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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相信老祖宗的智慧 (第1/4页)
无名打发走小角人,琢磨着该怎么合理的跑到塔之镇贝瑞特去。 “勇人大人,您在做什么?”角人们商量完,发现无名在沉思,过来询问。 “没什么,你们计划好了?要怎么去?找到坐骑了吗?”无名问。 “坐骑不是问题,这片大地上的野兽,我们都可以驯服。”角人说,“熊可能麻烦点,但无论是牛羊还是猪,都可以。” 无名呲呲牙,有些不好办。 这些生物都会远离他,他没法骑。但直接说自己没法骑小动物,会不会暴露啊? 无名冠冕堂皇道:“我要骑更威武的!” “您想骑什么?”角人们很恭敬,“我们这就给您去猎过来。” 无名一时有点骑虎难下,自己驯兽的本领这么差,说个什么动物岂不是很容易暴露。 无名急中生智,灵光一闪: “不用了,我去自己解决。我去骑鸟。” “神鸟吗?”角人肃然起敬,“您居然是神鸟战士。” “不是神鸟,是守墓鸟。”无名说着,离开山洞。 在这片灵墓平原,很多墓碑的上方,都栖息着守墓鸟。这些守墓鸟并非活物,而是魔像。 这魔像,总不至于再怕自己了吧? 无名信心满满,出了洞xue,很快就找到一只守墓鸟,摩拳擦掌,就冲了过去。 他一把搂住守墓鸟的脖子,骑在了鸟背上。 被这么一刺激,守墓鸟惊叫着飞起来。 石头制成的翅翼劲道十足,无名现在又相当轻巧,扑腾几下,守墓鸟还真飞了起来。 “好好好!鸟儿,就这么飞!”无名高兴地大喊,声音穿过半空,抵达洞窟。 角人们敬畏地看着无名: “从他身上,我看到了当年先祖的身影。” “哪位先祖?” “神鸟战士,当初就是这么驯服神鸟的吧。” “不愧是勇人,让我想到了那位神鸟战士——奥尼斯,那位可是成为守护神了。” 角人们憧憬又崇敬地看着无名,神往自己也成为勇人的那一天。 一个人冷不丁说: “不过奥尼斯大人,是驯服神鸟后,借助神鸟飞天的时候坠落,才变成守护神的吧。” 此话一出,角人们突然沉默了,集体盯死无名,脸上冒出汗。 天空中,守墓鸟尖叫一声,在空中胡乱翻滚,朝远处坠落而去。 角人们沉默片刻,有人说道: “我们……现在是不是有新的守护神了?” 无名万万没想到,这守墓鸟魔像里面,居然也有灵魂。贴近以后很快,那灵魂就雀跃起来,守墓鸟的身体开始以最大幅度挣扎起来。 自然也就不可能保持在空中了。 胡乱扇动的翅膀,让无名的坠落忽快忽慢,在空中毫无规律。 无名只好看准时机,一手一个,龙爪手插进守墓鸟的翅膀,强行控制它展开双翼。 果不其然奏效了,他们下降的速度立刻减缓许多,一边滑行,一边朝地面加速坠落。 无名看着逐渐接近的地面,体悟着这个落体速度,感觉问题不大,不会受伤。 地面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悬崖。 原本距离洞窟并不算远的悬崖,此时已经出现在脚下,悬崖下方是一望无际的红色花海。 贴着悬崖,一阵长风吹过,立刻将只是被无名固定住的魔像鸟吹地翅膀一歪,身体一扭,直摔到悬崖上的凸起岩块上。 “嘎,啊,哦,rua……” 无名每撞一次,都怪叫一下,就这么一路蹭着悬崖的凸起,一路撞。守墓鸟的翅膀和身体都在逐渐崩碎,下坠速度也是越来越快。 轰地一声,无名落在地上,尘土飞扬,鲜花四散。 无名落在了一个笼子上,笼子的结构让他最后又受到一点缓冲,终于是让他全须全尾地活了下来。 无名从已经塌陷凹进泥土的笼子爬起来,吃痛着捂后背:“我的背……” 跌跌撞撞地,无名看到旁边有一个洞窟。 洞窟里,隐约传来人的声音。 无名感觉心口有些悸动,出现一种明悟——洞窟里,有治愈的东西。 无名锤着背,吐了两口血,抚着岩壁走进去: “有人吗?我好可怜,急需蝎子汤。有没有好心人……” 哭惨没两句,深入洞里,无名不吱声了。 “还以为是有汤。”无名进洞窟环视一周。 遍地的大壶,随处可见的鲜血与rou块。 “原来只是灵魂,也行吧。”无名随手抄起地上一块rou块,塞进嘴里,大快朵颐。身上的伤也在飞速复原。 “这里……真臭啊。”无名嚼嚼。 他是没有多少感觉的,这臭味,与其说是气味,倒更像是从rou体蔓延到灵魂上的崩坏。 对这种气息,无名有种熟悉的感觉。 “哪里闻过呢……”无名揣摩思索,“火山吗……那边确实尸横遍野,但又不像……” 无名陷入沉思,不禁往前走了走,仔细感受着这气息,希望能唤起自己的记忆。 脚踏前的一瞬间,身旁不起眼的大壶突然爆裂开来。 一个血rou模糊的东西发出尖声咆哮,咆哮掀起声浪,带着疯狂与痛苦,刺进人的心中。 无名提起盾,轻巧地后跳,观察那团血rou。 大壶里的内容物,无名也见过。这个却有些不同,居然还保持着一部分人形。 那像是一个女性,面容姣好,双眼被布盖住,头顶刻上了不知代表什么的菱形标志。女性赤裸着皮rou——准确说只有rou,没有皮。粉红色的肌rou纤维暴露在空气中,除了四肢和脸部,全身化脓溃烂,与其他的rou块连在一起,仿佛是长了超大的肿瘤块。 无名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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