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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有人有钱【拜谢!再拜!欠更万字】 (第2/2页)
子门口轻声喊道。 卫恕意有些惊讶的站起身, 走到屋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盛笑着迈步走进院子。 “主君!” 卫恕意笑着福了一礼。 盛笑着点点头:“儿呢?” 卫恕意:“回主君,在临摹字帖。” 盛听到这话,看了看太阳的方向道:“这太阳都要落山了,天暗伤眼!” 说着便同卫恕意一起进了屋子。 “父亲!” 屋内,穿着朴素棉衣的盛长,一脸笑容憨态可掬的拱手一礼。 盛看着长的笑容,还有脸颊上和他十分相像的酒窝,他觉着心情瞬间更加好了。 他这小儿子不像他的生母卫氏不苟言笑,每次盛来今安斋都能看到笑着的小儿子。 “儿,听你小娘说,你方才还在临摹字帖?” 盛一边解下斗篷给卫恕意,一边笑着问道。 盛长点头:“是的父亲,小娘说父亲的字极好,我只有多临摹努力才能和父亲一样!” 听到这话,盛笑着看了正放斗篷的卫恕意一眼道:“你小娘的字也很不错!” “主君谬赞了!” 这时, 小蝶捧着茶盅走了过来,在寿安堂没喝多少水的盛便接到手中。 一手端着茶盅,盛另一只手伸向盛长道:“儿,走,让为父看看你临摹的怎么样!” 盛长点着头,与盛一起走到了窗边, 窗边的桌几上还算明亮, 上面摆着一摞摞的纸张。 盛将茶盅放到桌几上,双手拿着草纸一张张的看着自己小儿子临摹的成果。 看了两张后,盛一愣看着草纸的背面。 “这,这草纸的背面,怎么也有字?儿,你是怎么临摹的?” 问了一句后,盛自己便看明白了,临摹的时候正反面错位一下,空白的地方便能多写几个字。 “父亲,小娘说咱们家中虽然富裕,但是能节约勤俭还是要节约一下的。”盛长脆声说道。 看着草纸的样子, 盛想到了他小时候习字的场景。 那个时候,他父亲探花郎的妾室还没死,还在掌家,他和他的生母春小娘日子过的很艰苦。 有纸练字的时候,他便是和盛长这般的两面都要写满。 本就有酒劲的盛,心中掠过了很多儿时的画面,一时间让他颇为感慨的同时,眼窝还有些热。 “好孩子!” 看着草纸上稚嫩而规整的笔迹,盛忍着鼻子发酸的说道。 放好斗篷的卫恕意走了过来。 盛笑着看了卫恕意一眼后道:“恕意啊,你把儿教的很好。” 卫恕意看了眼年纪小,还不懂的隐藏眼中得意神色的儿子道:“是儿有个好父亲,他有样学样罢了。” 听到这话,盛笑得更开心了。 盛自己儿时的样子,他早就忘记了。 但是见过他小时候的盛家老仆,包括他嫡母身边的房mama等,平常说话的时候都说这盛长和他长得像。 平常盛照镜子的时候比较,发现小儿子除了眼睛像卫恕意,其他地方真的与他很是相像。 卫恕意看了眼盛,又看了下长。 她方才说的全是实话,因为她从不会和长说盛爱面子、刻薄等缺点; 只会和长说盛字好、谨慎、为官清廉等优点。 谨慎、清廉长在后院儿看不到, 但是字好,长是看的清清楚楚。 所以,长是有些崇拜盛这个父亲的。 看到盛又揉了揉额头,卫恕意轻声道:“主君,要不您先在妾身这儿休息一下吧。” 说着,卫恕意看向了房间中摆着的躺椅。 心情很好的盛想了想,心中闪过了林噙霜的身影。 但看着盛长眼中的期待神色,盛还是点了点头。 “您这从早上忙到到现在,饭钱妾身给主君您按跷一下吧?” 卫恕意继续道。 盛一愣:“恕意你懂得按跷?” 卫恕意笑了笑:“之前小蝶去祝家,聊天的时候和倪大娘子请教过,回来后便和妾身说了。” “哦!原来如此!” 盛说着便躺在躺椅上。 “妾身让小蝶按过,觉得甚是舒坦,便也学了一下。” 卫恕意从秋江手里接过绣墩放到躺椅一旁。 待盛在躺椅上伸完懒腰后,便将自己双手的手指放到了盛的头上。 之前, 不论是王若弗还是林噙霜都是会给盛按跷的 两人的手艺么差别倒是不大,但趁着按跷的时候聊天的感觉,却是天差地别。 盛自然也是能感觉出女子手指的区别。 “恕意啊,你这指尖是起茧子了?” 盛闭着眼睛问道。 “妾身就会些针线,要是放下了,捡起来便没那么容易的。” 卫恕意回道。 想着卫恕意给自己绣的扇子套、手巾等物件的精美,不少同僚看到后十分羡慕的样子,盛笑了笑:“总是要歇息一下的。” “要是让卫家的亲戚看到摸到这茧子,还以为你在我家受累呢!” 卫恕意笑了笑没说话。 感受着不同以往舒坦的感觉,盛轻声道:“恕意,你这手艺果然不一般.呼!” 盛舒坦的呼了口气。 “是倪大娘子教得好,听小蝶说倪大娘子师承很有渊源!” 卫恕意说话的时候,看了眼不远处的儿子一眼。 卫恕意的绣品,在汴京的铺子里也是能卖上很好价格。 她这么闲不下来的做绣品,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要为儿女攒钱。 以后等明兰和长长大了,到底如何谁也说不准! 手里有银钱,总能帮衬明兰和长一二。 卫恕意去寿安堂服侍的时候, 可是听老夫人和徐家大姐儿说过,妇人家在后院儿,一是要手里有钱,二是身边要有忠心的人。 有这两样,日子不会太难过。 林噙霜也在老夫人跟前待过不短的日子,便是老夫人这句话的忠实实践者:有盛给的产业便是有钱,有周雪娘这般的管事婆子,便是有人。 本就守岁过, 又喝了酒, 盛被按跷的舒服,很快便睡了过去。 天黑后,又用了厨房送来的饭菜,盛便睡在了今安斋。 两个时辰后, 深夜的星空繁星点点, 整个汴京都安静了下来,时不时的有犬吠传来。 这个时候, 盛家门口,有一辆速度不慢的马车停了下来,有人快速下马车后拍响了盛家的大门。 寿安堂 温暖的卧房中, 本就觉浅的老夫人在床上坐起了身:“素琴,素琴!外面什么动静?” 房mama端着烛台走了过来:“老太太,是主君正在让人套车!是康家的亲戚派人来,请主君过去!” “康家?康家怎么了?”老夫人皱眉问道。 房mama迟疑道:“老太太,康家人说是出了人命!康家姨母打死了康家晋哥儿房里的女使,说她勾引晋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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