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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师慈徒孝汤】 (第1/2页)
看着坊里全年龄段老少爷们的心中女神,rou摊老板只觉得内心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那小哥真的抱得美人归了? 畜牲——这可是他师父啊! 做下这等违逆之事儿也就算了,还年纪轻轻就已经需要这等补物了,当真是中看不中用! 见rou摊老板牙磨得咯咯响,谢北伶只觉得奇怪,拎着对腰子回到榴石巷,还未进去就听到隔壁院里鸡飞狗跳的声音。 “凤儿——身子好些了吗?把门开开我进去看看你。” “别躲屋里不吭声啊,我改好了凤儿——” “……” 有这么个孽徒,某些时候真真切切的让人觉着丢人。 推开院门,院里空地正有个绿裙悠哉悠哉的晒太阳,边晒太阳边坐小板凳上磕南瓜籽听着隔壁院里的笑话,膝上还窝着一只黑猫,在那使劲嚼着一节灌香肠。 这俩也是不省心的。 “回来啦。” 见着她进来,绿裙笑弯的杏眼转过来,打声招呼后便下移到她手上的那挂腰子上。 “嘶——凤官得罪你了?” 禹卿表情惊讶的捂住小嘴,下意识道: “你这是想让她死炕上啊。” “……” 光洁的额头上缓缓出现一个‘#’号,谢北伶浅吸口气轻声道:“帮我从房檐底下拿只鸡过来。” 哦豁。 意识到她想谈些什么的禹卿眼珠子一转,将猫抱到地上后从檐下一堆rou货里取下只干鸡进了屋。 刚进去。 “哎哎!” 见厨屋里谢北伶正要将新鲜的腰子焯水,禹卿连忙过去道:“会不会做啊?不把腥臊子去了再腌,伱这玩意哪能吃。” “……” 谢北伶动作停住,随即就见禹卿将她挤到一边,随即拿起那对猪腰子就抄刀择了起来。 去臊子油、切块改刀、生粉醋盐抓洗、再用姜丝等物腌制。 从未做过补阳菜的谢北伶在旁学的很认真,而难得忙活一次的禹卿为了往后的清闲,这会也倾囊相授: “除了猪腰子,鸡腰子、羊腰子也是补物,还有韭菜枸杞,小时候我娘就常给我爹做,但这些还不是最厉害的,最厉害的是药酒,那玩意滋补的厉害。” “哦,怎么做?” 谢北伶像个好学宝宝的认真样子,很轻松就勾起了禹卿的教学欲: “去酒铺买点老基酒,再去药铺买点新鲜鹿茸、灵芝、老参、干海马、虎鞭……放酒坛子里泡几个月,夜里给鸣岐喝一小杯,能把凤官儿挑飞起来。” “……” 这些药材很名贵,寻常富贵人家都承受不起,但上次魏鸣岐从宫里带回来了不少老药,缺额也就些鹿茸虎鞭,以她的积蓄应该还负担的起。 将用料记在心里后,谢北伶问起最重要的问题: “女子能喝吧?” 啪! 禹卿将刀重重劈在案上,没好气的斜眼过去: “原是给她做的?” “……” 这阵子二女一直不对付,原因事后家里都知道了,怎么说呢,截胡确实是施凤官的不对,但是—— 总不能看着人死炕上吧? 过去将禹卿撂担子的活计接到手里,谢北伶轻声圆场道: “她年纪小,你就当让让她吧。” “哈——” 绿裙抱着手只觉得好笑:“她年纪小我还年纪老呢,怎么没人可怜可怜我?” “……你也不老” 谢北伶先将处理好的猪腰和鸡塞进瓦罐里,抬眼商量道: “但也不算小了,不如趁年后有时间,和鸣岐把事儿——” “想都别想。” 禹卿倚在门旁从兜里掏出南瓜籽冷笑道: “是施凤阙那个女人找上你跟你说的情吧?呵,这姑侄俩真有意思,自己偷着吃的时候没想着我,眼瞅着要撑死了,才想起拿我抗雷了,我是傻子啊?” “……” 这话不太好接。 谢北伶此时也觉得脑仁子疼,明知道这事儿的源头出在魏鸣岐身上,可那孽徒—— 能力有目共睹。 就跟头狼似的,没吃着rou以前还能当小狗拉扯着,可碰着荤腥了再盼着他吃素也确实有点难为人了。 “实在为难你就跟那俩凤这样说呗。” 禹卿边磕瓜子边悠悠道:“自家爷们实在喂不饱就给他腰里塞点钱送外边打野食去,外边野娘们多,瞅她家爷们俊俏兴许还不收钱呢。” “……” 说完厨屋里没了动静,见谢北伶直皱眉头的盯着她看,禹卿磕瓜子的动作慢了点,声音也低了些: “说着玩呢,真想臊她们我就搁她们面前说了,也就在你这发发牢sao,你以为我愿意糟践自家老爷们啊。” 禹卿不傻,知道真在二凤跟前说了这话意气之争也就真成结怨了,凤官儿的性子也是烈的,听了这话真能宁愿肚皮撑裂开也不给她吃一口,连魏鸣岐都得埋怨她。 不至于—— 知道她性子本就有点癫,又认错及时,谢北伶也就没有多计较,只是忍不住劝了句: “谁先谁后就这么重要?看你心里又不是想不通,怎么还跟自己拧着来,就不难受?” “……” 想的通归想的通,但气总要争上一口的,不然别说旁人怎么看她,自己心里都不顺意。 况且这谢北伶说话还真是轻松。 禹卿便拿她打比方道:“要咱们有天都能看到未来,您和您徒弟一家人其乐融融,万般幸福,回到现实您见了您徒弟,您拧不拧巴?” “我——” “比方,我只是打个比方。” 瞅着美杏那杏眼眨眨,满脸无辜的样子,谢北伶只觉得心口憋闷,想起跟师父一起游历时,师父教导的‘因果’之说。 禹卿和凤官的因果,她忍不住掺和进去,就被拉出来打了这么‘大逆不道’的比方。 何苦来哉,何苦来哉? “瞧。” 见谢北伶闷头回去烧火,禹卿笑呵呵的道: “您也拧巴。” “……” 谢北伶恨不得把手里小棍塞她屁股里,她拧巴个锤子,就是单纯不想和她说话而已! “什么东西这么香——” 家里现在最不招人待见的声音从外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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