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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归京途中和张家小课堂【拜谢!再拜!欠更六千字版】 (第2/2页)
,朝阿兰走了过去。 寻书一走,小骊驹果然没有那么焦躁了。 阿兰走过来帮小骊驹解了拴在树上的缰绳,刚把缰绳拴在小骊驹鞍鞯上的时候,不远处又有一匹马嘶鸣了起来,一边尥蹶子,一边死命的扯着自己的缰绳。 阿兰一愣正要过去安抚的时候,却感觉小骊驹朝自己靠了过来,还把他挤到了一旁。 还没等阿兰明白怎么回事,小骊驹迈了几步开始朝着一旁的野草从中嘶鸣,还不时的前蹄用力刨地。 阿兰惊讶回头和寻书对视了一眼,回过头后看着小骊驹的行为。 “阿兰!后退!” 寻书眼中有些焦急和害怕的轻声喊道。 “啊?” “大大虫,草里有只大虫!!” 听到寻书的话语,阿兰朝着小骊驹面朝的方向看去: “!!!” 阿兰被吓得后退两步,直接坐到了地上,又朝后挪蹭了一下。 十几步外的荒草丛中,一双瞳孔极小的兽目正盯着他! 虎视眈眈的大虫,看到阿兰惊慌的样子,想要朝前冲一下,却被阿兰身前高大雄壮的小骊驹的动作给吓得停了下来。 坐在地上的阿兰深呼吸了几下后,慢慢的站起身,走向了有些惊慌的自己的坐骑。 将鞍鞯前面的长刀抽出来后,阿兰将刀握在手中喊道:“寻书,拿.拿弓箭!” “哦!” “吼~~~~” 草丛中的大虫亮出人的利齿,发出了警告的低吼。 这声低吼,让拴在树上的其他马儿开始嘶鸣不已更加的混乱。 有的马儿更是被吓的屎尿齐流,马粪蛋到处乱飞。 “嗖” 寻书射出的羽箭差之毫厘的扎进了大虫身旁的草中,惊得大虫往旁边一跳。 跳完后, 这正直壮年的大虫落回地面后伏在地上,粉色的鼻子动了动后看向了山林方向。 “吼” 大虫不再伏地,起身吼了一声后看了小骊驹一眼,然后缓步朝着山林方向迈步离去。 结果,刚没走几步。 “咻~咻~” 两声箭啸, 两支锋利的羽箭就从侧面扎进了大虫的身体中。 “嗷呜~~~” 中箭剧痛之下,大虫猛地窜了出去。 这般动作,让后面追射的几箭落了空。 “快!别让它跑了,今晚我要吃虎鞭!” 远远的有声音传来。 人和大虫都已远去。 阿兰来到已经恢复往日平静模样的小骊驹身旁,十分疼爱的摸了摸马首。 寻书也有些无力的放下手中的弓箭,走到阿兰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和阿兰一般姿势的从另一边抱住了小骊驹粗壮的马脖。 此时想来, 要不是小骊驹这匹没有阉割的雄壮公马及时示警,和一番对大虫的恫吓,寻书真有可能被这大虫给叼了去。 “唏律律” 小骊驹又一番嘶鸣,不过听着意思颇有些得意和嫌弃的样子。 甘泉县城 城墙上,当地的县令遥望着北洛河边。 那里有成片的马车和营帐, 白高国宗室、重臣等八九百人,再加上‘护送’的大周骑军,这么多的人马,普通驿站根本无法支应。 甘泉县城也是提前得到了消息,又有补充后才敢接待这般多的人马。 “真是奇了怪了,咱们大周的军马和白高的宗室,都放着好好的县城不住,非要住在帐子里。” 城墙上的县令不理解的摇头说道。 “许是为了不扰民吧!” 一旁的幕僚说道。 “也是!对了,他们被秋雨阻了一日,粮草还够吧?” “大人,够的!” 话音刚落, 远处传来的马蹄声吸引了县令的注意。 “大人,快看,那骑军后面拖着的,怎么瞧着像是条大虫!” “嘶!还真是!” “朝咱们过来了。” “走走,下去看看。” 县城外城门口, 徐载靖等人下了马, 看着从县城门洞中走出来当地县令,面上有些惊讶。 “原来是五郎当面。” 县令一边拱手说着,一边好奇的朝小骊驹后面看去。 徐载靖翻身下马拱手:“南大人,有礼了!今日我与袍泽在外射猎,射到了一只大虫。” “循着痕迹追踪的时候,在大虫巢xue中寻到了一具遗骸。” 徐载靖说着话,他身后的青云将用布裹着的东西捧了过来。 “到时还请大人寻到这死者的亲人,让其入土为安。” 一旁的幕僚赶忙上前将东西接了过来。 “五郎高义,本官定会仔细寻找。” “麻烦大人了!” “五郎言重了,本官职责所在。” 说完徐载靖上了马,拱手后离开了此处。 城门下,县令看着远去的徐载靖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人?” 幕僚问道。 县令回过神看着那把包袱道:“交给衙中仵作,查验后出个告示。” 说完正要回城的时候, 一阵马蹄声响起, “大人,留步!” 青云勒停坐骑,下马后道:“大人,如若寻到苦主,假如生活困苦,还请将这些银钱赠送方便下葬。” “我等也是顺手为之,无须报答。” “若真要问起,便说是大周骑军所为即可。” 县令赶忙拱手:“本官晓得!” 青云回礼后再次骑马离去。 河边营帐外, 何灌看着火头军将大虫扒皮拆骨, 他身旁的青云道:“何兄弟,这大虫可吃过人,你还要吃这虎鞭?” 何灌看了看周遭的骑军袍泽,道:“吃!它吃人,我吃它,一报还一报!” “再说,都是战场上的厮杀汉,杀的人可能比它还多,没什么忌讳!” “到时分给你一些?” 青云摇摇头道:“算了,你和其他哥哥们吃吧!” “不识货。” 何灌摆手道。 营帐中, 徐载靖正同英国公嫡长子张方颜一起喝着酒,吃着炖鸡rou。 徐载靖举杯凑到张方颜杯下道: “张大哥,之前你同我说,如横塞军这般的重骑金贵无比,那白高怎么在克夷门外用铁鹞子冲咱们的军阵?” “按您说的,骑军不该如此用才对!” 张方颜一口饮尽杯中酒道:“五郎,他们白高铁鹞子重骑冲阵,可与平常的交战不同,目的不是击溃你父亲的军阵” 徐载靖拍了拍额头,有些懊恼的说道:“是了,是了,他们是为了咬住大周之军,方便伏兵围上来。” 张方颜笑了笑继续道: “说起骑军的作用,一些动作的作用倒是同今日的坐骑对大虫的所作所为差不多!” “张大哥,是什么作用啊?” “恫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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