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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生日 (第1/2页)
陈墨躺在床上,睁开眼睛,手揉着胸口,“你这人怎么不讲江湖道义啊?” “说好的动手,你动口,说好的数三声,你就数两声。” 站起身的许红豆看着陈墨,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数一了,只是你醉了没听清。” “我明明就没听到”陈墨还想辩解。 “你明明就没醉?”许红豆神情玩味。 “醉了。”陈墨一口咬死。 许红豆点了点头,“你看,你都醉了,那醉话怎么能信呢?” “.”陈墨。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属于是。 “你既然醒了,那我就走了啊。” “记得不要洗澡了,明天再洗吧,喝酒后洗澡容易感冒。”许红豆叮嘱道。 “不洗,脑袋昏沉得厉害,伱帮我拿瓶水再走吧。”陈墨说着,又渐渐闭上了眼睛。 “行。” 许红豆去厨房看了一下,没有直接拿矿泉水,而是用电热壶烧了点开水,拿杯子兑了杯温水,还加了点蜂蜜,放到陈墨床头。 “水给你放着了啊?” 许红豆转头一看,发现陈墨已经睡着了,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呼吸声还有些沉。 许红豆想了想,转身去浴室拿了条毛巾,用热水打湿拧干,然后帮陈墨擦了一下脸,脖颈,还有手,又帮陈墨盖好被子,最后确认了一下没问题,才关灯离开。 陈墨没有一觉睡到天亮,半夜就被尿憋醒了,一通排流,人才算清醒了一些。 回到床边,看到床头柜上的水杯,陈墨没多想,拿起就喝了一大口。 “嗯?”陈墨愣了一下,看了看杯里的蜂蜜水,不由会心一笑。 漫漫长夜,床头前一杯水,足以让人一夜好梦。 虽然水已经不温了,但心里却很暖,还有点甜。 “我这样可以吗?”许红豆问道。 许红豆身穿一条浅褐色的碎花长裙,秀发披肩,尽显温柔淑婉。 陈墨一早就被许红豆叫过来,此时坐在沙发上,连连点头,“可以的可以的。” “你认真点,好好帮我看看。”许红豆又转了一圈。 陈墨起身走到许红豆身边,搂住许红豆,眼神中带着笑意,“真的很好看了,艳压群芳了已经。” “太艳了?那我还是换刚才那一条。”许红豆说着就想转身回卧室。 “不艳不艳,我那就是形容,你已经换了一个小时了。”陈墨连忙把许红豆拉住。 “你不耐烦了?”许红豆挑了挑眉。 “没有没有,我的意思是说,其实有更有效率的方法。” “什么更有效率的方法?” “就是你直接在我面前换,然后我就能马上给出评价,你也不用跑进跑出的,这样能省不少时间呢。”陈墨一脸认真地说道。 许红豆闻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就知道不能对这人的话,抱有什么正经的想法。 “怎么样?” “不怎么样!”许红豆没好气说道。 陈墨轻笑道:“好了,我就是想让你别那么紧张,我妈你不是之前已经见过了嘛?” “这不一样,我还是第一次去你家,而且你爸我还没见过。”许红豆摇了摇头。 “没什么不一样,就是我妈生日,大家一起简单吃个饭而已。”陈墨抱住许红豆,轻声说着,“我妈上次见你之后,还跟我爸夸你呢。” “真的?”许红豆靠在陈墨怀里,还是有些不信。 “真的。”陈墨肯定地点头,“放心吧,你现在这样子,一定是我爸妈眼中最贤惠的儿媳。” “讨厌,说什么呢。”许红豆微埋下头。 “还害羞了?是不是已经迫不及待想嫁给我了?”陈墨打趣道。 许红豆忍不住又翻了一个好看的白眼,“我看是你迫不及待想娶我吧?才这么快把我骗去你家里。” “嗯,我确实想娶你了。”陈墨点了点头。 “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已经把咱女儿的名字都想好了。” “少来,说得你对我一见钟情似的。”许红豆撇撇嘴。 “怎么就不是了?” “我记得很清楚,我们见的第一面,就普普通通,你没喜欢我,我也没喜欢你。” “不是。” 陈墨摇摇头,“那会儿我就已经喜欢你了,只是当时我自己还不知道罢了。” 许红豆闻言气乐了,“真是什么话都被你说了。” 不过听到这個说法,她心里到底还是开心的。 “我只是在爱你这件事上,有些后知后觉。”陈墨轻声道。 “不跟你说了,我还得挑一下耳环呢。” 许红豆从陈墨怀里离开,跑回卧室,耳根早已浮现红霞。 “别挑太久了,你不是说还要买束花吗?”陈墨提醒道。 “知道啦~~” 陈墨开车,先跟许红豆去花店买了束花。 花是许红豆提前订好的,康乃馨搭配百合,有粉有白,很是好看。 然后陈墨又开车接上姜从文,就往家里赶了。 陈墨家是一处私密性很强的独栋别墅,占地很大,相邻别墅之间都有绿化隔开。 “啧啧啧,每次来你家,才会突然惊觉,你丫是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啊。”姜从文看着陈墨家的别墅感叹道。 因为陈墨平时的吃穿用度并不讲究。 陈墨和他一起的时候,路边摊也吃,大排档也不挑。 穿的,陈墨就是挑些舒适点的面料,大几百小几千都有,但也没有特别夸张。 像车的话,陈墨也一直是开着辆路虎揽胜,几年都没换过。 比起那些一身名牌大牌,每天跑车换着开,出入都是高档场所,开口动不动就以万为单位,举手投足都是金钱气息的富二代,陈墨绝对算低调的那种了。 起码在姜从文看来,陈墨跟那些说要是身上穿的没有八位数不敢出门的富二代比,有些丢“富二代”群体的脸了。 “就是当年买得早,那时房价没有现在这么夸张。”陈墨摇了摇头,“走吧,你又不是第一次来了。” “但每次来我都能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贫穷。”姜从文啧啧摇头。 “你最近都赚钱了还贫穷呢?” “我赚的那点钱,在首都买不了一个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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