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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这就叫专业! (第2/5页)
!误不了!棒梗聪明着呢!” 李学武也是瞧见秦淮茹站在中院刷牙洗脸呢,三大爷也是瞧见了,故意逗着玩呢。 “就你!” 秦淮茹见着李学武三口人走了进来不由得嗔了一句,道:“他现在还念叨着大鹏好不好吃呢!” “呵呵~问三大爷了?” 李学武笑着跟从家门里出来的一大爷打了声招呼,嘴里还逗着秦淮茹。 顾宁还是有些不习惯这种大四合院的生活,李学武打招呼,她也知道能微笑着跟在后面。 好在李学武在这院里的“人缘”不错,众人也没有挑她的,见着她微笑便也都跟她点头笑笑。 秦淮茹瞪了李学武一眼,跟顾宁说了两句,而顾宁对于她也是熟悉了很多,毕竟有秦京茹在,便也就说了两句。 等两口子回了后院,一大爷站在家门口往后面看了看,对着出来的媳妇儿笑着感慨道:“这小子算是成家立业了”。 “还小子呢~” 一大妈笑着道:“都有媳妇儿有孩子了,这就是大人了”。 “他呀~长多大都是那个坏样!” 秦淮茹倒了洗脸水,瞧见一大爷俩人夸李学武就撇着嘴说道:“满肚子坏主意~” “呵呵呵~” 一大爷显然也是听见前院儿的笑话了,秦淮茹带着棒梗回来的时候可是闹了好大的笑话。 棒梗也是真争气,把他妈辛辛苦苦捡回来的脸面又给丢尽了。 她这边正在说着李学武,傻柱带着媳妇儿和妹子打前院回来了,一进中院,见着秦淮茹在,便开口问道:“秦姐,大鹏在哪儿呢,我知道咋做”。 “滚~!” 秦淮茹也是被气笑了,对着满脸认真的傻柱笑骂道:“你就不能跟李学武学点儿好了是吧!” 傻柱也是懵了,不让做就不做呗,急啥眼啊! “瞧您这话说的!” 傻柱被媳妇儿掐的一激灵,也看见了meimei的白眼,知道自己可能真想歪了。 “跟李学武能学出什么好来~多为难人啊!” “呸~你俩就是一丘之貉!” 秦淮茹才不吃这一套呢,对上了台阶的傻柱笑骂道:“乌鸦站在猪身上,大哥别笑二哥!” “呦~秦姐还会成语呢!” “哈哈哈哈~” 这院里的人都笑开了,就连坐在三门的人都回头瞧着笑话。 傻柱嘲讽了一句就被他媳妇儿给推进屋了去,雨水则是瞅着洗漱完的秦淮茹笑问道:“咋想起说什么大鹏了?” “还不是李学武乱拽词儿” 秦淮茹气呼呼地端了盆子,嗔道:“拽完了词儿还哄骗棒梗说什么一锅炖不下、两个烧烤架,没好道儿”。 见着秦淮茹往家去了,雨水也是笑着看了后院的方向一眼,转身进了屋。 这边的正房改造完成后,傻柱给他妹子留了一间房装修了出来。 因为雨水一时半会也没有个结婚的意思,所以装修也是照着他那屋一个标准。 当然了,这也不浪费,等着以后雨水出嫁了,这边的屋子还能给孩子住。 雨水住在西屋,就是靠近月亮门这边的屋子。 正房地基很高,这前后窗子一开,却是凉快的很,比厢房舒服。 早先的房屋格局少有后窗子的,只有这正房才有高窗,不过这一次傻柱家重新盖了房子,这高窗改成了同前面窗子一个高度上。 前后窗在一个高度上,这风就过得快,就凉快,睡在炕上的人也就舒服。 早先正房睡的都是主人家,心理上的安全感不足,这后面的窗子就高。 这心理安全感嘛,可以参照三大爷看闫解成那屋的心态。 其实现在的人哪里还会担心有贼人闯进来,只要不招人,就没人敢这么做。 前后左右都是邻居,雨水是不怕这个的,进屋了也没开灯,怕有蚊子进来。 上了炕,支开了后窗子,却是正见着李学武家。 也不是正对着,斜着倒也能看见,就连说话声,在这渐渐寂静下来的夜色里也变的清晰了起来。 李学武正在打着电话,好像在聊着什么回收站的事,而李学武的媳妇儿却是没听见说话,也许就哄着孩子睡了。 夜色聊聊,雨水靠坐在炕头,手圈着膝盖,目光透过窗子看向后院的灯光,眼睛里的光芒时聚时散。 隔着客厅她哥那屋还能传来嫂子说她哥的声音,好像是在劝她哥以后不要再这么喝酒。 而她哥则是低声服软认错,全没了在倒座房的气势。 四合院住着二十几户人家,有七户是在轧钢厂上班,剩下的也多是东城这边厂里的职工。 全院一百多号人的生活组成了这座四合院亘久不变的旋律,也许这就是人生百态。 后院,李学武家。 “你先睡吧,我去前院等一等彪子” 李学武放下电话,对着洗漱好了,走进里屋的顾宁说了一句。 顾宁则是躲了要抱她亲一个的李学武,擦了手上的手油,问道:“明天什么时候回去?” “上午吧,吃了早饭待一会儿就回” 李学武堵住顾宁还是硬亲了一下,笑着道:“我跟妈说了,这周就不去了”。 “知道了” 顾宁用手挡了李学武,往炕边走去,李姝这会儿睡的正香,晚上那会儿的炸斯耗尽了小家伙的剩余“电量”,今晚准有个好梦。 李学武等顾宁挨着李姝躺下了,这才亲了闺女一口,关了里屋的灯出了门。 刚从家里出来,李学武却是觉得有人盯着自己,皱眉一撒么,却是又没了这种感觉。 李学武狐疑地看了对门一眼,难道这刘海中是没吃够教训,还敢偷摸的盯自己的稍? 看来还得敲打敲打啊,包括他们家,和这院里年轻一辈的小崽子们。 李学武心里想着,迈步便往前院去了,而刚才见着李学武出来,尤其是见着他敏锐地站定寻找着什么,还以为发现了自己的雨水,这会儿听着窗外的脚步声躺在炕上心口“砰砰”直跳。 这人怎么这么敏感,看他一眼都能被察觉到,雨水想着他黑夜中犀利的眼神便不禁觉得有些颤栗,随后撇了撇嘴,嘀咕道:“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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