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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敲诈 (第1/1页)
“张名世,你可有谋害黑水之心?” 何安云将长刀架在肩上,身上的雷芒愈发浓郁。 张名世闻言心中有些讶异,黑水什么时候用起了这种低端招式? 开诚布公? 坦白局? 把我当智障? 张名世没琢磨透对方心里的算盘。 他思索片刻后开口道: “此话何意?” “你我同为大夏子民,更是天顺府命官。” “即便平日有些许摩擦,本官也从未有过谋害之心!” 何安云收起长刀,不知从哪儿掏出一顶古朴的儒冠戴在头上。 他盯着张名世爆喝一声: “我再问你一遍,你可有谋害黑水之心?” 儒冠上散发着丝丝玄异的气息,一道金光绕着何安云不断旋转。 墨清禾感受着那顶儒冠上的气息。 “这是...浩然之气?” 那气息与盛冠卿身上的浩然之气如出一辙! 张名世紧紧盯着儒冠,眼中露出震惊之色。 “圣贤之冠?” “你竟有这等宝物!” 何安云嗤笑一声,脸上变幻着莫名的神情。 “我且问你可有谋害黑水之心?” 一连三问,句句相同。 圣贤之冠乃是二品大能儒圣随身之物。 久经熏染,化为宝物,自带浩然。 非一身正气者不可佩戴; 非心怀坦荡者不可佩戴; 非光明磊落者不可佩戴; 头授圣贤之冠,审视谎言,堪破虚妄! 若在圣贤之冠前撒谎,必会受二品儒圣一击。 当场灰飞烟灭也有可能! 张名世心中喃喃自语: “你个黑水中人,手中沾着这么多鲜血,各种手段阴险毒辣。” “你配戴圣贤之冠吗?” “你配吗?!” 他神色一动,只见何安云头顶上的儒冠涌起一股磅礴的气势。 圣贤有问,问必有答。 不回答也是心里有鬼! 他照样要被轰杀! 张名世两头为难,索性大方承认: “我确实想杀尽你们这群黑狗!” 他眼瞧着何安云手中又举起一把十二丈长的大刀,连忙找补: “但我从未杀过黑水中人!” “你不能凭此就把我诛杀!!” 黑水与贵族本就不对付,换他来问何安云是否有过谋害贵族之心。 他的回答肯定一样,只不过那层遮羞布,谁也未撕开罢了! 性命要紧,说出来倒也没什么。 “从未杀过黑水中人?” 何安云心下有了计较,头顶上的圣贤之冠光华隐去,恢复成一方古朴儒冠模样。 他手心有些冒汗,短短五息,圣贤之冠就抽去他八成元气! 这老狗真是不好对付,竟打着耗死他的算盘。 还好目的达到了~ 张名世看着圣贤之冠隐去神威,心下松了一口气。 “我已自证清白,‘蜕骨散’之事想必是场误会。” “你我就此作罢如何?” 何安云默默调息,强行把脸上要涌起的苍白憋了回去。 事情还没完,不能让这老狗看出虚实。 “自证清白?” “自证想把我黑水杀尽吗?” “哈哈,张大人倒是清白的很呐!~” 张名世脸皮一抽,怒道: “你还想怎样?你敢说你不想对付贵族?” “我折了八名护院,你一人未少。” “我屡屡让步,真当我怕你不成!” 话音未落,他额上的蝉状图案隐隐发光,一副要摇人的样子。 何安云嗤笑一声,摘下头上儒冠戏谑道: “我给你,你敢戴吗?” 他手上大刀蓦地一挑,从张名世腰间摘下那个小袋子,而后迅速掠回。 五品巅峰从五品初期手里抢个东西难不难? 一点儿也不难,何况那袋子就挂在张名世腰间。 “你!” 张名世气极,一张老脸顿时变得阴沉无比。 他抹了下额上的图腾,身上的气势汹涌澎湃。 那袋子里可是装着半个张家的家当啊! “黑水弟兄平白无故受此一劫,不拿些好处怕是不能善了。” “这乾坤袋品相一般,我勉强收下~” 何安云晃了晃腰间的玄铁令,上面流光一闪一闪。 “即便你把天顺府五个贵族都招来,我也能把你方才的话传出去!” “届时莫说这点东西,你整个张府都要被抄个干净!” 何安云咬破舌尖,逼出一丝精血。 他浑身的气势又扬了起来,看着比刚来时还要强盛。 张名世感受着何安云身上的气势,咬牙怒喝: “你这是明抢!” 何安云把玩着乾坤袋嗤笑道: “你若不服,大可去府尹那喊冤。” “我黑水一向光明磊落、公正廉明。” “看看府尹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他挥出一根泛着雷芒的长鞭卷住孙忠四人,转身便欲离去。 “站住!” 张名世拦住众人去路。 “你以圣贤之冠起誓,此后再不为难我张家!” 何安云嘿笑一声,单手托起儒冠朗声道: “我以圣贤之冠起誓...” “今日张家投毒,张名世意图谋害黑水之事就此作罢!” 说完他就卷着孙忠四人消失在张府。 张名世站在原地直恨得牙痒痒。 ... 巳时,千户所。 天光正好,何安云站在政事堂露台上晒太阳,墨清禾静立一侧。 “拿着~” 何安云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袋子扔给墨清禾。 “此物名叫乾坤袋,以须弥之术刻画了阵法,自成空间。” “里面的东西已上交衙门,给你留了些用得上的。” 墨清禾接住后放进怀里,贴身收好。 “大人,西府张家是否已经洗清嫌疑?” 他心中回忆着张府之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何安云嘴角微微牵起,审视着墨清禾。 “你以为如何?” 墨清禾接话道: “孙百户的连环计谋令张名世处于被动。” “大人借圣贤之冠堪破张家意图。” “张名世即便从未杀过黑水中人,但安百户之死定然与他有所牵连。” 何安云玩味一笑,问道: “为何有所牵连?” 墨清禾想起昨夜场景,疑惑道: “安百户掌管千户所刑名按劾之事,贵族犯案与他职权无关。” “为何特意去张家杖责张炳?” 何安云眼中露出赞赏的神情,静静等着墨清禾下文。 墨清禾见对方不作答复,便继续说着自己的推断: “安百户昨夜遭人暗算,不像是仇敌上门,倒像是...” “栽赃!” 说完他低着头,没去瞧何安云的神情。 静了片刻,何安云蓦地哈哈大笑: “你确实是块黑水的料子!” “算计张府只是个诱饵,大鱼还在后头。” 他转过身去,双手环胸。 刺目的阳光洒在脸上,让何安云眯起了双眼。 墨清禾看向何安云,只听见一句意味莫名的话: “好戏才刚刚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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