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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3章 参加老诗人的追悼会 (第1/2页)
谷历让殷安邦24目子,半小时后,决出了胜负。 殷安邦竟然赢了。 潘羽童拍着手说:“表哥赢了,表哥赢了。” 安邦对他说:“是谷历哥哥让了我24目子才侥幸赢的。” 谷历说:“你进步很快,当时我跟爷爷下棋时,已经六岁,学了一年多,才能在爷爷让子24目的情况下取胜。 你才二天时间就做到了这一步。” “你爷爷肯定棋艺很高。” “我现在跟爷爷下棋,让他二子,他都赢不了我。” 潘羽童问:“谷历哥哥,什么叫打劫?” 谷历指着棋盘上一处打劫的棋跟她耐心解释起来。 她又问怎样计算输赢,怎样算一盘棋是活了? 怎么看一盘棋是死了。 共活又是怎么回事? 谷历都做了耐心的解释。 殷红梅过来带羽童去洗澡,她都不肯。 “我要跟哥哥他们学下围棋,以后我也去下棋。” 红梅说她:“你每天晚上都是九点就要睡觉的,要不然明天早上你就不肯起床了。” 潘念祖跟她说:“随她吧,明早安邦他们要去学校,就让羽童在家里睡觉,” 林婉婷说:“安邦每天晚上十点睡,再让他们玩半个钟,然后就去洗澡、睡觉。” 安邦跟谷历提议:“要么让22目子,我们再下一局?” 谷历点头。 并且帮他分析,应该把子放在什么点位。 22枚目可以把最主要的位置都占据了。 这回谷历改变了攻击方式,他采取贴身rou搏的方式,围绕安邦先布了几目黑子的四个角,进行冲击。 棋局的胜负主要看四个角,谁占的优势大。 四个角稳固了,同时侵袭四边,再朝中盘决战。 安邦一时还无法适应他这样猛烈的下法,最后输了。 安邦想了想说:“明天你再让我24目子,你还是采取刚才这种下法,我赢了再减子。” 他想:谷历哥哥原来还留有后手。 殷元来带他去洗澡,他还在说这件事:“爸爸,谷历哥哥让我24子,第一局我赢了。 第二局他让我22目子,可是他换了一种下法,他不布局,直接攻击我的四个角,虽然我提前在四个角都布了子,但是很多地方还是给他抢走了。” 殷元对他说:“我教你一个法子,让谷历也不知道怎样应付。” “爸爸,是什么办法?” “他若是攻你的左下角,你不用跟着他下,你及时去另外三个角补子,送他一个角又怎样,在另外几个角补上几目子之下,他再想打入就难了。 那样他就不得不跟着你的落子来想对策,这就叫夺取主动权。 下围棋在某些时候要懂得割舍,不用计较一时的得失。 决定胜负的是全盘棋,而不是一小块。” 安邦想了想说:“我明白了。” 他说:“爸爸是下棋最厉害的人,关键时刻只要你指点我一二招,我就可以受益匪浅。” 殷元觉得这小家伙虽然才几岁,但是却像成年人一样沉稳成熟。 每天晚上洗澡,他不要奶奶和mama帮忙,爷爷和爸爸才可以。 他说他是男孩,不能让女人帮忙洗澡。 爸爸若是没有空,就爷爷帮他洗。 考虑他少年老成,思想成熟,也就随他。 殷元还特意观察他身体上是否有早熟的症状,好在没有。 有时他还会想:这小子不会也是某个灵魂重生到他的身体上的吧? 但是这个事也没有办法追究。 第二天吃过早餐,他和林婉婷带念祖和红梅两个,去房管所。 因为念祖说上午还是自由活动,下午才座谈会。 考虑到接下来几天,念祖会比较忙。 殷元提议先去房管所把四合院过户好,拿到房产证后再办理户口。 红兵的身份证寄过来了,再去办理另外一套。 潘羽童果然还在睡,周雅菲让他们去,她说羽童醒了,我会照顾她。 半小时后到了房管所。 排名办事的人并没有很多,很快他们就办理了转让手续。 工作人员告诉他们五天后,可以来拿房产证、土地使用证。 殷元说:“拿到证后,就可以去户籍办申请迁户口,拿到迁移证,回去把户口迁出,再寄过来我替你们落好户就行。” 这时潘念祖接到组委会黄秘书的电话。 “潘作家,因为著名诗人蒿老去世了,他是诗坛泰斗,文联想组织一些有名望的诗人和作家,去送他最后一程,你有空去么?” 潘念祖说:“我有时间,是去文联集中,还是直接去八宝山墓园?” 黄秘书说:“你来五棵松宾馆这里吧,我们十几个人统一去,在常青树火葬场,统一搞一个悼念仪式。” 这时殷元接到徐伯洪的电话,说的也是同一件事。 大诗人蒿老去世,做为老朋友,我们再去送他最后一程。 我跟老黄说过了,你开车去接他,然后直接到常青树火葬场外面汇面,我跟林秘书几个现在也过去。 上次我们去医院探望过他,你还给他画了一张肖像画,想不到他还是没有熬了多久。 殷元答应了。 他打通黄云裕电话:“你在家,我过去接你。” 黄云裕心情也很沉重,他跟蒿青有很深的私交,他出版的几本诗集都有蒿老的题跋。 蒿老在五棵松医院期间,他去探望过几次。 殷元让司机把林婉婷和殷红梅两人先送回家去。 两人都已经怀孕,肯定不适宜去参加这种场合。 回到四合院,殷元让司机开婉婷那辆车送念祖去五棵松宾馆。 因为念祖对路况不是很熟。 他自己开车去接老黄。 边开车边跟林秘书打了电话,问他送悼念花圈的事准备好没有? 林秘书说:“悼念花圈已经安排好,一些该准备的祭祀物品都已叫专业的公司cao作了,我们只要人到场就行。” 不久他开车到了黄云裕家,章梅也一同前去。 殷元告诉他们:悼念花圈和其他的祭祀用品,美协林秘书都准备好了。 黄云裕心情沉重,还在叹息着说:“蒿老才八十出头,保养得好,完全可以多活几年的,怎么就走了呢?” 殷元劝他:“生老病死都是没办法的事,还是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根据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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