狐,矛盾又和谐。 傲娇狐狸分割线 两年后。 太行山脉悬崖尽头,一个天然的山洞掩映在郁郁葱葱的树荫后,山洞极大,几乎掏空了半座山。 在山洞最中央,四四方方的摆放一张石头床。走近一看,那张床冒着森森寒气,竟是半透明的 不是传说中的千年一遇的寒冰床又是什么 寒冰床上,合衣躺着一个少女,少女五官艳若牡丹,一笔一划无不是世间最艳的浓墨重彩。少女一袭红衣,紧闭着眼睛,肌肤白皙,仿佛睡着了一般安宁。 “她怎么还没有醒” “凤小姐体内的焰火丹还没有被化解完,不过应该快醒了。” 倒霉悲催的妖兽火烈鸟欲哭无泪的看着占了它大半个鸟窝的红衣男人。男人翘着腿,单手撑在头上,衣袍随着他的动作滑开,露出大片胸前风光,三千青丝随意用玉簪挽起,更衬着那张脸美得如同一副山水画。 当然,如果火烈鸟懂得欣赏的话。 但问题是,作为一只纯粹的妖兽,在它眼里,山水画完全变成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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