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人:诸位,一起复兴大唐吧!_第249章 江南行(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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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9章 江南行(一) (第2/2页)

    不怪鬼王如此失态。

    在原定的计划中,不论是他还是冥帝,都是势必要将归德军这股势力吃下的,不仅仅是萧砚或可能在未来的争储中会倒向朱友贞,想早些除掉这一大威胁的原因,还有想通过分割归德军用以扩充在禁军中的实力。

    尤其是他鬼王自己,若是能够凭借归德军这个突破口把属于自己的势力插进禁军之中,甚至可能借此摆脱掉冥帝的掌控,实现身份翻盘的逆转,这也是他不遗余力要联合其他禁军将门打压萧砚的原因所在。

    想他两月也确实做到了极好,在宫里整日陪着朱温修炼那所谓的神功,为的就是隔绝内外,不让萧砚有机会和朱温有多余接触,甚至于在中秋晚宴上朱温也没有和萧砚私下会面过。

    他做这些事情,就是以便隔绝掉朱温对萧砚确切的情况,且在事实上朱温也没心情理会什么萧砚,一门心思都投入到了所谓的延年益寿的神功之上。

    而在这种情况下,鬼王笼络的那些将门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拉拢分化归德军上下,以做到拆分的作用。

    可谁曾想,这些顶着禁军将门名号的一群老东西,不但分化拉拢没做成,反倒还将了鬼王一军,转头就脸不红心不跳的去和萧砚勾搭在一起了,每天日进斗金,只恨不能和冠军侯拜个把子,把这生意做到天长地久去。

    这种情况,鬼王如何不怒?焉能不怒?

    他怒的简直快要吐,而后才是深深的忌惮与烦躁。

    诚然来讲,萧砚和这些禁军实力派绝无半点机会能干系到一块,就算他名下有一座安乐阁,那也只是私产,且利益有限,还无法做到让所有人都能分一杯羹的地步。

    可这球市子带来的财货,却足以让两方紧密的勾结在一起,而一旦联合,萧砚就是再难以对付了,错过了眼下这个机会,再想能够如此爽利的拆分归德军,那就是打灯笼都找不到的幸事。

    甚至还有一点足以让鬼王愈加不寒而栗,那就是萧砚摆出如此大的阵仗,足可见是生财有道,覆手翻云间从指缝里露出来的利益都足以把旁人喂饱,这么大的财计,若是要献于朱温,鬼王又能如何?

    这不是危言耸听,鬼王已经探出来了,崇政院使敬翔和萧砚一度走的很近,说不得这番财计背后,也有敬翔的分润,毕竟任何事情都是阻挡不了真金白银的,没有例外。

    鬼王一时恼怒,一脸的红发又平添了几分怒色,更是让一众谍子头都不敢抬。

    “殿下何必忧虑。”

    一道幽幽声从旁边传了过来。

    鬼王怒目去看,却见是崔钰一脸淡定的坐在案几旁捋须,似乎并未因为这点气氛而被影响。

    鬼王复又怒急,但叱声刚到嘴角,却是硬生生忍住,而后冷面一笑:“崔府君,有何见解?”

    “此事能有什么见解?”崔钰一脸不以为意,捋须冷笑:“事到如今这局面,禁军几个将门捏着鼻子和萧砚有了勾连,殿下捏不住萧砚的大罪状,也一时半会动摇不得他。所以只要萧砚在京一日,这份勾连就会稳固一分,百万贯的利益,足以让这份短暂联盟瞬间牢不可破,殿下如何能动?”

    鬼王沉起脸,只是对着一群谍子挥了挥手:“一帮吃屎的废物,滚下去自领五十大板。”

    众人忙不迭的退去,崔钰也才继续出声:“所以萧砚能让禁军将门与其合作的关键之处,正是在于那球市子,谁去碰这桩大买卖,便会遭到这些禁军实力派的联合反噬……”

    鬼王不耐的重重拍着桌子:“挑重点的说,莫要废话!”

    崔钰一笑,淡定的捋着须:“殿下不能动球市子,还不能动萧砚吗?”

    前者冷脸下去,刚要开骂,却闻崔钰又继续淡淡出声:“工部扩建皇城的工期,只有半年,那金丝楠木,又为重中之重,木材不到,大殿就建不成。敬相既然把这运转木材的担子交给了冠军侯,工期在即,也不该让冠军侯在汴京继续拖了……”

    鬼王眼睛一亮,进而猛地一拍掌:“妙啊!妙啊!”

    崔钰依然还在幽幽出声:“位于娆疆境内的金丝楠木,可不是那么好取的,不过堂堂冠军侯因为延误了工期就受到重责,倒也不现实,可若想留其在岭西待个一年半载,殿下应不会做不到吧?”

    “善、大善!”

    鬼王已经展现出笑意,来回走动,俨然是已经钻出了死胡同。

    他这些时日被那狗屁球市子烦的焦头烂额,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去责问、刁难那些将门上了,居然没想到,破局之法只需将萧砚调离汴京!

    萧砚那厮只要离了中原,其留在京中的一切东西还不是可以徐徐图之?

    这球市子,和萧砚合作是合作,和他鬼王合作,难不成就不是合作了?

    莫说是一年半载,给他三月五月,甭管是巧取豪夺也好,设下擂台与其抢生意也罢,总能把这球市子的勾当撸到自己手里来。

    鬼王已经研究过了,那足球又不是什么复杂的东西,萧砚能办大赛,他如何不能办?

    一念至此,鬼王忍不住冷笑,只是大步向外,对着崔钰拱了拱手:“崔府君一语惊醒梦中人,本王这就去请调令!”

    崔钰看着其背影,喝了一口茶,眯眼冷笑。

    这蠢货,目中无人惯了,手腕能力俱不如人,如何堪斗?

    想到这,他摇头不止,抬步向外而去。

    不久,在巷尾中,一道红影落于他身后。

    “你为何会从博王府中出来?”

    崔钰闻声一笑,回头去看,更是眯了眯眼:“钟小葵,你在跟踪我?”

    身后那负手的钟小葵不答,脸上有冷峻之色。

    崔钰便冷笑一声,想了想,捻着胡须踱步道:“萧砚不老实,均王让我想法子让他吃点苦头,若不然,真让他当均王是泥捏的了。”

    钟小葵脸色不变,只是继续追问:“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崔钰先是一愣,而后发出低笑,竟是转身就走:“那你不知自己找找原因?跑来问我?蠢货一个。”

    其身形渐远,钟小葵两簇小眉毛皱起,想了想,重新潜入阴影处,朝着安乐阁的方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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