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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玉佩!孤云山?曹正淳:你来掀我底裤了? (第1/2页)
似乎根本没注意到众人异样的目光,戴着滑稽面具,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神医”又转过身去,伸手扒开了太子朱标的眼睛,端详观察着。 同时还补充交代了一句。 “对了,岭南距离应天府距离不算近,太子殿下只有十二个时辰的是时间。” “这一来一回,加上找蝎子的时间,估计是不太够的。” “不过这也不慌。” “陛下给东厂曹公公下道令,让曹公公去找,一准儿能找到。” 朱榑记得。 在《天下第一》的剧情里,曹正淳暗中收揽了湘西五毒派的五名毒道高手,这五个人武道境界或许算不上太强,但在毒道方面却各有擅长。 五个人用毒的路子,都是依靠带有剧毒的活物。 原剧情里。 作为主角之一的成是非就差点被这五个人给毒嘎了。 所以找曹正淳要毒物,那肯定是没问题的。 至于之前提到的棘背花蜘蛛、千足蜈蚣,刚好孤云山所在之地偏僻,毒虫蛇蚁不少,朱榑在来的路上就顺手带了些过来。 说话的时候。 朱榑的声音依旧平静,几乎不带有任何感情色彩在其中,听起来完全像是一个医者在正经地给病人开药方的样子。 只是这说话的内容。 却是过于骇人听闻。 什么蛇啊、蝎子啊、蜘蛛蜈蚣之类的,任谁碰上了都是避之不及,生怕沾惹上分毫丢了性命。 一般来说,就算有用这些入药的,那也是极少的时候,并且都是干货。 结果这人说要活的? 没见过这么治病的! “你!你不会治病,也别害人啊!” “大胆!竟敢当着陛下的面,公然谋害太子殿下,启禀陛下,微臣以为当先斩杀此療!” “微臣行医数十载,还没听说过这么治病的!此人是何居心!?” “……” 一阵沉默过后,倒是太医院的诸多太医先回过神来,立刻如临大敌地指着朱榑,开始疯怒骂起来,寝殿之内一时之间甚至口水横飞。 没别的。 这个来路不明的人要乱搞的,不是其他人,是当今太子! 要是太子殿下出了点什么事情,他们太医院吃不了兜着走,说不定说陪葬就是真陪葬去了。 性命攸关,这群人的反应自然无比激烈。 与此同时。 距离朱榑最近的朱元璋、徐达、汤和三人也立刻反应过来,几乎是同一时间就掠步横挡在了朱标床榻面前,同时朝朱榑挥出了一道劲气。 劲气袭来。 朱榑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立刻腾挪躲避。 不过饶是如此,也还是受到了波及,被推着往后爆退了数十丈,人直接飞出了寝殿之外,撞上了正对寝殿大门的红色高墙,身形这才勉强顿住。 体内的内力一阵翻滚涌动。 胸口更是一闷,一口腥甜的鲜血从喉咙涌了上来。 “淦!” “光顾着大哥的病情,忘了这茬儿了!” “这几天脑子里接收的尽是各种医道、毒道的知识经验和内容,下意识把这些事情都当做正常的事情了,我想的是开方子救人,他们想的是我要谋害大哥。” “失策了失策了。” 朱榑稍微将面具掀起来一点,直接把嘴里一口血干净利落地吐了出来。 内心却是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要不是自己已经达到了宗师后期的修为,再加上便宜老爹他们几个已经处于走投无路的境地,不想轻易杀了我,所以留手了。 恐怕我这条小命都要交代了。 朱榑深呼吸了一口气,调息了一下自己体内翻滚涌动的内力,重新进入寝殿。 虽然被怀疑居心叵测。 但便宜老爹之前留手了,就说明他还是想听自己一个解释的。 果然。 立刻就听到了朱元璋那带着怒意的声音:“你最好能给咱解释清楚,否则,咱不会第二次手下留情。” 朱元璋站在朱标床榻旁边,目光之中迸溅出恐怖的杀意。 默默站在旁边有些低气压的朱无视,却是目光微微明亮了一下,心中暗喜。 “我就说这么多年,找了多少所谓的江湖名医、神医,都对大哥的暗伤束手无策,怎么偏在这个时候就蹦出来一个能帮大哥根治暗伤的人?” “就是不知道此人到底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一心求死来的?” “说他是来谋害大哥的话,这是不是有点太明目张胆了?” 朱无视上下打量着脚步有些虚浮的揭榜之人,忍不住在心中暗暗思忖起来。 与此同时。 站在他旁边的徐达。 此刻却是瞪大了一双略显浑浊的双目,嘴巴微微张着,有些惊讶地盯着重新走过来的锦袍少年,喃喃道:“宗师后期的修为……?” 刚刚朱榑运力抵抗他们的劲气。 把自己吃奶的劲儿都给涌上了,自然也就泄露了自身的气机,完全暴露了自己现在的武道实力。 而徐达。 在此之前就已经确认过了他的年龄。 十七岁——从他双手的骨骼发育情况来推断,这话不假! 十七岁的宗师后期高手! 朱元璋注意到了徐达的异样,微微蹙眉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宗师后期有什么值得说道的?” 毕竟在洪武大帝眼里,宗师后期的武道高手并算不上什么多么惊艳的实力。 徐达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缓缓。 然后才开口解释道:“在来的路上,微臣注意到他骨骼年龄不大,问了一嘴,这小子才十七岁,不过微臣看他气度不凡,又十分有自信,还是决定让他一试。” “没想到这小子……唉……” 说完。 徐达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是高估这小子。 “十七岁?” 朱元璋的目光之中顿时闪烁着惊疑不定的神色。 一方面的确是感到有些意外和惊诧,十七岁就达到了宗师后期的武道境界,的确是连他都不能忽视的天赋。 另外一方面,他目光之中的杀意,却愈发深重了。 下眼睑微微一颤,冷冷地道:“年轻人,自信乃至是自傲都算不得坏事,但是,傲到了朕的面前,看来你是嫌命长了。” 他的语气平静。 但所有人都能明显地感受到。 寝殿之内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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