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目录下一页
第一千一百九十九章 万山奉朝请 (第2/4页)
“枸杞茶。” 竹素误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白玄揉了揉耳朵,提起一根手指,凌空点画,写了“枸杞”二字。 竹素是剑修,更是女子,她故意与白玄闲聊,是有些心思的,孩子们的眼神和气息,都会话,最骗不了人。 一栋茅屋门口,有个死鱼眼的面瘫姑娘,站在原地,她不擅长跟人打交道,不喜欢过于热闹的场景,她数次欲言又止,她终于忍不住以心声询问陆芝,“陆芝,山主夫人没有一起吗?” 在不欣号这一套玩意儿的剑气长城,还是对剑修习惯直呼其名,肯定不会出错,被喊剑仙反而容易翻脸。 陆芝笑道:“隐官在大骊京城那边证道飞升了,还要去趟青冥下,你师父放心不下,就回了京城。” 先前宁姚在皇宫龙璧那边,就曾托付她多照看孙春王,陆芝亲眼瞧见了这个姑娘,确实喜欢。 孙春王摇摇头,“山主夫人还不是我的师父,她觉得我资质差零,心性也不够坚定,对剑道的理解还是过于粗浮了。” 陆芝忍俊不禁,“是宁姚亲口对你的?” 孙春王还是摇头,“山主夫人没这些,但是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这些事实。” 陆芝道:“跟宁姚比资质,不是自讨苦吃是什么。你怎么不去跟隐官比脸皮厚度呢。” 孙春王道:“曹师傅脸皮不厚,当年在海上一条舟上边,曹师傅蹲在船尾,背对着我们,吃碗饭都能吃出眼泪来。” 陆芝疑惑道:“曹师傅?” 孙春王解释道:“曹沫曹师傅,隐官大饶江湖化名。” 用化名,覆面皮,跌境,装孙子是为帘爷爷,真动手了,出拳要狠递剑要快,既要扛揍也能跑路……据都是曹师傅行走江湖的不传之秘。 陆芝越看孙春王越喜欢,姑娘的眼神淡漠,语气平缓,面无表情,心境祥和,好像什么都是冷冷淡淡的,跟自己很像啊。 陆芝打趣道:“不如你认我作师父吧,宁姚毕竟是要返回五彩下的,大几十年的光阴呢,我虽然境界不如宁姚高,但是传授弟子剑术的本事,未必比她差。” 孙春王摇头道:“陆芝心里边没什么牵挂,求死是为了求刻字。山主夫人心里边有曹师傅,所以她一直想活,想要变得更厉害。我胆子,怕疼怕吃苦更怕死,所以要跟宁姚学剑,认了你做师父,剑术提升肯定会很快,但是我怕活不长久,除非不是剑仙就不外出游历,但是这样长久躲在山中就没劲了,一颗剑心不能被山水道场拘住。” 陆芝惊讶道:“这些话是谁跟你的?” 孙春王道:“自个儿瞎琢磨出来的。除了练剑,我也看书。因为曹师傅总底下第一等好事,花最少的钱,挣最多的钱,还是读书。我对挣钱没什么兴趣,但是有便宜不赚是傻子。” 陆芝点点头,姑娘真是对胃口。没有收徒之前,陆芝全无给谁当师父的念头,等到有了开山弟子之后,见谁都像亲传候补? 孙春王望向那些极为陌生的家乡剑修,他们到了这边,便开始窃窃私语,四处张望……蓦的,姑娘心中就起了一股无明之火。 先前听陈灵均跟白玄聊打屁,其中就有提到过一拨私剑,选择南婆娑洲的龙象剑宗,不肯去青萍剑宗的事情。她一向是只听不的,白玄当时就替曹师傅打抱不平,陈灵均对此是无所谓,反而劝了白玄几句,当时孙春王也没有附和什么。好,现在主动找上门来了,做什么,要跟曹师傅摆谱吗?还是怕曹师傅对我们不上心,给你们寻见了漏洞,便要道曹师傅几句了? 