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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就山 (第2/7页)
女修,就更好了。十天半个月的,她们每天换一件,都不带重样的,虽说到最后还是殊途同归,都要脱了衣物的……只是想一想,就能够让光棍们流哈喇子。 郑大风抹了抹嘴,笑着解释道:“小陌不在山上,出门远游了。不过近期就回,相信清嘉道友不会久等。” 清嘉微笑道:“还没来得及请教道友名讳。” 郑大风说道:“巧了不是,咱俩都姓郑,五百年前是一家呢,jiejie年龄虚长几岁,既然都姓郑,喊我小郑不太合适,喊我小风就可以了。” 郑大风邀请道:“有请鸳湖道友移步去寒舍一叙,地方简陋……” 蛮荒天下的风俗,不好虚礼,何况清嘉还是一城之主,在那同为王座大妖的仰止和绯妃之间斡旋多年,如今更是跟随了郑居中, 清嘉不觉得需要自己与眼前男子拗着性子虚与委蛇,她便直接打断这个邋遢汉子的油腻言语,笑道:“郑道友的住处,我就不去打搅了,冒昧问一句,我能不能登山散步,只在山路上粗略浏览一番景色,对隐官大人的道场,实在是仰慕已久。” 郑大风立即改口,拍胸脯道:“好说好说,这座山中的大小、远近道路,我闭着眼睛都能走下来,这就带你上山。” 仙尉无言。 清嘉大概是如何都想不到,自己尚未入山,就会在山脚碰到这么个人。 她印象中的那座落魄山,可不是这般景象的。 毕竟是年轻隐官亲自创建的道场,怎么也该是那种戒备森严、井然有序的山头才对。 因为不清楚郑姓男子在落魄山是何身份,有什么背景,与陈隐官又是什么关系,清嘉只得跟着他一起拾级而上,缓缓登山。 所幸此行不虚,等到清嘉得偿所愿,真正踏足了落魄山,很大程度上冲淡了身边男人带来的那股不适情绪。 方才在那道士那边录档记名过后,清嘉正式挪步登山过山门牌坊之前,停步深呼吸一口气,仰头看了眼匾额,行了一礼。 不是蛮荒妖族修士,就绝对无法真正体察清嘉他们这份复杂且沉重的心思。 因为不曾与剑气长城和末代隐官真正为敌过。 陈灵均将陆老哥送到了住处,返回山脚途中,就看到郑大风在那边勾搭个面生的娘们,一时间悲从中来,大风兄弟,光棍多年,苦啊。 陈灵均先溜到仙尉那边,小声问道:“谁啊?” 道士仙尉以心声答道:“是一位外乡道友,姓郑名清嘉,道号鸳湖,好像是来找顾璨的。” 毕竟不比郑大风,仙尉在谱牒上边,看不出太多内幕。他也从来不好奇这个访客的背景。 陈灵均点点头,自以为懂了。 估摸着这女子是那投靠无门的山泽野修了,提着猪头也找不到中土白帝城那座庙的大门,因为不知从哪里听说了自家老爷跟那小鼻涕虫的瓷实关系,就想要求着自家老爷帮忙缓颊一二,在顾璨那边说几句好话,引荐一番? 青衣小童轻轻叹息一声,也是不易。 一起登山,听着郑大风那些絮絮叨叨,变着法子大献殷勤,套近乎。走在后边的陈灵均双手握拳,使劲抵住脸颊,憋住笑。 路过一座不关门的宅子,院内有个老人,躺在藤椅上,正在闭眼养神,呼吸绵长,似已浅睡,手持一把泛黄的蒲扇放在腹部。 经过开着的院门时,清嘉眼角余光恰好瞧见一幕,有一片好似被春风劝说远游的花朵离了枝,晃悠悠,飘落在老人的额头上。 她便多看了几眼。 老人与那身边姓郑的差不多,似是武夫,而且境界肯定都不低。 清嘉境界够高,看得出那个恍恍惚惚如僧道入定的老人并非装睡,而是真正“沉下心来、神游物外”了。 