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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6 狍子被偷了 常家堵门(7000字) (第2/3页)

来的钱么?平常你们总说我小心眼,但我在大事上,啥时候小心眼过?燕子为啥削北风,你看他争气么!以前北风咋欺负燕儿的?啊,你们哥俩哪有一个好揍啊!快特么穿衣服吧!”

    张燕给常北风套衣服的时候,常北风一阵呲牙咧嘴,被张燕一个眼神顶了回去,吓得他像猫似的缩缩着脖子。

    高艳红扶着常西风下地,说道:“现在去谢谢人家,还能往回找补找补,等这事传开了再去,那就找不回来了。”

    “恩…那咱咋谢啊?”

    高艳红转头对着张燕说:“燕子,待会你去趟卖店,挑好烟好酒成对买,再买两瓶罐头喝二斤槽子糕,别怕花钱……要不等这事传开,咱搁这庆安屯子就待不下去了。”

    “诶,知道。”张燕点点头。

    随即,高艳红和张燕扶着常家兄弟往老徐家走,在半道的时候张燕闷头钻进了卖店,刚进卖店屋里,唠闲嗑的人就止住了嘴,以一种审视的眼神盯着她,给她瞅的浑身不自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哥,我要你这最好的酒最好的烟,再来两瓶罐头二斤槽子糕。”

    刘光敏顿了顿,说:“酒挺贵呢,干啥使啊?”

    “啊,去趟老徐家,我家那哥俩搁山上差点被黑瞎子扑死,是被徐二宁救的,我跟我嫂子寻思去谢谢人家。”

    刘光敏点点头:“这酒是我前两年搁供销社买的,一直没卖出去,拢共两瓶,行不?”

    “行,再拿两条好烟。”

    刘光敏将两瓶盒子上落灰的五粮液放在柜台上,便转身去找两条牡丹烟,这两样东西都是他80年搁供销社进的货,但一直都没卖出去,因为搁农村没人卖这么贵的烟和酒,哪怕是送礼,也是挑最高两三块的烟酒买。

    当刘光敏拿了两瓶罐头和二斤槽子糕后,张燕问道:“多少钱?”

    “这酒挺贵,我前两年买就是3块7,现在供销社涨到6块6了,当时这牡丹烟一条就是4块9,现在涨到8块4了……”

    刘光敏抬头瞅眼愣神的张燕,说道:“酒给你4块,烟5块,算上俩罐头二斤槽子糕,拢共算你20块钱。”

    张燕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零钱一张一张数完,最后还差4块3毛2。

    “剩下的先记账,回头你有了再给我。”

    张燕也有点抹不开脸了,却只能点头,“行,那谢谢了哈,刘哥。”

    “客气啥呀,都搁一个屯子住着。”刘光敏笑了笑。

    张燕点点头,便提着烟酒、俩罐头和槽子糕出了门。

    她刚走出去,在一旁唠闲嗑的人,对着边上的人说道:“你说这兄弟俩的媳妇还挺明白是非呢哈?”

    “可不咋地,这俩媳妇给这对兄弟可糟践了……”

    刘光敏闻言摇了摇头,却没有吭声。

    ……

    老徐家。

    徐宁将大喇叭送走之后,就先回屋换身干净衣服,等他进到外屋地时,杨淑华已经戴上套袖在熊油了。

    锅台上放着两个大盆,分别装着熊rou和鱼面糊,准备就着刚好的熊油将鱼丸子攥出来。

    刘丽珍和韩凤娇站在案板前切着酸菜、萝卜和土豆,吴秋霞和王淑娟则蹲在两口灶坑前烧火。

    屋里,李福强瞅着刘大明,问:“老舅,你说这事咋跟我兄弟说呢。”

    “实话实说呗,还能咋说。”刘大明叼着烟道。

    这时,徐宁掀门帘走进屋,问道:“啥事不知道咋跟我说?”

