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环:在交界地卖粪金龟_第12章 大维壶师与谈判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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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 大维壶师与谈判 (第1/3页)

    无名走出喟叹监牢,有些感慨。

    他现在有点相信角人所说的,黄金树这场入侵已经持续了一千多年了。

    角人能干出把玛莉卡族人炼活壶这种事,恐怕是在玛莉卡成神之前才做的。玛莉卡的黄金树至今也确实千年不止了。

    不愧是文明发展之前的史前时代,哪怕过了一千年,这里争斗的烈度,也比破碎战争还要强一些。充满原始的气息。

    “唉,不好搞啊。”无名喟叹一声。

    “唉,活壶,唉,人造熔炉。”又有新的喟叹响起,仿佛在附和无名的喟叹。

    无名看过去,发现监牢外面,那成群的铁笼子旁边,一个几乎赤裸的人正蹲在铁笼子旁边,那里不少破碎的rou块血迹。

    血迹旁,有不少鲜红绽放的花朵。

    那些鲜红的花朵,现在看来,仿佛是在祭奠着深埋地下的恐怖与血腥。

    无名靠近那人,发现那人头上并没有角。头光秃秃的,还有个圆形的胎记。

    正犹豫要不要换一个形象,那人不经意抬头,也看到了无名。

    “哦,角战士大人。”那人显得有些惶恐,“我是来处理囚犯的维壶师。”

    声音带着惶恐,但这惶恐的话语,又展现出一种归属感,似乎两人同属一个阵营。

    听这人语气,他似乎也是角人。

    “维壶师?”无名打量一下那人的手掌。

    手掌上满是老茧,那是握刀带手。

    实际上那人背后确实背着一把大刀,足有一人高,很像安娜塔西娅的那個肢解菜刀。

    “你……真是维壶师吗?”无名说,“我看着不像。”

    无名记得清楚,维壶师需要手滑滑的。

    他就因此没能成功维壶师。

    无名这么一说,对面赤裸的男人似乎更恐惧了,跪倒在地:

    “千真万确啊,您看我的刀,只有维壶师才会保养地这么好。”

    赤裸男人将大刀从背后取下,献给无名。

    刀刃确实磨得十分锋利,一看就可以轻易斩骨削rou。

    但无名感觉这刀刃上没啥血腥气,并没有残破的灵魂附着在刀身上。

    无名看着那刀刃,却有些疑惑。

    “维壶师用刀做什么?”无名好奇。

    他不记得狄亚罗斯用过刀啊,平常都用手,不行还有锉刀和砂纸。

    这问题一出,对面的赤裸男人也愣住了。

    男人迟疑地打量了一下无名:

    “您,不是角战士吧?甚至不是塔之民。”

    “塔之民是什么?”无名问。

    男人释然了:“果然不是塔之民,塔之民就是角人啊。”

    他打量着无名的身形:

    “身材也不像,角战士没您这么瘦弱的。”

    “你们这些没角的怎么都这么敏锐。”无名惊讶了,“还挺聪明。”

    发现无名不是角人,男人却反而放松起来,原本恭敬跪下的姿势也变成悠闲坐下:

    “虽然不知道您为什么乔装成角人,不过在影之地,这可不是个好主意,梅瑟莫的士兵在猎杀角人,狩猎污秽,他们可不会问您的真实身份。”

    无名看着男人那放松的姿态,说道:

    “你好像并不在意我假扮成角人。”

    “我?我也没有资格在意吧。”男人笑笑,“毕竟我算是个叛徒。”

    “叛徒?角人的叛徒吗?”无名问,“既然大家都暴露了,那就坦诚一点吧,你到底是谁?”

    “我是维壶师啊。”男人说,“维护大壶的,这个如假包换,没有骗你。您如果真是角人,看我这身打扮,就该相信了。”

    “真是维壶师?”无名说,“那用那么大的刀做什么?刮腻子吗?”

    “切人用的啊。”大维壶师说,“人体的筋骨,十分坚韧,没有锋利的刀,无法粉碎。”

    无名张张嘴,想到监牢里那些壶,感觉自己心里好像有点懂了。

    大维壶师阴沉着脸,缓缓说道:

    “维壶师的工作,就是粉碎罪人的身体,鞭笞巫者的身体,将他们融合并填入壶中啊。”

    “还真是这样啊。”无名的猜想被印证了,扶额无语。

    这里的维壶师跟交界地的维壶师就不是一种东西,干的活儿都不一样的。

    无名问:“那你说的叛徒是?”

    大维壶师说:“看来您真是一点都不清楚,这样就假扮成角人,可容易露馅。”

    大维壶师酝酿一下,思索下该从哪里讲:

    “您知道波尼村吧?”

    “不知道。”

    “那里就是我们这些维壶师的故乡。”大维壶师说,“我们在那里集中烧制大壶,处理罪人尸体、鞭笞巫者,制作人造的熔炉。在这种仪式中,完成敬神。”

    大维壶师指着自己:“我跑了。”

    “为什么?”无名问。

    “大概是因为我不够成熟吧。”大维壶师说,“那些残忍的营生……罪人们死前的哀嚎,巫者的惨叫……”

    大维壶师说:“哪怕日夜带着毛虫面具压制我的杂念,我也很难不去想那些事情。我的心神被摄住了,梦中也会想起那血淋淋的景象,醒来便会呕吐。”

    大维壶师指指自己的光秃无角的脑袋:

    “或许是体质问题吧,毛虫面具无法维持我的意识,而心有迷惘的人,是做不了那种生计的——我已经打心底对那残忍生计感到厌恶。再那么下去,我会疯掉。”

    大维壶师看了一眼无名背后的监牢入口:

    “你已经见过那些巫者了吧?”

    无名点头。

    “巫者们,很漂亮吧?”大维壶师说。

    “长得蛮传统,那一身人脸。”无名点头,“我以前的女巫也差不多。”

    大维壶师说:“她们是得天独厚的宠儿,是人造熔炉的最佳载体。看着她们,你会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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