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目录下一页
想跟皇帝成连襟 (第3/4页)
冯泉那厮有了冷静襄助,简直是不拿我们这些尚书当人看。 老贼假托“绍述”的名义,掌握大权,钳制天子,用条例司故事,在尚书省设讲议司,自任提举,用他的党羽吴居厚、王汉之等十余人为僚属。 重要的国事,如宗室、冗官、国用、商旅、盐泽、赋调、尹牧,每事由三人负责。所有决策,都出自讲议司。 有这个所谓的讲义司,我们这些尚书全成了泥塑的菩萨,纸做的摆设,不如在家养花弄鸟,颐养天年算了。” 叶青端起茶壶,站起身给他倒了一杯,笑道:“天觉公海内人望所归,若是在家养鸟,实在是屈才了。如今陈立群离朝,右相的位置一直空着,官家拟从王黼、冯智与本官中选一人,却不知该如何选择。 我若是自荐,肯定是贻笑大方,若是举荐外人,相信官家应该会乐见其成。这贵霜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的官位,不比养鸟养花来的重要。” 张商英神色一动,道:“少宰,此事...” 叶青呵呵一笑,推开一张画卷,是一副建康城郊向晚图。 “好画!”张商英拍手赞道。 叶青道:“此乃陛下新作,被我讨来观摩几天,你可在此题诗,到时候还画,我趁机举荐你上位。” 在皇帝的画上题诗,还没有经过他的允许,张商英有些犹豫。 叶青却知道,蔡茂那厮最吃这一套,张商英不缺才华,只要挠到了皇帝的痒处,凭他张商英的人望和出身,当个右相不难。 叶青拿起笔来,在画上点了个墨点,道:“现在还也没法还了,天觉公,开始吧。” 张商英苦笑着指着他道:“你啊,也就是你叶少宰敢如此对陛下。” 叶青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张商英,只见他沉思了片刻,便挥笔开写。 张商英擅长的事草书,如今的笔法显然是不如蔡茂和冯泉,却也有自己的风骨: 向晚出京关。细雨微风拂面寒。杨柳堤边青草岸,堪观。 只在人心咫尺间。 酒饮盏须乾。莫道浮生似等闲。用则逆理天下事,何难。 不用云中别有山。 叶青笑着称赞了几句,然后让身边的侍女去晾干收起来,气定神闲地说道:“满朝文臣,不是依附冯泉,便是依附冷静,剩下的首鼠两端不堪大用。天觉公要隐忍呐,仗义执言虽是臣子本分,却大有可能被jianian人利用,不如蓄势不发,看鼠辈阉人能作何打算。待到时机成熟,再一举将他们拿下。” 现在自己的势力就这么几个拿得出手的,大部分都是冯泉的老对头,尤其是这个张商英必须保住,不然自己将直面两大阵营的攻讦,连个炮灰也没啦。 张商英被他说的有些澎湃慷慨,重重地说道:“叶青你放心,老夫但有一口气在,就不让他们只手遮天。” 将他送出府后,李雨婷迎了上来,低声道:“师兄,郑府派人送来了一顶纯金盏羊角东珠灯、两把东海珊瑚托玉如意、十匹上好的蜀锦丝缎、四对白金手镯、四个碧玺宝石戒指。” 叶青嘿嘿一笑,道:“知道了,收起来吧...嗯,算了,你包一下,然后加上两食盒瓜果菜蔬,两坛金华果酒,新摘下来鲜玉簪花一盒,送去礼宾馆的阮香玉那里,就说都是我亲手挑的。” 阮香玉虽然是交趾公主,但是一同前来的交趾使团,都被叶青杀了。只剩下几个老奴,身上估计也没有多少钱,顾念这自己的身份没好意思跟自己张口来要,叶青也不想委屈了自己的女人。 尤其是被叶青一顿坑蒙拐骗,这个堂堂的公主,心全绕在了叶青身上,平日里弄起来竟然比侍妾还乖巧。 李雨婷翻了个白眼,被叶青赏了一巴掌,捂着臀娇笑着跑开了。 ---- 建康城郊,高柄脱去了甲胄,身后跟着十几个随从,牵着黄狗,背着雕弓,还有几个胳膊上架着鹰,手里提着鸟笼,鞍旁挂着酒囊、箭矢,一行人鲜衣怒马,浩浩荡荡,兴师动众。 在他身边,一个锦衣公子,也是这般扮相,身着乌衣,大袖飘飘,人物俊雅不凡。只是涂脂敷粉,头上簪花,一看就是纨绔子弟。 上官云笑着道:“高三哥,你在禁军中上窜下跳,据说比殿帅还忙,今日怎么得空,来跟哥哥们驾鹰打猎。” 高柄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道:“老子乐意,权当是给你们的恩典。” 高衙内低下头去在心中哼了一声:“这些酒囊饭袋,白白生了一身好皮囊,却是一群银样镴枪头,走几步路都需要奴仆搀扶,若非少宰吩咐,老子才不屑与他们为伍!” 建康城郊,被叶青开发的权势一列列的农田,他们也不敢随意践踏。 只有奔出数里,才能看见一条大河,河畔的青山隐隐中,藏着许多小兽,是他们的猎场。 一群人闹腾到了傍晚,天色已暗,华灯初上。 宽阔的河水邻邻闪动波光,不时有挂着彩灯的画舫楼船从河中泛过,船桨在水中划出道道静谧的波痕。 这些都是为了打猎贵公子准备好的,彻头彻尾的1条龙服务,画舫中的龟奴谄笑着迎了出来。走下到河畔,有人接过他们的猎物,剥皮放血交给后厨烹饪,有的牵马到马厩喂草料。 一群群红袖红衫的丽人从舷窗探身出来,扬起丝帕笑道∶“各位公子,辛苦了,快进来歇歇吧。” 众人大笑着进去,唯独高柄被一个人接过,来到一个雅间内。 叶青笑吟吟地道:“衙内,怎么样?” 高柄打了一天猎,骑马时还好,一坐下汗频频地流,脱去上身抓起酒壶灌了几口,抹嘴道:“少宰,这上官云十足一个草包,没什么好试探的。” “那就好。”叶青暗暗点头。 “少宰要做什么?”高柄幸灾乐祸地问道。 “抢他娘子,唔...不对,是抢过来做我娘子。”叶青十分实诚。 高柄一下子来了兴致,挑着大拇哥赞道:“不愧是少宰,那郑皇后的妹子,据说是国色天香,上官云每日炫耀,弟兄们不胜其烦,少宰这就是为民除害。” 叶青呵呵一笑,却发现高柄举起的胳膊上,竟然纹着字,好奇地道:“你这是绣的什么字?” 高柄脸一红,笑道:“年轻时不懂事,纹着耍。” 叶青一看,左边刻着“多情”两个字,右边的胳膊上,却写着“有种”。 再看高柄,有些不好意思,挠着头笑。 叶青哈哈大笑,发现这个高衙内盛名之下,其实还算不错。 深夜,冯
上一页目录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