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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4.真狠真惨 (第2/4页)
娘亲再说。 于是,傅瑛用过早点之后,便提剑向了然师太及众女尼辞行,下山复奔静乐县城,并且很顺利的回到静乐县城。 静乐县城距离恒山也不远。 傅瑛回到了雁门镖局。 这是镖局,也是她的家。 一切依旧,只是布满了尘埃。 傅瑛伤感地推开每一扇门,走进每一个房间。 每走一步,都会在尘埃中留下一个清晰的足印。 guntang的珠泪掉落在地上,沾着尘埃,在灰尘中滚来滚去。 “娘,你在哪里?” “大哥,你在哪里?” 傅瑛悲泪难止,忍不住仰天质问,放声大哭。 哭声难止,竟然哭晕在她原来的香闺里。 几只人影,凌空飘飞而下,来到了傅瑛的房里,扶起了栽倒在地上的傅瑛。 一人伸出两指,搭在傅瑛的脉博上。 继而惊叫一声:“不好!傅瑛这孩子,已经有了身孕。” “什么?师父,那怎么办?” 原来,是了然师太领着几名女弟子来了。 了然师太不放心傅瑛呀! 所以,傅瑛下山,了然师太也领着几名女弟子下山,并一路跟踪傅瑛。 傅瑛进入“雁门镖局”,关上了大铁门。 了然师太只好领着女弟子飞进来,恰巧傅瑛晕倒在地上。 当几名女弟子惊叫一声的时候,傅瑛悠悠醒来。 傅瑛睁开泪眼,发现自己躺在了然师太的怀里,不由一怔一惊。 又颤声地问:“师父,您怎么知道我的家?” 了然师太怜爱地说道:“我可怜的孩子,你的心情如何?贫尼难道看不出来吗? 贫尼怎么放心你独自一人四处乱走呢?” 傅瑛甚是感动,哽咽地说道:“谢谢师父!太感谢您了!谢谢各位师姐妹!” 了然师太说道:“孩子,你能否告诉贫尼,你家官人是谁?你已有身孕,贫尼得派人告诉他。” 原来,傅瑛只是经枫叶师太引荐给了然师太,并无介绍傅瑛究竟是谁的夫人? 因为当时石天雨还没有入读国子监。 枫叶师太生怕了然师太不收傅瑛为徒,故此隐瞒了傅瑛的丈夫是石天雨。 换作现在,谁嫁给石天雨,都是无限光荣的。 因为石天雨是国子监生。 天下那么多人,能有几个是国子监生? 那可是未来的朝廷重臣,光宗耀祖的。 傅瑛骇然地反问:“什么?我,我要当娘亲了?” 倏然间,又满脸通红,满脸喜悦,激动万分,忍不住伸手,轻抚自己的小腹。 了然师太说道:“不错!贫尼刚刚为你把过脉,你要当娘亲了。 可你才十七岁,得有人照顾你呀!” 傅瑛羞涩地说道:“我家相公便是江湖上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现在的国子监生石天雨。 如果我没有计算错,他现在已经入读国子监了。 他的梦想就是为官,将来能为民作主。 他也曾是威震辽西的抗金名将兼广宁知府。 我和石天雨是患难之交,但因为江湖中人的诸多误会,所以,我们俩也没办婚礼,也没有宴请宾朋。”说罢,既激动又难过。 了然师太闻言,恍然大悟,既称赞傅瑛,又沉重叹息。 说道:“哦,原来是石施主!他好样的。事情都清楚了,武林只是被华天刚和梅仲秋两个老贼骗了。可惜呀,死了多少人?流了多少血?才弄明白这件事情啊! 石施主无罪!你也是好样的,竟然敢在石施主入读国子监之前嫁给他。 好样的,你也是英雄。” 那些女尼姑,也都向傅瑛翘起了拇指。 但是,没有吭声,也不敢在了然师太面前说什么。 傅瑛闻言,不由热泪盈眶,甚是感动。 想向了然师太表示感谢,但是,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了然师太举起尼袍,为傅瑛抹拭泪水,柔声说道:“这样吧,孩子,你还是先跟着我回恒山静养,等石施主有稳定的居所之后,我派人去知会他来接你。 不管你们分开的原因是什么,但是,你们已经有了爱情的结晶。 他一定会来接你和你们的孩子的。 枫叶已经飞鸽传书来了,称石施主已经顺利入读国子监,而且又获得万岁爷的朱批,越级插班,准予明年春天参加科考,但盼石施主能一举中榜,将来再去辽东打鞑子。 老尼也想过了,如果石施主有幸再次到辽东去打鞑子,我恒山剑派定当满门支持,以实际行动反对那些为财而疯的武林中人。 我相信,少林、武当、七修剑门、苗刀、峨嵋、形意等等武林大门派也会以实际行动支持石施主的。” 傅瑛感动地点了点头。 走出雁门镖局大门,再次随了然师太上了恒山。 江南的西湖。 湖光山色,梅飘香。 此时,临近黄昏,还有二男一女呆在西湖边,观景沉思,各怀心事。 他们便是吕梁、沈永世和安儿。 吕梁还在喋喋不休地与沈永世争论石天雨的事情。 但此时的沈永世却劝吕梁不要再提石天雨的事情了。 沈永世确想借石天雨之事扬名立万。 但在泼辣的安儿跟前,沈永世再也不敢胡说八道。 沈永世喜欢安儿,所以也怕安儿。 安儿俏立湖边,眼望西湖美景,心里却想着石天雨。 暗道:石天雨是否已经安全到京? 是否如意入读国子监? 是否会天天想起我? 兄长能否成为国子监的武生? 安儿心里总是平静不下来。 总有一份牵挂在心头。 石天雨的影子留在安儿的心里。 总是在安儿的脑海中飘来荡去。 安儿初时与吕梁是聊得来的,但并不是心中喜欢吕梁。 现在被吕梁终日跟着缠着,心头无比烦躁。 吕梁偏偏不识时务,总是与沈永世争论石天雨,让安儿心头更烦。 便在此时,张府的老管家张汉乘马车而来,下车气喘吁吁,远远的就高声咕叫:“安儿姑娘,安儿姑娘!” 沈永世讨好地迎上前去,说道:“大叔,何事?瞧您满头大汗的。” 张汉抹拭额头上的汗水,有些沮丧地把刘森的信递给安儿。 又叹息地说道:“唉!刘公子入京后不如意,梁来兴的举荐信不顶用,他现回来了,和孔少侠加入了荆湖夷陵洪兴镖局,要自谋生活,希望能闯出一些名堂来。” 沈永世闻得好友刘森进京之后不如意,大出意料 急忙问起石天雨的情况,说道:“那,那石天雨石公子呢?刘兄可在京城见过石公子?” 张汉连声叹息,说道:“从刘公子的信中看出,刘公子入京两个月,也没等到石公子出现。 唉!怎么同一封举荐信,同一个府衙的印章,石公子可以入读国子监,而刘公子却不行呢?” 甚是为自己未来的小姑爷担心。 沈永世心头起疑,不解地反问:“梁来兴弄虚作假了吗?没有推荐刘兄吗?” 张汉顿足捶胸地说道:“怎么会呢?两封公函都是我家老爷起草的,也是老爷膳印的。唉!刘公子竟然到一家小镖局去当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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