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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明德堂遭遇踢馆 (第2/2页)
岁。主诉:全身重度浮肿半年余,西医诊断:肾病综合征。激素、免疫抑制剂用了不少,效果不佳,副作用明显,现求治于中医。” 他语速很快,带着展示的意味:“我看其面色晄白虚浮,形寒肢冷,小便不利,腹胀如鼓,舌淡胖大苔水滑,脉沉细微弱至极! 此乃典型的脾肾阳虚,水湿泛滥之证!阴水无疑!我立温阳利水之法,重用附子、桂枝、茯苓、白术、泽泻等,真武汤、济生肾气丸思路加减。服药七剂,你猜如何?” 他盯着张景,眼神灼灼。 张景没有回答,只是快速翻阅着病历和化验单,尤其注意了最新的尿常规和肾功能指标。 吴天佑自顾自说了下去,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患者自觉身上温暖了些,畏寒减轻,但浮肿丝毫未消!小便仍少,腹胀依旧!你说,这是何道理?是我辨证不准?还是药力未到?” 他抛出难题,显然认为这是个棘手的案例,足以难倒张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景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停留在一张稍早的、似乎被吴天佑忽略的舌象照片上,又仔细对比了不同时间点的几个症状描述。 忽然,他抬起头,看向吴天佑,目光如炬:“吴先生,您辨证脾肾阳虚,水湿泛滥,大体不错。” 吴天佑脸上刚露出一丝“果然也不过如此”的神色,张景的话锋却陡然一转: “但是,您是否忽略了另一个关键问题?——气机壅滞,三焦不通!” “嗯?”吴天佑眉头猛地一皱。 张景指向病历中的一处描述:“患者是否伴有胸闷、脘腹胀满、甚至呼吸不畅之感?虽以水肿为主,但气滞之象并非无迹可寻。” 他又指向那张舌象照片:“您再看此舌,虽淡胖,但是否舌体略显僵硬,边尖略有暗滞之色?此非纯虚无滞之象!” 他语速加快,思维清晰:“水湿停滞,必然阻碍气机;气机不畅,又加重水湿停留。这是一个恶性循环! 您重用温阳利水之药,如同只想开闸放水,却忽略了河道本身已被淤泥壅塞的事实!气机不通,水何以出?阳气又如何能顺利布达?” 吴天佑愣住了,下意识地再次看向那张舌象照片和病历描述,脸色微微变了变。这些细节,他并非完全没有注意到,但在其“扶阳”理论的强势主导下,被有意无意地轻视了。 “所以,”张景得出结论,语气沉稳,“此证非独虚,乃本虚标实,虚实夹杂!治疗上当在您温阳利水的基础上,必须佐以畅达气机、疏通三焦之品! 譬如加入枳壳、大腹皮、木香,甚至稍佐活血之川芎、益母草,打通水道运行的通道,如此,温补之药力才能顺利抵达病所,水湿才能有路可出!” 一番分析,切中肯綮,直指关键!不仅看到了“虚”,更洞察了“实”;不仅想到了“温补”,更考虑到了“疏通”! 黄彪在一旁听得恍然大悟,忍不住拍了下大腿:“妙啊!就是这么个理儿!光补不通,屁用没有!” 吴天佑站在原地,脸上的倨傲之色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愕和深深的思索。他反复看着病历,又看看张景,眼神复杂。他不得不承认,张景的见解,确实比他更全面、更深入一层,直指他治疗未能见效的症结所在! 这场看似“踢馆”的较量,在第一回合的病例分析上,高下已判。 吴天佑沉默了片刻,忽然长长吐出一口气,再抬头时,眼中的敌意和傲气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佩服和不甘的复杂情绪。 “后生可畏…”他喃喃道,声音低了许多,“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看问题竟如此老辣…倒是我,有些固步自封了。” 诊室内的火药味,瞬间被一种奇异的、带着敬意的学术氛围所取代。 张景微微一笑,知道这不是结束。这位吴天佑先生,或许能成为一个有趣的对手,甚至…朋友? h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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