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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夜微凉 (第4/5页)
多,来城里的次数也少不了,骑车子坐公交太浪费时间”。 “呵呵,我这时间又不值钱” 闻三儿见李学武执意要给他配车也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男人嘛,哪有不喜欢车的,尤其是开车,那滋味…… 嘴上客气着,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不过李学武说是说了,闻三儿的脑子可没发烧,这会儿吃着馒头和菜,点头道:“那车就放在码头,全当大家一起用”。 “随你” 李学武看着闻三儿笑了笑,劝他多吃菜。 要说车是好玩意儿,这李学武得承认,这个年代,即便是再往后倒几十年,车也仍然是个好玩意儿。 但他不甚稀罕,别说丈人给的,手里缴获的,就是厂里那车也是还在零星的弄着。 成本价也才几百块,不加装挂载件,收拾完了也才不到五百,给这边配一台并没有什么。 “到时候我让调度用火车运道炼钢厂,你自己去取” “嘿嘿,到时候我让大强子去,这小子稀罕车” 闻三儿不知什么时候,锻炼了一副憨厚的笑容,只是脸上没什么rou,憨厚也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不过这话说的却是叫李学武放下了心。 人就怕被抓住弱点,也怕别人针对这种弱点对他好。 闻三儿要在钢城打开局面,就要用吉城的人,而吉城人的主力还是大强子。 抓住了大强子的弱点,舍得把车甩出去勾搭大强子,闻三儿这路确实走宽了。 看来钢城之行的这两次对他的锻炼很有用啊! 存人失地,存地失人,事情永远都是人干出来的,抓住人心才是管理者的核心技能。 有见过世间最黑暗和痛苦,也见过平安喜乐的西琳在吉城,辅以能打敢杀的葛林,老成持重、廉颇未老的丁万秋。 吉城,李学武放心了, 有老谋深算,虎踞龙盘的张万河在钢城,辅以初生牛犊、性情坦直的大强子,善用谋略、经历颇多、懂得变通的闻三儿。 再加上钢城本地的地利,炼钢厂许宁的照顾,钢城,也稳了。 东北布局的两个支撑点有了,与京城三点联动,剩下的李学武只要经营好京城,那便有了进可攻退可守的余地。 那么,京城,能稳得住吗?—— “要不在这儿住一晚吧,也有电话,跟三舅妈说一声不回去了” 李学武站在门口看着要走的闻三儿脸还红着,便留了一句。 闻三儿摆摆手,道:“不成,她胆子小,我回京的那几天都是叫了做饭的老婶陪的她”。 其实就算媳妇儿胆子大他也不想留,因为他胆子小。 能见着李学武的女人也就算了,今晚就够牛哔的了,又吃又喝的。 要真是留在这儿当电灯泡,那得赶上中午在,不然,早晚被灭掉。 “家里有房间的” 周亚梅也收拾好了厨房走出来跟李学武一起送了闻三儿。 嘴里也是劝道:“您在这儿休息也方便的”。 “算了算了,大月亮的,路也不黑” 闻三儿不知道该咋称呼周亚梅,只是笑着摆了摆手,客气道:“学武知道,我这人沾上酒脸就红,其实没醉,不耽误骑车子”。 说着话还看了李学武一眼,想到刚才在客厅时候李学武对他的叮嘱,便又对着周亚梅说道:“咱们是一家人,都别客气” 周亚梅捋了捋耳边的头发,眼睛的余光瞥了李学武一眼,笑着应了闻三儿的客气。 闻三儿推了车子,走出大门,对周亚梅说道:“电话都通着,以后家里有难题了,就跟码头去电话,你三舅妈就在家,让她来帮你”。 说完又看向李学武道:“明天早上还要装船,我就不去送你了,我走了,快进屋吧”。 “路上慢点骑” 李学武和周亚梅站在小院儿的门口,目送了闻三儿骑着车子过了街角。 “怎么论的三舅?” 周亚梅跟着李学武往回走,见着李学武锁了院门便问了一句。 “是老彪子的亲三舅” 李学武随口解释道:“就是上次出去玩送你们回海运仓那个”。 “想起来了,挺憨厚个人” 周亚梅点点头,道:“看着倒不像舅甥两个,人却是都不错”。 “呵呵,发小,感情深厚些” 李学武拉开了房门,让周亚梅先进,自己则是后跟了进屋。 周亚梅能感受得到李学武对闻三儿的信任,将这边的地址和电话告诉闻三儿,也是怕有个突然。 今天晚上在这边请闻三儿吃饭也是这个用意,介绍他们认识,也是让闻三儿承个情,认个门。 再有就是没把她当外人,这也是闻三儿在离开前说的都是自己人的那句话的原因。 当着她的面,李学武跟闻三儿讨论的虽然不能说是什么绝密的事情吧,但也足够不为外人说的。 且谈论的都是钢城的私事,包括人事和经营,她还听见了几个关键的人名。 就算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可相关的单位名称她还是分得清大小的。 今天给足了闻三儿信任,也给足了周亚梅的信任。 这让周亚梅的内心哪里能不满足和感动。 客厅,周亚梅拉上了窗帘,走回来收拾了茶几上的茶杯。 看见李学武拿了壁炉上的手包,便劝道:“再洗个澡吧,喝了酒,瞧着你出了一身的汗”。 “夏天就这样” 李学武没所谓地拉开手包看了看,随后将胳膊递向周亚梅笑道:“不信你摸摸,越是夏天越好出汗,但身上凉快的很”。 周亚梅瞥了他一眼,拿着茶杯出厨房了。 李学武也是歪着脑袋笑了笑,拎着手包上了二楼。 还是上次他住的那间客房,将手包里的M1911拿出来检查了一下,按照习惯的方式摆在了床头柜上,这才躺了下来。 刚想关了床头上的台灯,却见房门打开,周亚梅手里拿着睡衣走了进来。 好像没看见李学武似的,迈步过了床尾往卫生间去了。 李学武靠坐在床头,看着这娘们儿梦游似的发疯,也是无奈地按住了额头。 听着卫生间的哗啦声,李学武又跳下床,走到卫生间的门前敲了敲,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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