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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山神娘娘 (第1/2页)
一觉醒来,又是神清气爽的一天。 张欢打着哈欠睁开眼,他看了看床帐又看了看没上锁的门。 于是他倏然从床上坐起,右手下意识的摸向了床头。 床头旁放着他的牛尾刀,冰冷的刀身给了他足够的安全感,尤是他又心情平静放松了下来。 “以后再不喝酒,这身体酒量太差了。” 张欢自言自语,穿好了裤子走出卧室。 紧临起居室的厨房飘来rou香,隐约可以看到金玲忙碌的身影。 张欢开门走了出去,晾衣绳上挂着好几条新洗的床单。 他问道:“你二嫂呢?” 就听金玲在厨房里回答:“二嫂洗完床单,又去田里摘野菜去了。” “今天不是要祭祀吗,赶早去方家的祠堂,干嘛又跑去摘野菜。” 金玲回话说:“只要缴了贡品,祠堂去不去都无碍的,往年我们缴了贡品都没去瞧热闹。” 张欢听了便重新回屋:“你们不去我去。” 半年二十斤rou,他倒要看看这个山神娘娘长什么样。 —— “山神娘娘在上,方家方敬天携族人代全村老幼伏首拜上,望山神娘娘庇佑。” 打头的是个老头,跪在祠堂小庙的供桌前。 别看这老头年过花甲,却是乞活村当之无愧的村长。 方家之所以是乞活村的第一大姓,全在于这个花甲老头的身份。 因为整个乞活村,只有他能写告文沟通所谓的山神娘娘。 而山神娘娘呢? 张欢此刻所见,红桌上的山神娘娘不过是一尊雕像而已。 这尊石质的雕像恐怕也有一两百年的历史,不知经历几代人的石像有些残破。 不但面孔被人凿了去,就连立在台上的小腿也被人打断了一截。 而更让张欢诧异的是,这石像既看不清面目,形态也模糊不清,就好像是半路出家的匠人粗制滥造、敷衍了事的产物。 这不过就是个初具人形的石头而已,是男是女也看不清楚,怎么就称娘娘了? 张欢心里腹诽,却不妨碍他学着方敬天及其他方家人那样,撅着屁股给台上的石头磕头。 “献牲!” 方敬天半晌后当先起身,于是在一片唢呐声中,方老二和他的哥哥抬着一只山羊进了祠堂。 山羊四腿被绑在大木棍上挣脱不得,只能‘咩咩’叫着任人宰下它的脑袋。 一瞬间,整個祠堂四处飚血。 张欢擦了擦脸上的一点血渍,看着方老二等人把羊头放到了供桌上。 于是,又见方敬天磕头喊道:“山神娘娘在上,方家方敬天携族人代全村老幼伏首拜上,望山神娘娘庇佑。” 说完。他把曾经村民们按下血手印的布放进供桌下的铜盆里引燃。 “好了,上半年的祭祀顺利结束,大伙儿都回去吧。” 方敬天在家人的簇拥下离开,方老二则和他大哥把无头的羊rou抬走打算给家人打牙祭。 走出祠堂的张欢有些发懵。 这就是祭祀? 祭祀就是这? 前后念了两遍一模一样的台词,带着人下了两次跪就算完成了? 这是糊弄鬼呢吧? 全村一人上贡那么多的东西,柴盐rou油堆积如山,到头来方家就只给山神娘娘一颗羊头——剩下的羊身还被方家给带走了。 这不仅仅是糊弄鬼,而且是光明正大的糊弄人! 往年的祭祀也是这样的? 张欢从前身模糊的记忆里探知,在他有限的记忆中,每次祭祀都是这样的。 村民们习惯了,也不会质疑,甚至祭祀的日子到了他们也懒得来看这祭祀的典礼。 回到家,金玲在忙着打扫屋子,唐珊则在厨房里制作苦叶粉。 张欢没有打扰她们,而是搬了个凳子在坝子里看起了从方家淘换来的《靠山拳》 这本拳法讲究的是横练筋骨皮,需要不断的捶打身体。 修炼的方法简单粗暴,主要是发力的方式配合对筋骨的锤炼。 仔细的看了一遍,张欢的目光望向了院子里的大树。 ‘砰’ 张欢发力,一拳砸在了树干上。 ‘砰’ 他再次发力,对着树干一个肘击。 ‘砰’ 他合身上前,对着树干又是一个铁山靠。 这发疯似的cao作,院子里的大公鸡‘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技能面板没动静,姿势不标准发力不规范?” 张欢忍着痛,对着树干重新来了一遍。 夜间开饭的时候,他打着绷带无力的握着刀,全靠着金玲给他喂饭。 唐珊嘲讽他道:“还练不练啦?” “练,怎么不练?” —— 第二天,张欢才刚起床,金玲就同他说:“昨晚老秦家出事了。” “什么事?” 金玲解释道:“老秦家贡品不够,所以秦大叔只缴了他儿子和媳妇儿的贡品……今早一醒来,秦大叔的五脏被人吃了,头也出现在了山神娘呢的案桌上。” 张欢听罢回屋拿了刀,一瘸一拐的往老秦家方向跑。 此时老秦家门口围了不少人,就听老秦的媳妇儿哭着说:“我们都知道他活不过当夜,但总想山神娘娘能发发慈悲……” 又听老秦的儿子在人群里悲愤的道:“什么山神娘娘?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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