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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收徒 (第1/1页)
1842年,随着清政府签下丧权辱国的南京条约。 华国正式沦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 华国领土主权遭到破坏! 英租界法租界相继入驻上海。 小农业和家庭手工业相结合的经济结构逐渐解体。 华国的经济慢慢成为了世界资本主义的附庸。 如今! 六十八年过去! 黄浦路上坦荡如砥,商铺林立,随处可见西装革履的西洋人。 街道上,一家洋行正式开业。 厅内高朋满座,门口擂鼓舞狮! 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外! 却是瘦骨嶙峋,衣不蔽体之态。 洋行外,粗布麻衣,拉着二胡的乞讨老叟,口中一首侠客行悠然独响。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啊~……” 声音中带着一丝京剧独有的腔调。 一名面黄肌瘦的汉子,挑着箩筐从陈真身边远去。 箩筐里探出一颗小脑袋,偷瞄了一眼陈真。 见陈真微笑着看向自己,害怕的缩了回去。 “喂,陈真,你等等我!” “还有我,还有我!” 身后,陈媛媛跟叶洪一路小跑跟上了陈真的步伐。 “你们俩跟着我干什么?” 陈真回身。 “那个……谢谢你!” 陈媛媛红着脸说道!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叶洪一拜!” 突如其来的拜师让陈真有些摸不着头脑。 幽幽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不断磕头的叶洪。 陈真转身就走!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远离这两个人。 “陈真,为了报答你,我请你吃饭吧!” “没空!” “师傅,您就收下我吧!” “我不收徒!” 两人亦步亦趋的跟着陈真,你一言我一言,抢先开口。 可惜一顿软磨硬泡下! 还是没有得到陈真的同意。 “师傅,小子家里开了一家布行,在这上海也算是小有薄资。” “师傅如果肯收我为徒,叶洪愿意奉上银元十块权当拜师礼!” 眼看陈真始终不同意自己的拜师请求。 叶洪咬咬牙,只能硬着头皮喊道。 只是话一出口,他便在心里暗自懊悔。 师傅可是堂堂淬体境的大高手,肯定视钱财如粪土。 自己那番话岂不是暗指师傅是一个贪图钱财之辈。 完了! 正当叶洪心中忐忑之际。 前方,陈真停下脚步,摸了摸口袋中仅剩的一枚银元。 心中有些意动! 可自己堂堂搬血境武道强者,向十枚银元低头会不会显得太廉价了? 要知道! 如今的中国,洗髓境成为传说,炼脏境屈指可数。 自己堂堂搬血境如果放出风声要收徒,不要说区区十银拜师礼,就是百银那也有大把人抢着给的。 犹豫了一阵,陈真还是没有抵挡住十枚银元的诱惑。 钱这东西谁不爱? 蚊子再小那也是rou。 塞牙缝里的rou丝,还有人嘬着咽下肚呢! 更何况是钱! 算了,如今我陈真也当回贪财之人好了。 一番挣扎后,陈真故作淡定的开口。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陈真的徒弟。” “我不喜欢你那身行头,下次见面不要让我看到。” 幸福来的太突然! 叶洪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说好的视钱财如粪土呢? “陈真,你都答应叶洪了,那我呢?只要你答应我,十枚银元我也给。” 陈媛媛满脸希翼的看向陈真。 “你要是想拜师,十枚银元我也一并收了。” “明天记得把拜师礼送上,我这几天也许会住在同义客栈里。” “你……” 见陈真顾左右而言他,摆明了就是不想跟自己一起吃饭。 陈媛媛气的跺脚,看到身边一脸傻笑的叶洪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抬脚冲着叶洪的脚背就踩了下去。 “哎哟!” “陈媛媛,我要跟你绝交。” 少年人的情感总是变幻莫测,向来把陈媛媛当作自己心上人的叶洪。 此刻一门心思都放在跟随师傅修习武道上。 用他此时的话来说! 女人,只会成为他修习武道路上的绊脚石。 与陈真简单道别之后! 他就丢下陈媛媛,迫不及待的回家准备拜师礼。 全然不顾陈媛媛孤零零一个人,在黄浦路上疯狂跺脚。 洋行门口,舞狮依旧! 老叟口中的侠客行缓缓结束。 他佝偻着后背将碗中的铜元拾起。 迈步离去间! 依稀能听到他口中念念有词的唱道: 少年师仇心中藏; 家国不平怒冲冠; 舍身取义铸道基; 武道有途入仙门; 呐~啊~啊~ … 同义客栈! 取自《吕氏春秋义同》 “帝者同气,王者同义,霸者同力,无一焉者亡。” 意指气类相同的能称帝,道义相同的能称王,同心协力的能称霸,一样也不具备的必定灭亡。 陈真记得当时这块牌匾是叔父应邀恒诚叔请求所写。 叔父的本意是希望,入这客栈的人都会是心怀仁义之气,道义之心,同心协力为国为民之辈。 陈真站在客栈门口抬头望去。 一别两年,牌匾上依旧崭新如故。 由此可以看出,身为客栈主人的恒诚叔对这块牌匾的钟爱。 “哟,客官,欢迎,欢迎!您这想是住店还是用饭?” 陈真在店小二的招呼下走进客栈。 客栈不大,但有股别样的清新雅致。 三三两两的食客 或交头或举杯或开怀大笑。 陈真随意找了一张桌子坐下,只叫小二来壶清茶。 接着不言不语的就闭上了眼睛。 小二有些不满,心想这里可不是茶馆,但又不好说什么。 因为东家为人本就仗义,喜好结交各路朋友。 所以平日里就算有银两短缺,跑到这客栈里只占座歇脚的客人,东家也从不驱赶。 若是遇到气性相投的,东家甚至还会免费请上一顿吃食。 很显然此刻在小二眼中,陈真就属于这一类人。 “五号桌客人清茶一壶!” 小二的声音显得有些敷衍。 “嗤,没钱进什么客栈?不如叫小二给你拿个碗,去街边守着。” “说不定到晚上还能讨到一份吃食的钱。” “呵呵,就是……” 陈真睁眼看去。 临桌,两名身穿黑色长袍马褂的食客,正盯着自己轻声取笑道。 两人的桌上摆放着一叠花生,一盘酱牛rou,一只广东白斩鸡,还有一壶清酒。 盛着清酒的酒杯旁,各自散落着一堆被拨开的花生。 很明显这两人在这客栈里,吃了有一些时间。 两人的嘲讽让陈真有些不喜。 客栈内其它食客听到两人的话,皆是不约而同的蹙眉摇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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