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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章 坏男人 (第2/5页)
从村里采购的东西都叫村民乐匹燕子了,块八毛儿的,在城里人不叫啥大事儿,在农村是要打掉脑袋的。 就说这猎狗,现在哪家不养啊,10块钱顶半年零花儿了! 村里谁都没注意,尹满仓能不注意?阑 他是书记,是要看村民思想动态的,这小子把一块儿又香又好吃的大肥rou吊在这儿,谁不拥护训练场? 尹满仓支持训练场,那他就是书记,就是带头人。 等有一天有人反对训练场,可能当天晚上他们家人就得在山里某处地方“迷路了”。 什么特么姑父啊,玩蛋去! 别说这个时候风气好,黑天的时候也“黑”着呢。 ----------------- 李学武的车是下午十二点四十六到的厂大院儿办公区,人是十二点四十七被徐斯年截住带去的主办公楼。阑 “咋地了?” 李学武跟着徐斯年边上楼边问道:“火上房了?都不叫我回办公室歇口气儿?” “没给分局那边打电话催都够给你面子的了!” 徐斯年手指指了指楼上,说道:“上午厂长办公会开了个稀碎,下午这会儿要开书记办公会,厂长想找你谈谈”。 “我特么又不是谠委委员,书记办公会找我干屁啊?” 李学武皱着眉头抱怨道:“是不是你给我下绊儿了?” 徐斯年看着脚步放慢的李学武苦笑道:“你可冤枉死老哥了,我啥时候给你下过绊子啊!”阑 说着话用手轻轻搭了李学武的胳膊,轻声说道:“上午跟维洁书记谈了有一阵儿,不大对劲儿”。 “关我毛事儿!” 李学武一脸无辜地看着徐斯年,说道:“我最近都忙的脚不着地儿了,怎么扯到这儿了?” 说着话胳膊肘怼了一下徐斯年问道:“只不是有啥情况?” “怎么扯的你还用得着问我?” 徐斯年撇着嘴看了看李学武,轻声说道:“你当人都瞎啊,啊,先前跟谷副书记鼻子不是鼻子的,现在有说有笑的,因为啥你自己不知道?” “不知道啊~”阑 李学武“茫然”地说道:“这特么汇报工作都不正常了?咱俩比跟她还亲近呢!” “你以为呢!” 眼瞅着到三楼了,徐斯年瞪着眼睛说道:“现在厂里谁特么不知道咱俩关系好!” “码的,绝交了啊!” 李学武愤愤不平地上了三楼,嘴里骂骂咧咧地说道:“这工作没法儿干了,朋友都不能交了”。 徐斯年要骂街的心都有了,明明是这小子嘴里没准话儿,怎么现在还特么委屈上了。 得了,谁让自己是大哥呢,哄哄吧。阑 “哎,跟厂长可不能耍捶啊!” 临进门前徐斯年拉住了李学武叮嘱道:“上次的事儿是特殊情况,现在你可是处长,不能乱来”。 “放心吧,我又不是十八九岁的孩子” 李学武回了一句,敲了敲门,便进了办公室。 徐斯年站在门口琢磨了一下,低声嘀咕道:“二十比特么十九还不是东西呢!” 嘀咕完便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等消息去了。 李学武这边跟杨凤山已经坐在办公桌两边抽上烟了。阑 现在他是副处长,但主持一个处的工作,在杨凤山这边儿也是有面儿的了。 杨凤山抽了一口烟眯着眼睛说道:“听说昨个儿有人去你那儿闹去了?” “呵呵,没那么邪乎” 李学武挑了挑眉毛,抽了一口烟,说道:“就是家属不大理解,找我问问情况”。 这事儿既然已经处理了,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为好,不值得说道。 再一个,杨凤山问这个也不一定是啥好意,不是看热闹就是想敲敲自己。 回了杨凤山,李学武伸手在面前的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看着对面的厂长说道:“咱们机关啊,听风就是雨,我那边是蚂蚁大小的一个屁,到您这儿就是龙卷风了”。阑 这比喻……杨凤山听着有点儿那啥。 “嗯,有些同志思想意识还是认识的不到位啊” 杨凤山点点头,说道:“你在地震时期对于谣言的处理是正确的,杨书记也认同这一点,说你治安工作做的好啊”。 “都是本职工作” 李学武无所谓地说道:“为人民服务嘛!” 杨凤山看了看李学武,这小子最近语录用的有点儿勤啊,什么情况? “你的能力我一向是不怀疑的”阑 杨凤山将手里的烟卡在烟灰缸上,双手搭在一起靠坐在了椅子上,目光却是看向了李学武。 “相信你也听说了,这次地震给咱们厂工人的居住环境带来了相当大的挑战和考验,书记和我都比较关注改善工人现有居住环境的问题啊” 李学武没有说话,而是坐在对面儿,微微皱着眉头,听着杨凤山的话。 “当天回来我们这几路领导坐在一起沟通了一下,形成了较为统一的意见” 杨凤山说完便看向李学武,眼神里都是问询。 “嗯,看见了” 李学武伸手弹了弹烟灰,道:“我赞成厂领导的决议”。阑 “呵呵” 杨凤山轻笑了一声,往前探了探身子,认真地说道:“我想听听你的具体意见”。 李学武皱了皱眉头,道:“这不在保卫处的业务范围内吧?” “你是处级干部,要在思想上做轧钢厂的主人啊!” 杨凤山微微垂下了头,双手放在桌子上,也不去动自己的那根烟。 “轧钢厂不是我的,也不是杨书记的,不能什么事儿都我们关起门来定,我们也是愿意听听门外的声音的” 李学武看了看杨凤山,这特么是说自己呢吧,愿意听门外的声音你倒是把门打开啊,为啥开会的时候老关着门啊?阑 看样子这谷维洁玩儿的一手好牌啊,都知道啃下家儿了顶上家儿了。 “房屋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 李学武动了动手指,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冻都不是一天,那解冻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解开了”。 杨凤山点了点头,拿过笔记本和钢笔,示意李学武继续说。 李学武则是将自己的烟也卡在了烟灰缸上,道:“我不反对工人住的好,但我就在想,钱打哪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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