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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刘陵之死 (第1/2页)
廷尉署,牢房内。 刘陵脸色发白,呼吸不畅,这一刻,她知道自己多半是完了。 “罪女刘陵,以女色引诱蛊惑朝廷的高级将领,获取军机,私通匈奴,大逆不道,张次公都一一招了,你如实招来?” 廷尉张汤的声音很洪亮,似乎能穿透人心。 好家伙,人家不愧是廷尉的,能当大官,先对张次公说刘陵都招供了,然后夸大他的罪过,进行心里打击,然后引诱人家招供。 这边得到想要的了,他又反过来询问刘陵,把罪犯的心里直接拿捏了。 刘陵略微镇定了下来,她笑了,“哦,是吗?既然张将军都招供了,你还让我说什么呢?”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聪明的刘陵也许看出来什么了。 张汤慢慢走上前,开口道:“除了张次公,你还勾搭了那些将领?说出他们的名字。” 刘陵似笑非笑的说道:“廷尉大人,你想听香艳故事?很可惜,你没有这个资格。” 张汤有些生气了,指着她大骂起来:“你这个荡妇,再不如实招来,本官让你尝一尝这大牢刑具的厉害。” 刘陵带着镣铐可手铐,慢慢走上前,一步,两步,三步…… “夸啦,夸啦。” 铁链子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随着刘陵的走近,张汤居然后退了,他的气势落下来了。 “我早就听说过你张汤酷吏的名声,你也该知道,我这一生,躺过无数的床榻,没有像这样……” 刘陵一时间想不到用什么词形容,她低头思考了一下,随即开口道:“对,辉煌,就辉煌,这个词好,我真要死在这大牢里面,倒是应了那句老话,做鬼也风流呀。” 她说着,露出四分讥笑,三分薄凉,两分漫不经心,一分风情,还有一分不可言说的放浪。 张汤气得发抖,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嚣张的人,用手指着刘陵,大骂道:“你不要嘴硬,想想你那娇美的身体,躺在这案板上……” 张汤说着,舀了一勺子油,轻轻的倒在铺满铁棍的板子上,下面是红红的炭火。 “滋滋滋!” 刹那间,火焰大胜,似乎灼烧人心。 “啊!” 刘陵也被吓到了,后退了好几步。 “如果变成了烤全羊,岂不是辜负了上天的恩赐?” 刘陵反客为主,大声质问起来:“张汤,你无缘无故,无任何凭据的抓我,逼迫我承认根本没有的事情,还用这样的酷刑来威胁我,伱究竟是何居心?” “你想看看张次公的招供吗?” 张汤说着,把竹简打开,放到她眼前,可她低下头,根本不敢看。 刘陵冷哼一声,“哼,可怜的男人,还是万人敌的大将军,一把火就吓个半死。” “你还是招了吧,没有证据,你陵翁主能到这种地方吗?” “你还知道我是谁呀。” “是陛下亲自下旨抓的你。” 刘陵转过头来,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张汤,眼中泪水汪汪的, “皇上?已经有证据了?” 然后,她冷哼道:“哼,我看是刘彻想撬开我的嘴,来帮他牵扯出证据吧,想得美。” 刘陵说着,从背后拿出了一个红色的小药瓶子,那個瓶子很小,只有拇指大小,她的动作和轻柔,没有人发现。 “你在逼我!”张汤恶狠狠的说着,言语极其冰冷。 此时,刘陵眼中带着笑意,“不,是你在逼我,张汤,你这小小的酷吏怎样,他刘彻是皇上又如何?哼,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哪个男人能奈何得了我。” 刘陵说着,脸上带着自豪和胜利,她大概是为数不多的,敢给实权皇帝带绿帽子的人,多少男人拜倒在他的石榴裙下,皇帝又如何,当初还不是被她迷得不要不要的。 她严格来说,可以算是古龙笔下小李飞刀中江湖第一美人林仙儿的原型了,美色就是她最厉害的武器,杀人与无形。 当真是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 刘陵说着,慢慢往张汤的脸上靠近,她呼出的气都能打在他脸上了。 “呼呼!” 张汤呼吸不稳了,他狼狈的后退,大叫起来:“行刑!” “哈哈,你在怕我?男人呀,口是心非,难道你不想?” 刘陵看着恼羞成怒的张汤,得意的哈哈大笑。 “还不快行刑!” “是!” 几个人连忙拉着刘陵的四肢,把她抬起来,然后放到架子上,绑起来,正要行刑的时候, “慢。” 张汤挥手制止住了,他知道头顶悬着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最有威慑力,当然,张汤是不知道达摩克利斯之剑这个典故和寓意的,那是希腊和古罗马的。 可他知道,板子没有打,快要打的时候,犯人最害怕,这是他多年的经验。 “最后再问你一句,你招还是不招?” “哈哈,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可以审判我!刘彻也不行!” 刘陵大笑起来。 “行刑。” 看她食古不化,张汤让人行刑了, “滋滋滋!” 刘陵被放在烤架上了,皮肤被烧红了,可她没有惨叫,歪头,嘴角流血,没有气息了。 “大人,她服毒自杀了。” 张汤脸上冒着冷汗,但没有没有办法,无奈叹气,只能第二天一大早就禀报汉武帝。 “朕看张次公连做一个情人都不合格,更何况做将军。” 汉武帝穿着蓝色的衣服,带着冕冠,腰间挎着宝剑,慢慢的走在未央宫前面的阶梯上,张汤弯着身子,落后他半步,小心翼翼都走在后面。 “李广发几句牢sao是可能的,但不至于和淮南王搅合在一起。” 刘彻一边走一边说:“说他们能谈到一块儿,朕不信。” “那陛下的意思是这一件事情,在军内就这样结束了?” 张汤一边询问,一边小小的抬气头,时不时的侧着脸看刘彻的表情和动作,连他一个呼吸都不放过,只是刘彻面无表情,他看不出什么。 “廷尉署对刘陵的案子要严加保密,不得向外人泄露任何细节,暂时不要刺激淮南王,以免引发激变。” “那淮南王之子刘迁私自扣押雷被从军一事,是否还追究?” “恰恰要追究,对刘安来说,刘陵是急火,一点就着,当前正对外作战,国内不能乱,而刘迁这件事情,介于可追究与不比追究之间,是温火,就拿这件案子来说,事情恰到好处……” 刘彻不紧不慢的说着,张汤听着,时不时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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