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食男女_第四百九十七章 明明可以抢的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目录下一页

  第四百九十七章 明明可以抢的 (第2/5页)

滩了,迫不得已跟小辈儿低头,一时难受。

    但她只能劝着丈夫,因为李学武已经做到了,该上门沟通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无非就是个面子问题。

    丈夫表面上拿着人家当外人,心里却要求人家做自己人的那种无私奉献。题

    可人家也不是傻子,讲明了,公是公,私是私。

    公事上要合作,私事上给闺女权,给闺女钱,两样都不含糊。

    人家小伙子就是有魄力,怨不得自己闺女跟着人家死心塌地的。

    “咱们再说正经的,你跟谁做买卖,啊,人家都得依着你啊?”

    娄母看着丈夫道:“人家手里的资源就因为你闺女,平白无故地给你用?你不怕人家给你挖坑埋了啊?”

    “说这些~”

    娄父摇了摇头,道:“我的话你没听明白,现在是要拿家底儿和咱家人的命去赌,赌他的关系把握,赌他的计划把握,还不让……”。题

    “我怎么不明白?”

    娄母停下手里的动作说道:“你觉得你到了港城就能说的算了?”

    娄父听见这话便皱起了眉头,眼神像钉子一样看着夫人。

    娄母低眉垂首地说道:“快二十年了,过的不好了,倒能认下你这个当爹的,如果过的好了,家财都是人家赚下的,你又这把年纪……”

    “混蛋!”

    娄父一拍沙发扶手,将扶手上的杯子扫落,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管家老钟听见了楼下的动静,但没敢去收拾。题

    这边沙发上僵持的两人也都没去管地上的茶水和瓷杯碎片。

    “你可能觉得我小人之心了”

    娄母看着娄父平静地说道:“但你想想,在家的时候我有跟她们争过什么吗?”。

    说着话扭过身子道:“这万贯家财都是你们娄家的,与我何干,就算是给了小娥,我又能吃了多少,还不是陪着你一起死?”

    “我也这个岁数了,倒不怕有的没的,你若不舍得,就跟李学武直接说,舍了钱财,让他送你出去”

    “你!”

    娄父指着背着身子坐在自己身边的夫人想要说些什么,却是咬了咬牙,什么都说不出。题

    “唉!~~~”

    万般话语都化作了一声长叹,随后便是拍了拍夫人的胳膊,道:“是我执念了啊”。

    “你问我心疼不,我怎么说?”

    娄母背着丈夫,低头说道:“这钱你打算带去港城给宏江他们,我难道逼着你依了李学武去?”

    “唉~~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娄父再次拍了拍夫人的胳膊,连说了安慰的话。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一家之主嘛。题

    早先妻妾在家,他是万万不会哄着说软话的。

    可谁叫两人都这个岁数了,再活还能活几年。

    夫人的意思他都懂,无非是儿子闺女谁更重要。

    去港城,就得把钱给李学武,由着人家去给自己办身份,办手续。

    再回来,那钱就不是自己的了,要在港城给了闺女。

    虽然李学武都说了,这钱他出多少,李学武出多少,还要给他闺女管理股。

    但钱都进了人家的手了,公司又是要闺女出面,他哪里还好意思说给儿子分。题

    况且现在他已经不是有妻妾的人了,按照内地的要求,他只有小娥母亲这一个妻子。

    再去港城也是认亲,但也没了亲。

    因为他要回来做公事的,哪里会让他有复杂的家庭情况。

    这钱哪,不是公也是公了,不是私,也是私了。

    “罢了~罢了~”

    娄父叹了一口气,对着夫人说道:“既然他大度,我也不能小气了”。

    说着话碰了碰自己夫人,道:“把家里的账,给小娥吧”。题

    娄母转过身,惊讶地看着丈夫,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告诉她,娄家要改姓,不姓资,要姓社”

    娄父摆摆手,扶着沙发慢慢站了起来,由着夫人扶了,嘴里说道:“所以还是没有这股份的好,就都给她,给她吧”。

    “真的?”

    娄母扶着丈夫的胳膊难以置信地问道:“那可是……!”

    “是什么?”

    娄父点了点头顶道:“是,也不是,不给他也不成,与其不情不愿让他为难,也让你为难,倒不如大气点儿呢”。题

    说着话扬了扬手,随后对着楼梯的方向说道:“老钟,你说呢?”

    这会儿管家老钟“腾腾腾”地从楼上赶了下来,走到两人身前站定了,手里捧着那块儿石头,道:“先生说的是,我看李处长有良玉之才”。

    娄父看了看管家,吊了吊眉毛,道:“这玉又不是给你的,你替他说什么好话?”

    “您别逗我了”

    老钟把手里的玉石往前捧了捧,微笑道:“其实您早就定下计了,这钱舍了,也是得了,从今往后,您可以高枕无忧了,说不定还真叫小姐搏出来一座金山来”。

    “金山,呵,高枕无忧”

    娄父由着夫人扶着,眼睛看了看老钟手里的石头,不屑地点了点,嘀咕道:“明明可以抢的,非要送我一石头,呵呵”。题

    说完了气话,也不顾老钟的笑脸,迈步往楼上去了。

    “辛苦您了”

    娄母看着楼梯上倔强的身影,微笑着对老钟道了辛苦。

    老钟则是微微欠了欠身子,道:“夫人辛苦了,还是您了解先生的脾气,小姐那边,怕是您要多叮嘱些”。

    “我知道了”

    娄母了然地点点头,说道:“身边两个闺女,大闺女提也不提,家产全都给了她,要是再不孝顺着点儿,怕是要生气的”。

    “咳咳!”题

    楼梯又没多远,上楼的娄父当然听见了夫人的话,可能是觉得心里尴尬,故意咳嗽了两声,提醒了一下。

    老钟自然明白先生的意思,笑着退了一步,娄母则是笑着点了点头,跟着上了楼。

    有人说,世间无限丹青手,难得一画到白头,夫妻也是如此,谁又说的清自己的另一半跟自己一直生活到老呢。

    娄姐对这话有更深的感触。

    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还没几年就走到了头儿。

    求仁得仁,有了现在的感情。

    但这段感情是对还是错,她还正在用自己的脚步去丈量。题

    对于李学武,她不敢说自己像小姑娘一样的热恋,更不敢说像里的那般花前月下才子佳人,她只是需要一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页目录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