武夫如此,实属罕见,只不过对于清嘉而言,倒也谈不上如何大惊小怪,毕竟她所见所闻,都是蛮荒天下的高处人物事。 身边姓郑的男人,就算再年轻个二十年,相信模样也好不到哪里去。 可要说那个院中老人,若是年龄打个对折,再凭其气度,说不得就是个美丰仪的男子了? 郑大风搓手,是偶然,还是故意为之? 老厨子果然有一手啊。搁这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呢? 这一招,可以学! 看着跃跃欲试的郑大风,陈灵均觉得自己必须当一回铁骨铮铮的诤友了,以心声说道:“大风兄弟,听我一句劝,千万别学这门手艺,信我一回,结果只会适得其反,你看老厨子的相貌再不济,可他闭嘴不说话的时候,还是有几分人模狗样的,换成那朵落花砸你头上,在女子眼中,感觉就是……能说不?” 郑大风笑呵呵道:“说说看。洗耳恭听。” 陈灵均压低嗓音道:“掉茅坑啊。” 郑大风按住青衣小童的脑袋,“都会用上比喻了,挺会聊啊。” 陈灵均唉声叹气,自怨自艾道:“果然是忠言逆耳。” 郑大风一下子就没了兴致,随便找了个借口,让陈灵均代劳带路,汉子神色黯然,背影落幕,独自下山去了。 朱敛如今时常这般,把睡觉当成修行了,大伙儿都已见怪不怪。 按照小米粒泄露出来的谍报,好像是老厨子跟好人山主约了一场架,地点就在自家福地里边的南苑国京城,今年冬,下雪就打。 郑大风走出青石板小路,一条集灵峰主神道,可上可下,犹豫了一下,郑大风就往山顶走去。 转头看了眼山脚那边,山门牌坊的一根柱子后边,会有一张竹椅,坐着个连私都无得授的假道士。 其实名叫年景,仙尉只是他的字,再给自己取了个走江湖的道号“虚玄”。 他是山主从大骊京城那边“拐来”的,所以落魄山这边跟着山主,都习惯了喊他一声仙尉道长。 只有陈灵均跟他混得熟了,才会故意将“玄虚”颠倒过来,调侃称呼他一声玄虚道长,故弄玄虚的玄虚嘛。 仙尉境界是不高,脸皮可不薄,浪迹江湖多年,还臊这个?反而喜欢景清道友的这种说法。 道士仙尉每天就是天晴看门,双袖各藏一本书,身边无人时,看正经的,身边有人时,就看那本更正经的。 天雨……还能如何,在屋里躲雨呗。 至多就是撑一把伞,装装样子,坐在山门口,冻得跟鹌鹑似的,坐不了多久,就回屋子看书去了。 粗略估算,浩然天下,接连下了九天整的雨水? 青冥天下,大概是五天。西方佛国,可能是四天。 蛮荒天下,一天半。五彩天下,半天? 郑大风本以为仙尉在这场“天下”降雨过程中,会莫名其妙破个几境来着。 破境不稀奇,不破境才是怪事。 可偏偏事情就是这么稀奇古怪。 不曾想仙尉一身境界“稳重”得不可理喻,堪称雷打不动,这都雨停了,道士来落魄山时是二境,如今还是二境。 毕竟修行是自家事,郑大风不好提醒什么,也不宜多嘴。 山下常说一语道破天机,山上却有“可惜道破”的忌讳。 郑大风双手抱住后脑勺,双肩晃荡着上山去,山风拂面,神清气爽。 嘿,既然山路上不见岑姑娘的婀娜身影,肯定是在山顶白玉广场上边练拳呢。女子出拳,辗转腾挪,起伏不定,能不好看? 缓步拾阶而上,郑大风整理了一下衣衫,吐了口水在手心,捋了捋鬓角发丝。 以前师父不爱跟自己聊天,师兄李二,也不知是假传圣旨,还是看师弟比他更英俊就故意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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