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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四章 君从故乡来 (第2/5页)
心吊胆多年,就怕哪天不小心就吃了牢饭。” 大骊宋氏始终没有立太子。 身为嫡长子的宋赓,其实一直是被当作储君看待的。至于宋赓的弟弟,皇子宋续,外界几乎没有任何说法。 高冕看了眼刘老成,“你的小道消息最是灵通,有没有靠谱的内幕,可别让宝珠着了道,连累我都要去刑部交待情况。” 专心做学问的读书人,千万别碰朝堂,江湖人就碰得了?何况这座庙堂,还姓宋,是大骊王朝。 赫连宝珠欲言又止。 高冕摆摆手,“不就是还有一层樱桃青衣的刺客身份,我早就知道了。你就当我还被蒙在鼓里好了。” 刘老成点头道:“我近期就去打听打听,等我消息便是。” 赫连宝珠抱拳道:“谢过刘老宗主。” 刘老成端起酒杯,笑道:“都在酒里。” 不曾想很快就又有客人登门,还是找高老帮主的。侍女只好硬着头皮再去通报,说门外来了一对师徒,老道士背着绘神像的木牌,老道士自称来自别洲,四海为家,道号臭椿,还带着个背胡琴的徒弟。 高冕显然跟他很熟,都懒得起身迎接,老道士让徒弟随便逛逛,记得别乱碰任何东西,碰坏了,拿命赔都赔不起的。 老道士单独落座,笑着解释道:“我方才在街上瞧见了赫连女侠,见她来此敲开门,就猜到你可能在这边。” 赫连宝珠心中惊讶,被对方一路跟踪至此,自己竟然毫无察觉?道号臭椿? 高冕笑道:“不必惊讶,这贼老道是位陆地剑仙之流的世外高人,这辈子最是擅长见不得光的隐匿和刺杀。” 臭椿道士说道:“比起纳兰夜行,还是差点意思。” 高冕斜眼道:“不害臊啊,有脸跟他比?” 老道士点头道:“没脸。” 赫连宝珠并不清楚其中的门道,刘老成却是眼皮子微颤。 老道人说了句怪话,“曾经滴酒不沾的人,变得嗜酒如命。难受不难受?” 高冕用刘老成的那句话作答案,“都在酒里。” 气氛沉闷异常,赫连宝珠也不知道这句话怎就勾起了伤心事。就在此时,又有个道士登门拜访,没有报上道号,只说自己名为梁爽,却是来找臭椿道人的。 高冕将眉宇间阴霾一扫而空,爽朗笑道:“好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弹弓在下。” 刘老成问道:“是哪位道家高人?” “完全没听说过。” 高冕摇摇头,望向老道人,“既然是找你的,总该晓得是何方神圣,投缘的道友?结下梁子的仇家?” 臭椿道人捻须笑道:“容贫道先卖个关子。” 梁爽进了宅子,却不是去找臭椿道人,而是先找到那位小道士,梁爽稳了稳道心,轻轻感叹一句,“踏破铁鞋无觅处。” 一旁侍女有些着急,这客人,也太不见外了,竟是擅自乱逛起来,若是惹来刘老宗主不高兴,自己岂不是要被逐出此地? 梁爽笑道:“小姑娘,今天是你领着贫道进门见着人的,有接引之功,贫道自会报答。” 侍女本就恼火,听闻这种虚头巴脑的大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差你这点赏钱? 她显然误会老道士将她视若富贵宅邸的丫鬟了。 她站着没挪步,站在原地稍微等了会儿,见那老道人只是笑呵呵,竟是连红包都不给一个,可把她气坏了。 她板着脸让老道士跟着,快步走向那座院子。梁爽也不道破天机,心情极好。天无绝人之路,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在桐叶洲闭关期间,老真人蓦的有了一番天人感应的迹象,赶紧算了一卦,犹不放心,走出道场,夜观天象,终于了然。 老真人连夜跨洲远游,直奔大骊京城,果不其然,天不负苦心人,终于被自己找着师尊的转世了。 梁爽这条道脉法统,自古便是一脉单传,师父传法,绝无二徒。师父转世,徒弟就要找寻前者的转世,更换师徒身份,将其收为继承道统的法嗣,长久找不到也要一直找。先前梁爽主动去往桐叶洲,跟那周密硬碰硬打了一场,老真人自觉大限将至,并不后悔,最担心的,便是这条道脉传到自己手上,导致香火断绝,他梁爽岂不是千秋罪人? 到了院门那边,侍女就要停步告辞,老真人从袖中掏出一张不起眼的黄纸符箓,笑道:“小小谢礼,不成敬意,姑娘收好。” 侍女敷衍道谢一句,将那符箓放入袖中便转身离去,听见老真人依旧在那边絮叨,“小姑娘,记牢了,就算转手卖钱,也莫要贱卖了此符,最好是等到自己将来结了丹,再来着手炼化此符,于金丹八转之时,便可见门,一朵红云深处,自有道家仙君带路游玉京,紫府绛阙耳闻目见,皆为自身大道资粮……” 刘老成瞥了眼老道士赠送出去的那道符箓,瞳孔收缩,必是重宝!这老道,真是好阔绰的出手! 臭椿道人笑道:“贫道这辈子还是第二回瞧见货真价实的接引符。” 梁爽笑道:“贫道这边倒是还有些存货,能够作为远古洞天福地遗址的钥匙。” 臭椿道人笑道:“好个‘一些’!” 赫连宝珠辈分低,道龄小,她自然就让出了座位。 不曾想那老真人笑道:“贫道就不坐了,聊完事情就走。” 臭椿道人说道:“前辈一定猜到了,先前正是贫道设坛作法,口呼真名,泄露天机,将徒弟的生辰八字都以扶乩之法写在沙盘之上,故意惹来前辈的查探。” 梁爽点点头,“即便真是龙潭虎xue,贫道也要闯一闯的。” ———— 庙会那边,封姨手上挽了个花篮,篮子里除了几样时令鲜花,还有好些用各色玉石雕刻而成的假花,足可以假乱真。 她啧了一声,“隔壁宅子,卧虎藏龙。” 化名苏勘的老车夫,满脸不以为然道:“除了最后到场的那个臭牛鼻子,道力不弱,其余几位,也就那样。” 封姨瞥了眼人花神庙大殿那边,人头攒动的热闹景象,道:“去里边烧个香?” 京城这座花神庙,岁月悠久,但是最熟谙京师掌故的文人sao客,都不会清楚最早花钱建造花神庙的大香客,便是这位封姨。 “免了。” 苏勘觉得好笑,“你们娘们真是记仇。” 你封姨给花神娘娘们烧香?当年是谁祸害得整座百花福地,必须修养百余年才能对外开放?你去烧什么香。若说风雨摧折,已经足够让百花凋零不堪,再加上自己这位旧雷部斩勘司的余孽,即便如今神位不正,积威犹在,真不考虑一座花神庙受不受得起? 故而这座花神庙是从不显灵的,哪怕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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