    王虎低着头没吭声,李福强瞅着他唉声叹气,道:“刚才大喇叭搁屋里我没敢提,怕他传出去……”

    “啥事啊?”徐宁闻言一愣,随即坐在炕沿问道。

    他手拎起茶壶倒了杯茶水,就听李福强拍着大腿说道:“诶呀,别特么提了!我们今早晨喊上老舅去东山溜套子么,给我们整得满肚子是气啊!”

    一旁,刘大明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说道:“二宁,你整得那个狍子套确实挺好使,下的地方也对劲儿,拢共套着俩狍子,但是我们就瞅着一摊子血,根本没瞅着狍子影。”

    徐宁皱眉,“啥意思?狍子跑了?”

    “哪是跑了啊!那套圈上还有血呢,地上除了血,还有点碎rou。我这一瞅,狍子是让人给偷走了!”

    王虎点头:“二哥,我瞅见套子圈有刀劈砍的痕迹,老舅说这俩狍子是让人砍了脑袋,直接给扛走了,雪地里有一溜血,我们跟了二里地,在一个地窨子跟前血迹消失了。”

    “那地窨子是谁的?”

    刘大明说:“马六的地窨子,强子去问了一嘴,但马六这人酸性,给我们一顿臭骂,说不是他拿的。”

    徐宁点点头,问:“没跟马六动手吧?”

    “那没有,他都快七十了,跟他动啥手啊。”

    “恩,那就行,丢就丢了吧,狍子套没丢吧?”

    王虎摇头:“那没有,老舅给狍子套洗了,又重新找个地方下了。”

    徐宁喝口茶水,问道:“那血到马六的地窨子跟前就没了?离多远啊。”

    “我幺麽得有五十多米,搁他地窨子后身的树林子里断开的。”

    “地上没有脚印啊?”

    “有啊,老舅也说看脚印不是马六干的,因为脚印搁中途也断了,我们往回走的时候,还看见雪地里有树枝子拖拽的痕迹了。”

    王虎说完,李福强接话道:“这人肯定是净意儿地,要不然能费劲巴拉搞栽赃啊?还给自个脚印使树枝子扒拉没了。”

    徐宁笑了笑:“你们没问问马六,瞅没瞅着旁人啊?”

    李福强无奈道:“没等我们问呢,这马六就叽叽哇哇一顿吵吵把火,话都不让我们说。”

    “嗯呐,这老爷子才生性呢。”

    前世徐宁和马六交际不多,只在山里见过数次,并在他的地窨子里喝过一顿酒,避了场风雪。后来徐宁给他买了点东西送去,就去了煤矿干活……

    “狍子套重新下好了?搁啥地方。”

    刘大明说:“搁你下套那地,再往东走两三百米,你瞅着树上栓红绳就到了。”

    徐宁点头道:“行,那我明天去找马六问问。”

    “兄弟,你找他……那我跟你去啊?”

    “不用啊,我去找他唠两句嗑。”

    “这老爷子老生性了,跟人不好打交道。”

    徐宁笑说:“一人搁山上待独性了,正常。我跟他唠唠嗑怕啥地?”

    “二宁,那你可得加点小心,这老爷子一两句话不对付就爱动刀。”

    徐宁皱眉,“他跟你们动刀了?”

    刘大明摇摇头:“那倒没有,我听人说的,说之前给李三大腿豁开了,咱也不知道因为啥事。”

    徐宁疑问道:“马六跟李三有仇啊?”

    “可……”

    正在刘大明要说话之时,徐家院外闪过四道人影,正是高艳红、常西风、张燕和常北风。

    两两搀扶着站在院门口,朝屋里张望。

    高艳红冲着院里喊道:“徐兄弟搁家不得?”

    听见这声喊,屋里和外屋地的人全都扭头望去。

    徐宁瞅见是常家兄弟就紧皱起眉头,而李福强则是从炕沿窜了起来,急忙往外走说道:“啥意思,他们还敢找上门?”

    刚走到外屋地的李福强被杨淑华拽住,便听刘丽珍说道:“强子,他们应该是来谢二宁的,咱出去瞅瞅。”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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