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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那年秦家沟 (第1/2页)
阎埠贵不怕事情闹大,就怕事情闹不大。 只有关注的人足够多,才能阎解成的事儿更加被关注。 更何况,阎埠贵本来就怀疑这事跟易中海甩不脱干系。 “老阎,阎埠贵,阎会计!你要知道,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阎解成的事情,自然有人在追查,不能因为你的主观怀疑,我们就对某些人进行苛待。 哪怕易中海现在身上有其他的疑点!” 王主任说到这个情绪有些激动。 不是说能办大案,而是觉得阎埠贵有些过份。 阎埠贵也不死心,只是咬死易中海的同时,还不忘想法子拖聋老太太下水。 “王主任!你就不怀疑么!秦淮茹刚才可是说了,她是听老太太的话去买东西的。 易中海也接了活,说不准这件事跟聋老太太也有关系呢!” “老阎,你这话说的越来越过分了!” 王主任佯装生气,心底却是忍不住的升起一抹希冀。 万一呢.万一这事跟聋老太太有关系呢! 王主任也不说话,视线落在秦淮茹的身上,等待着她的证词。 “秦姐!” 傻柱慌乱的叫了一声,生怕秦淮茹说些什么有的没的事情。 那可是老太太,他傻柱可还等着继承那几间房产呢! 伺候了这么些年,眼瞅着老太太的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怎么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 傻柱的心意,秦淮茹明白。 可想到今天经受的无妄之灾,秦淮茹死死的咬了咬嘴角,心底多少有些不甘。 “秦淮茹,你可想清楚了,有些话我不好说,可你别忘了,许大茂的前车之鉴,可没过去多少年。” 王主任也不说重话,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就吓的秦淮茹浑身一哆嗦。 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 秦淮茹心中哀怨一声,委屈巴巴的看了一眼傻柱,重重的垂下头来。 窝在鞋里的脚趾不停地抠着鞋底。 因为过度紧张,双腿都变的内八起来。 双手不住的揉搓着衣角,心中的各种思绪不停的争斗起来。 说?还是不说? 月色轻洒,院内一片冷清。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静静的,静静的等待秦淮茹的回答。 “哎,我今天给老太太送菜的时候,易大爷从老太太床底下掏了一个木头块出来说是床不好,一翻身就闹动静” 秦淮茹低垂着头,瓮声瓮气的说了一声。 一旁的傻柱恍若雷劈,整个人踉跄了一下,跌跌撞撞的贴在身后抬过棒梗的门板上。 院内的街坊邻居拼命的捂着嘴角,瞳孔之中充斥着惊诧之色。 就连王主任,要不是多年的经历让她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这会怕也要叫出声来。 不管是真是假,只要有理由,那就能借口查探一番。 “拿人!” 不夸张的说,王主任这一声险些破音:“重点搜查屋内,看有没有其他的东西! 任何纸笔,信件,文字,哪怕是规律性的刻痕,都要记录在案!” 凭着默契的配合,跟在王主任身后的公安并没有提出什么异议。 果断的来到聋老太太家门口,用力敲了敲门。 “咚咚咚~” 大力的敲门声在院内回荡。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可能听不到这声响。 偏偏的,不管是之前院里闹出的动静,还是这会敲门的声音,都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回应。 “撞门!” 王主任横眉一冷,本能的觉察出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不能啊王主任!老太太年纪大了,撞门吓着了怎么办? 我来喊,我来喊!兴许是老太太耳背的毛病又犯了,这会听不到呢!” 傻柱慌乱的上前两步,左右说话帮忙打着圆场。 心里却是一个劲的祈求,希望老太太没事不要犯傻,千万不要干出这些折腾人的事情。 双腿打着哆嗦,傻柱快步晃到聋老太太房门口。 扒拉在窗户边上,用力的晃了晃窗户。 聋老太太的屋子晚上不喜欢拉窗帘。 哐当哐当的声响中,趴在窗框上的傻柱,双手搭成了挡棚,瞪大了眼睛朝屋里看着。 床上没有,正对门的摇椅上,老太太双手交叠的躺着,手里的拐杖落在一边的地上,安静的没有一点呼吸的动静。 “坏事了!老太太好像没了!” 傻柱惊慌失措,口中惊吓出声。 不用王主任交代,本来就堵在门口的两人,更是铆足劲用力撞了过去。 没用几下,门框就被撞了下来。 踩在门框上进了屋。 忽然就听到几声咔嗒的声响。 刚进屋内的两人脸色一变,从屋内反跳翻滚而出的同时,嘴里还不忘高声呼喊:“卧倒!” 就听到轰的一声,一阵焦臭的味道之后,屋里哪还有老太太囫囵的身影。 “我滴老太太哎!!!” 近距离感受轰鸣的傻柱,嘴里惊慌出声。 一手捂着嘴,瞳孔震颤。 鼻翼间嗅到一股味道,傻柱一扭身,趴在台阶上就呕吐起来。 爆裂的轰鸣,引动着更多的人到来。 前后没用多久,机械厂保卫科已经来了三个边三轮。 紧随其后的,是轧钢厂还有街道所的人马。 还没等王主任向上级汇报,市局的人也很快就位。 散乱的残躯,需要细细甄别。 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在爆炸之前,聋老太太就已经死了。 “聋老太太早就死了?” 秦淮茹惊慌失措,双手捂着嘴角,说什么都不相信这个结果:“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晚上我回来那会,还给老太太把烤鸭送了过去。 之后我要进去收拾残局,老太太都没同意。 还说东西是给她买的,不是给我和小当买的。 就为了这个,我当时还生了一肚子的气!” 秦淮茹惊慌出声,可院里来来往往的人没有一个人应话。 傻柱和秦淮茹被带走,院里的街坊或多或少的也都受到了盘查。 只有阎埠贵,在被盘查的过程中,不断地说着易中海是凶手。 一夜过去。 四合院的事情,早早的传遍了两厂。 因为某些原因,两厂的保卫科都没有介入。 在家睡了一个安稳觉的李茂,也是到了厂里,才知道发生了这么一档子事情。 被问询过的阎埠贵,坐在办公室里,一个劲的向李茂请求:“厂长,一准是易中海,那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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