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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7章 强权面前,言语只是蚊嗡!堂下何人状告本官? (第2/2页)
鄢氏有关?” 鄢括悚然而呼:“下官绝无此意!” 漆雕锐追问道:“那为何要提及鄢氏?” 鄢括还想辩驳,却见鄢柳颓唐的摇了摇头。 没用的。 在强权面前,一切言语都只是孱弱的蚊嗡,只需要一巴掌就能拍死一大片,甚至还会牵连更多! 所以鄢柳才试图武装突围、逃出生天,而后迅速带着他三族之内的主脉子弟遁入山林,保住性命、保住三族的同时还能与留守鄢县的鄢括等支脉子弟遥相呼应。 可惜的是,鄢柳失败了。 鄂鏖带来的那些‘移民’,都不是摆设! 在鄢柳已经失败的情况下,鄢柳不能把鄢括也搭进去! 鄢括见状无奈轻叹,拱手一礼:“是下官失言,下官并无异议。” “大王英明!” 漆雕锐却是道:“你可以有异议,无论谁人、无论身份,皆可有异议。” “本官身为南郡监御史,任何人对朝廷的任何异议皆可上禀本官。” “若有异议,本官必当彻查!严查!” “狱掾括若是有异议,也大可直言!” 漆雕锐这话听在黔首耳中很提气。 但听在鄢括耳中却是直白的威胁! 对漆雕锐有异议,需要对漆雕锐上禀? 那审判的时候怎么审? 莫不是漆雕锐端坐高台,问上一句:堂下何人状告本官? 至于随之而来的彻查和严查,更是对鄢氏的毁灭性打击! 因为鄢氏的所作所为,根本经不起查! 鄢括只能赶忙拱手再礼:“下官别无异议!” 漆雕锐略略颔首:“既如此,本官便不多留了。” “诸位,告辞,希望日后无缘再见!” 漆雕锐走了。 就如漆雕锐拒绝了宴席邀请,反倒是宴席过半之际带着苦主和随行青壮们一同杀入鄢县衙署一般。 匆匆而来,匆匆而去,不吃一口招待的餐食。 只留下满地尸首和一名囚犯。 鄢括赶忙上前,怒声呵斥:“速速将主吏掾的枷锁解开!” 然而往日里对鄢括唯命是从的属官们却是谁都不敢动,只是紧张的看着鄂鏖。 虽然鄂鏖初至,但刚来就拿下了鄢柳的县令,谁能不怕? 一些敏锐的官吏已经察觉到,这鄢县的天,似是要变了! 鄂鏖淡声道:“为囚犯解开枷锁乃是狱掾的权力。” “但若是由此发生了任何意外,却也都是狱掾的责任。” “若是鄢狱掾确定要解开枷锁,那本官也拦不住你。” 随口甩好锅,鄂鏖便看向熊厚笑问:“两位,继续畅饮否?” 熊厚畅快大笑:“县令里面请!” “今日你我必当不醉不归!” 凑近熊厚,鄂鏖轻声笑道:“为官如此之久,没少捞吧?” 熊厚顿时就笑不出来了。 虽然时已入冬,熊厚额头的汗水却反射出了油腻的光泽。 熊厚陪笑道:“绝无此事。” “熊某尽忠职守,为……” 然而不等熊厚说完,鄂鏖却笑着打断道:“这话,你去与郡守说,去与监御史说,却没必要对本官说。” “别忘了本官以前是做什么的。” 鄂鏖一把揽住熊厚,以额头抵着熊厚的额头,轻声道:“论及治政安民,本官不如熊县丞。” “但若论寻找百姓官吏藏匿起来的钱财?” “本官可是专业的!” 熊厚苦声道:“本官,真没什么余财啊!” 鄂鏖嘴角微翘:“熊县丞若是没有多少余财,那城东密林中的壮士们,都是靠什么过活的?” 熊厚瞳孔猛然收缩,不敢置信的看着鄂鏖。 明明是新来的县令,他怎么知道自己在城东养了贼匪?! 鄂鏖的笑容更灿烂了些许:“忘了说,盘踞在城东密林的那些壮士中,恰好有几名本官的旧部。” “这段时间有劳熊县丞多多照拂了啊!” 熊厚、屈虬被鄂鏖强硬的拽回屋内。 而看着鄂鏖这毫不掩饰的土匪作态,鄢柳声音艰涩的开口:“无须解开枷锁,以免给那鄂鏖发难之机。” “为贪那一时之快而害了家族,不值得。” “往后,鄢氏就要拜托诸位了!” 鄢柳难逃一死。 倘若鄢括也被牵连免职,那鄢氏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鄢括眼眶微红,悲声低呼:“鄂鏖与漆雕锐,分明就是一个土匪一個强盗!” “朝廷怎会派遣如此官吏来做县令和监御史!” “朝廷这分明是不给我等百姓活路啊!” “若是朝廷派来的官吏都如研判使吴青一般。” “那该有多好!” —— 与此同时。 杜县。 嬴成蟜策马缓行于路,若有所思的发问: “所以说,研判使才是最后的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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