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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恶之蛇 (第2/4页)
名说,“嗨呀,多大点事嘛,不就是融在一块了吗,又不是死了。” “多大点事?”梅瑟莫为无名的道德标准震惊了。 “嗯?奇怪的是我吗?”无名奇怪,“可是你火烧角人的性质,不是比融合rou体恶劣地多吗?” 无名比划着:“毕竟……那种火焰会烧毁灵魂嘛。我以为黄金树应该也很忌讳这种事情呢。” 梅瑟莫的怒意突然泄气了,对无名的问题,他无言以对。 是的,无论是角人,还是黄金树,对火焰的忌讳,其实是超过接肢行径的。 “放宽心,我没有在批评你啊。”无名笑,“烧灵魂这事其实也没啥忌讳的,不要太在意。” “你眼里还有什么是忌讳的吗?”蕾菈娜忍不住说道。 “影响我赚钱的,就是忌讳。”无名说,“现在,让葛瑞克试试吧。” 葛瑞克终于鼓起勇气,对梅瑟莫说: “我会努力救治她们的,请你放过我的同伴。” 梅瑟莫额头渗出一滴汗。 “大伯!”葛瑞克又叫了一声,再次强调起自己同族人的身份。 梅瑟莫看向火焰骑士: “叫人跟他一起,看好他。” 梅瑟莫的带翼红蛇游走到葛瑞克脸前:“让你的同伴老实待在保藏库,这是我能给的最大的自由。” “那就算交易完成了。”无名鼓掌,“可喜可贺,让我们握手言和吧。” 梅瑟莫盯着无名: “还没完呢,你又是怎么出来的?火焰骑士可没法破开我的封印。” “你不是留了个窗户吗,可以把头钻过去。”无名说。 梅瑟莫看着无名的头身比和肩宽,不明白无名想说什么。 无名使劲拽了拽头盔,啵得一声,头盔摘下,露出一颗羊头。刚刚羊头的角显然是卡在了头盔里。 无名从盔甲里滑出来,展现自己消瘦的身躯: “先把铠甲扔过去,然后把头伸过去,然后变成古龙人瘦身,这样身体就能过来了。” “好丑的古龙人。”梅瑟莫说,“你看着像角人。” 无名大笑:“没办法,好看的给员工了。再说不是这个,我还出不来呢。” 消瘦的无名过去拍了拍消瘦的梅瑟莫:“走,该开酒席庆祝一番了。” “庆祝什么?”梅瑟莫问。 “庆祝我们出狱啊。”无名说。 “还没放你们自由呢,而且我是关你们的人。”梅瑟莫说,“还准备杀你们。” “多新鲜呢,准备杀我的人。”无名笑了,“但你也是把我们放出来的人,是唯一能做出最终决策的人。” 梅瑟莫思索着无名这句话。 无名说:“总之,既然现在不是敌人,就先喝一杯吧。我还有事想告诉你呢。” “又是劝我放弃圣战?”梅瑟莫说,“我说了,这话题可以结束了。” “不,是讲讲交界地的事情。”无名咧出尖牙,“我告诉了你一堆不好的事,还没跟你说说那些美好的事情呢。来吧,我酒桌上跟你说。” “我不喝酒。”梅瑟莫说。 “巧了,我也不喝。”无名手往屁股后一摸,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是熔岩一般的液体,“来,请你喝这个,我们那边特制的酒类饮料。” 梅瑟莫有些抗拒,看着小龙人的屁股:“你从哪拿出来的?” “哎呀,细枝末节就不要管他了。”无名一把拽住梅瑟莫的蛇头,着他,一路跑到保藏库。 刚进保藏库,就看到兰斯桑克斯在巨大的角人标本上荡秋千,在标本间蹦蹦跳跳,十分快乐。 “你们在干什么?”梅瑟莫眼睛都直了,“这里是保藏库,你们太亵渎了。” “彼此彼此,你这又有蛇又有火的,不是跟我差不多。”无名把元素瓶递给梅瑟莫,“之前交手的时候,你也感受到了吧?大家身上都有火,恶贯满盈身上爬满怨魂,多好啊。” “好吗?”梅瑟莫说。 “你还年轻,不晓得火的好。”无名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 梅瑟莫显然不服,也懒得搭理他。 无名看着梅瑟莫的样子,叹息: “你跟蒙葛特一个样子。” “谁?” “你弟弟。”无名说,“就是我之前说的,管理王城的恶兆之子。” “你说母亲生出了污秽?”梅瑟莫说。 “你不是你母亲的孩子吗?” “我当然是我母亲的孩子。” “那不就得了。”无名说。 梅瑟莫不吭声了,他知道无名什么意思,他自己就是个污秽,母亲早就生出一个污秽之子来了。 “这就是诅咒吧……”梅瑟莫苦笑了,“猎杀角人,孩子却长出角。” “但是你知道吗,蒙葛特也跟你一样,尽心尽力地为黄金树做事。”无名说,“他治理地非常好,王城之前被君王联军围攻,他守住了王城。” “被君王联军围攻?”梅瑟莫悚然。 “不知道了吧?”无名笑,“交界地发生过很多事情,我来慢慢跟你说。” 无名将玻璃瓶递给梅瑟莫,梅瑟莫犹豫片刻,接过了元素瓶,抿了一口,只觉得仿佛灌了一口燃料,体内的火焰燃烧地更旺盛了。吓得他不敢再喝。 无名盘膝坐在巨羊的标本上,头顶的巨角吸引来了周围的角人,也吸引来了火焰骑士。 无名讲着初王的褪色,讲着黑刀之夜,讲着破碎战争,讲着那些交界地的至暗时刻。又讲起赐福王,讲起褪色者的回归,讲起交界地重新焕发的生机。 无名将自己的记忆投射出来,展现着交界地的繁荣,交界地的升级,展现着那恢宏的巨树,安居乐业的百姓,以及恶兆之子、混种,与黄金之民一起,重建着交界地的景象。 展现着这一千年的风霜与雨露。 火焰骑士们看到了故乡,角人学者们看到了希望,而梅瑟莫,看着那一幕幕虚幻的影像,看到璀璨的黄金树故乡,又喝了一口那元素汤,轻轻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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