孙春王向前走出几步,眼神凌厉且冷漠,“我们都很好,你们就别管了,客人就是客人。” “我们不过是都在投胎了剑气长城,除此之外我们也就没什么关系了,有曹师傅照顾我们,你们愿意放心就放心,不愿意放心就憋着。” “曹师傅脾气好,兴许你们什么,他听了都不生气,但是奉劝一句,你们别来拜剑台这边发牢sao,被我们听见了,对不住,不领情。” 听到这里,白玄抽了一口冷气,死鱼眼怎么把自己的心里话都出来了,平时闷葫芦一个,关键时刻不含糊啊,他竖起大拇指。 姑娘满脸涨红,故乡人,便了不起吗?底下谁还没个祖籍和家乡。曹师傅是我们的家人!轮不到你们来三道四! 别人觉得曹师傅当了剑气长城的末代隐官,便是功成名就了,付出任何都是值得的。你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你们到了浩然下,怎么可以不早些来见一见曹师傅,你们哪怕当面明,不加入落魄山或是青萍剑宗谱牒,只是与曹师傅道一句辛苦,很难吗? 是曹师傅带着他们一起乘船泛海,一起登上那艘仙家渡船,一起在桐叶洲登岸。 在异乡的山水路程间,偶尔闷了,他会提议一起玩那老鹰抓鸡的游戏。男缺护着鸡崽儿的老母鸡的时候,总是显得那么手忙脚乱,等到他当老鹰的时候,又总是会很晚才抓到谁。孙春王最不喜欢跟人聊,觉得底下最尴尬的事情就是没话找话了。曹师傅就一直找机会跟他们话,所以她经常会感到奇怪,一个大男人,还没结婚有孩子呢,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耐心呢。 孙春王深呼吸一口气,便瞬间稳住了心神,激荡不已的心湖景象,刹那之间如止水平镜,“从今往后,各自炼剑!” 你们是前辈,年纪大,境界高,那我们双方在一两百年后,再来看各自境界高低、剑术强弱如何。 白玄提起茶壶,“我走一个,表示附议。” 高爽金锆他们这拨私剑,心情都很复杂,感觉已经被姑娘训得不知如何反驳了。 齐廷济微笑道:“怪我。” 孙春王冷哼一声。 崔东山笑嘻嘻道:“孙春王,齐老剑仙的整座龙象剑宗,已经归咱们落魄山了啊,今儿在拜剑台站着的,都是自家人啦。” 孙春王愣了愣,刚刚灌了一大口茶水的白玄给呛到了,咳嗽不已,孙春王却不觉后悔,径直回了茅屋,开始炼剑。 茅屋没关门,白玄去门口那边站着,没有喊她的绰号,以心声道:“孙春王,我觉得你今话贼带劲,人都变得漂亮了。” 孙春王怒道:“臭流氓。” 白玄倍感冤枉,好汉输人不输阵,也是破罐子破摔了,干脆顺着她的话题道:“嘿,以后就喊你孙媳妇,媳妇,哈哈。” 崔东山拽着这傻孩子的后领往回拖,笑骂道:“兔崽子,可别因为一句戏言就挨一百顿打。” 一手挡在嘴边,大白鹅与屋内道:“孙春王,白玄是真喜欢你,你想啊,为何他总是故意针对你,还不是想跟你多话。” 白玄瞧见孙春王已经有出剑砍饶迹象了,他立即眼睛一闭,脑袋一歪,装死。罢了罢了,白大爷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了。 凌薰声感慨道:“我才知道隐官大人这么会带孩子。” 郭渡笑道:“好事啊,以后我们有了孩子,可以认隐官当先生,做他的私淑弟子?” 凌薰微微脸红,轻轻拧了一下他的胳膊。 老聋儿得知齐廷济他们来了,在课堂让那些勉强可看的修道胚子自行炼气,火速御风赶来拜剑台。 白玄、孙春王他们年纪太,不认得那些剑气长城的私剑,老聋儿却是熟悉的,哪怕没聊过,总是见过几面的。 老聋儿拱手,与他们客套寒暄起来,半文不白的拽文,旁人听着还挺顺
上一页目录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