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章目录下一页
第295章 再见王熙鸾(求追订!) (第1/2页)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金城公主朝阿布尔露出一抹极致冰冷的微笑,这衬得的她越发有危险的气质。 “当年是你撺掇的父汗,让他将我嫁给毕柁可汗?” 金城公主拔出了一把小刀。 疯了疯了。 阿布尔的眼神中透着惊惧,下意识的便就往后退。 “大哥怕什么,我不过问问。” “这里是王帐,父汗还没死,只是到前线打仗。” “金城你现在带人私闯我的帐,还拿刀子吓唬我,就是在对兄长不敬,刺杀兄长,等父汗回来,是可以治你罪的!” 金城公主上下打量着自己这个自以为自己很聪明的哥哥,手中的刀子扎进阿布尔的大腿。 阿布尔捂着自己的腿,瞬间发出一声大吼。 “你到底想干什么?” 阿布尔的眼中全是忿怒,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他,忘记了刚刚自己心里察觉的那丝不对劲。 金城公主笑面如花的看着自己的哥哥。 “你觉得父汗还能回来吗?” 金城公主的眼中闪过阴冷之色。 “抓起来!” 金城公主对着人命令。 阿布尔在被捕后,瘸着一根腿仍旧不服。 玉门关,贾赦已经接到金城公主谋反成功的消息,现在就剩下了索图和鞑靼可汗。 贾赦叫来人询问鞑靼方向的情况,负责收集情报的人,将索图又再次写给贾赦的信呈上。 贾赦细细的看着。 不出他所料,索图真的按耐不住了。 现在鞑靼帐内更是一片反声,这老可汗是真到了山穷水尽了。 “后金的人快到了吗?” 贾赦接着朝询问。 “回侯爷,辽东传来消息,已经在路上。” “然只有三分之一选择归化大楚,这些人里,多为老弱妇孺。” 贾赦微微点头,只要有人留下,他就有办法,让后金彻底消失在这世间,融入华夏的血液。 “化胡为佛的政策还要继续实行。” 贾赦对着人告知。 被告知的人重重点头。 “侯爷放心,陛下心里清楚。” 此人正是皇帝的人,他与牛奔西征鞑靼,被派来帮忙与鞑靼境内的皇帝jianian细联系。 是为皇帝梧桐卫中的监查部门,估计用不了多久,这皇帝身边的梧桐卫,就要正式步入朝堂了。 贾赦又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 一直到,一封名为辽东策的折子写出,贾赦的手停住。 “麻烦了!” “此策关系后金重要安排,还望一定交到陛下手里。” 模样普通,一身文吏服饰,被安扎在军中的皇帝的人,瞅了一眼,又再次朝贾赦点头。 “荣侯放心!” 文吏双手将贾赦写的折子接过。 辽东很大,后金虽盘踞在哪儿多年,但因人少地广,加之渔猎习惯的原因,并未得到好好的发展。 贾赦写的这折子里,除了提到移民辽东一事,更是包括针对后金之策。 而这现在当务之急,是将这辽东开发。 现在的大楚虽也穷,但万不到撑不起人吃喝的程度。 只要运用得当,移民移的好,不出三年,便就是大楚一大粮仓。 贾赦想的很好,实则真正实行,却没有那么简单。 其中就包括,怎么让人离开故土。 老家再不好,也是老家。 只要有家人在,最起码不会短了吃喝。 去了辽东就不一定了,万一说的和现实不一样,那这去了,就是一条死路。 同样这是一个缓解土地兼并的方法。 自唐朝之时,便就时常有窄乡之民流向宽乡之说,这辽东不就是一个很好的宽乡? 不光土地肥沃,更是有渔猎资源。 只要勤劳,到了未开发的辽东,不愁没饭吃。 荣国府,贾母在掐贾赦回来的日子。 贾敏与林如海虽答应帮她,但却一直连个信都没有。 她想将贾敏叫过来问问,可一想起自己女儿那决绝的模样,贾母又不敢叫。 正如荣国府一直说女儿是恩客一般。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贾敏现在已经不是荣国府的人了。 而这她即便是生母,也没有资格强硬的要求贾敏帮她什么。 而这贾敏更是有拒绝的权力,即便她拒绝不了,林如海拒绝也是一样的。 毕竟妻为夫纲。 贾母打法所有人出去,手捂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东街铺子,算是她现在唯一的经济来源。 这若是拿不回来,单靠府内的月份过活,只怕她以后的日子难过。 “祖母!” 贾宝玉下学回来,回来的他,现在已经习惯过来瞧瞧贾母。 看着正在出神的贾母,贾宝玉的眼神中透着疑惑。 “祖母.” 没有人阻拦,进来的贾宝玉又再次轻轻的叫了一声贾母。 贾母还是没有反应,此刻的贾母,正沉着脸,想自己未来。 荣庆堂的下人不少,除了老大派来的,更是有二房的下人要养。 老大派来的倒还好,由大房出着月利。 二房就不一样了,二房这边完全是她在撑。 这么些天入不敷出,她那嫁妆银子已经用去十之一二,用不了两年,她那嫁妆银子只怕就要用光了。 “祖母.” 贾宝玉又喊贾母,从思绪中出来的贾母,终于有了一点反应,而这待其低头,正是年纪小小,泪眼汪汪的贾宝玉。 “祖母你怎么不搭理我!” 没有安全感的贾宝玉,见刚才贾母没搭理他,逐开始耍小性子。 贾母看着眼前的宝玉,眼中是无限的包容。 或许在贾母眼里,包容便就是爱。 贾母的手摸在了贾宝玉的脑袋上。 “莫要闹,宝玉。” “刚刚祖母是在想事呢!” 听着贾母的话,贾宝玉的头抬起,眼中闪过好奇。 “祖母是在想什么事?” “可是有需要帮忙?” “孙儿若是能帮,定然来帮!” 贾母的眼中闪过对贾宝玉的欣慰,又再次摸贾宝玉的头。 “都是些琐碎事,你现在要紧的是学习,和自个的身体。” “我听人说,学里新换的夫子十分严格?” 贾母低着头,朝贾宝玉问起了贾家族学的事。 贾宝玉的脑袋垂着,露出一副不是那么想说的表情。 联系他最近老
上一章目录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