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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四章 再见道士 (第5/6页)
狗,记得到 了那个宝瓶洲,尤其要小心再小心,不要随便泄露行踪,更不可任性妄为。否则一着不慎被谁抓起来,隔着一座天下,我可帮不上忙,肯定救不了你的。” 谢狗微微皱眉。 被谁? 他们身后那个汉子笑问道:“难道是那个姓陈的末代隐官,依旧没有归还十四境道法?” 如果真是有借不还,敢赖白玉京三掌教陆沉的账,倒也有趣。 不同于白景、离垢这拨大妖,他其实一直处于似睡非睡的玄妙状态,万年以来,除了一魂一魄留在真身,其余魂魄,如同一场漂泊不定、历史久远的外出游历,不断更换住处而已。 因为他是一位兵家修士。 坐享其成。 所以白泽此次将他喊来,属于不得不来。 他即便没有妖族真名,但是面对作为昔年“天下十豪”四位候补之一的白泽,还是毫无胜算。 既然打不过,就乖乖认怂。 白泽笑着摇头,“跟境界高低,有些关系,又关系不大。” 谢狗啧啧称奇道:“白老爷说得好悬乎,学问,都是学问。” 白泽调侃道:“那就预祝白景道友此行遂愿。” 谢狗哈哈大笑,身形化虹而去,顺着白泽给出的一条光阴长河道路,破开天幕,直奔浩然天下。 北俱芦洲北方,一位坐镇天幕的陪祀圣贤,高冠博带,面容清癯,微微皱眉,看着那个来自蛮荒天下的不速之客。 文庙那边,给了个说法,准许这头来自蛮荒天下的妖族修士,在规矩之内,游历浩然诸洲山河。 见那少女,头戴一顶破旧貂帽,两坨腮红,毫无修士气象,如果她不是现身此地,简直就是个最寻常的村野少女。 老夫子神色肃穆,沉声问道:“白景,听得懂中土雅言吗?” 谢狗咧嘴一笑,“我是有备而来嘛,当然听得懂人话。” 我先把自己给骂了,根本不给你们书生拐弯抹角骂人的机会。 谢狗拍了拍一个挎包,“里边都是书,从蛮荒天下各地……买来的!边走边看,这就叫行万里路,读万卷书哈。” 老夫子点点头,“不可犯禁。” 谢狗大手一挥,“必须的必须的。” 她俯瞰一洲大地山河,听闻此地多豪杰,向来重义气轻生死。 如果没有北俱芦洲的剑修,一拨拨驰援剑气长城,恐怕之前那场错过的大仗,结局会不太一样吧。 老夫子说道:“按照约定,我们不会时时刻刻盯着你的举动。” 谢狗大为意外,“得空了,我肯定要与小夫子道声谢的,哦,如今是礼圣了。” 老夫子置若罔闻,再次提醒道:“不要给文庙出手的机会。” 谢狗点头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嘛,这道理我懂。不敬他人,是自不敬也。血气之怒不可有,义理之怒不可无……” 老夫子叹了口气,这些话,从一个蛮荒大妖嘴里说出来,实在是不适应。 谢狗依旧在那边念念叨叨,“只管放心,说不得我还会行侠仗义,对了,我要是揪出几头妖族修士,文庙那边,可不能按照规矩记账,算我的功劳?” 老夫子一时间哑然。 这个“小姑娘”,当真是那个万年之前的飞升境巅峰剑修,白景? 谢狗呵呵而笑。 要是在蛮荒天下,你看我好不好说话? 谢狗告辞一声,身形便一线笔直坠落大地,距离地面还有数丈高,一个骤然悬停,飘然落地。 之后谢狗还真就开始慢悠悠游历山河了,欣赏起了异乡的风土人情,当然了,对她来说,那座蛮荒天下,也算不得什么家乡。 路上瞧见了好看的女子,便假扮少年,稍微改变嗓音,凑上去调戏几句。书上说得好啊,美女妖且闲,采桑歧路间,她们笑起来真好看。也有那帝王将相的千骑拥高牙,在官道上缓缓而行,声势暄赫。谢狗经常会坐在山野树枝上,蘸了蘸口水,翻动书页。 那个如今叫小陌的家伙,当年躲去碧霄洞再走出落宝滩时,就变成了个糟老头模样,唉,让她瞧着怪心疼的。 之前皮囊多俊俏,白衣飘飘的,孑然一身仗剑远游,用现在书上的话说,那就是风姿独绝,世无其二。 反正就是各花入个眼,白景瞅着就是喜欢。即便小陌当年从不主动招蜂引蝶,还是惹了好些情债的,当然了,那些不长眼睛的婆姨,都被白景找上门谈过心了。其实就像白景自己说的,也未必真就是多喜欢,但是无聊啊,修行?她需要如何认真修行吗?天高地阔的,总得找点事情做做。在这之外,白景曾经道听途说一事,那个“道士”,与练气士讲解过“真性”一事,说修道之士,要在登高途中维持本性本心,是有诸多窍门、捷径可走的,其中一条道路,说得通俗点,就是爱恨二字,极爱谁,或是极恨谁,皆可。至于练气士为何要维持这类“真性”,按照早年那个道士给出的一个模糊说法,是一种“走神”。 谢狗一路隐蔽气机,收敛全部剑气,除了赶路之外,确实就跟个世俗少女一模一样,她甚至为了达成那个“到了浩然天下就重头挣钱”的初衷, 偶尔还得挖些山中草药之类的,去山下集市换点银子,她也不会砍价,或者说一开始砍价太凶,把顾客都给吓跑了,吃过几次亏后,就让那帮黑心商人自己出价好了,就这样,谢狗渐渐给自己买了衣裙,锅碗瓢盆,酒水等等。 若是瞥见空中的大雁,就一个拔地而起,双手扯住大雁的爪子,一起远游,反正她可以轻飘飘如羽毛,飞鸟提举貂帽少女。 虽说浩然天下能打的,几乎都去了蛮荒天下,就像脚下的这座北俱芦洲,那个据说作为本地扛把子的的火龙真人,如今就不在趴地峰。但是谢狗还是拗着性子,坚决不去惹是生非,在山下市井,碰到些个喜欢在鬼门关打转的地痞无赖,谢狗也不跟他们一般计较。 毕竟听说文庙那边,如今管饭呢。仰止那个婆姨,不就是前车之鉴?唉,前车之鉴,这个说法好,如今人间的书籍是真多啊。 不管如何,好歹先找到那个胆小鬼再说。如果不是如今不宜打架,她第一个要去会一会的地头蛇,就是被誉为北地剑修第一人的白裳。当然不是问剑了,跟个都不是飞升境的晚辈问啥剑,欺负人不是。 在一处道教宫观的黄琉璃屋脊上,谢狗隐匿身形,盘腿而坐,就着酱rou喝着小酒,看那几个手持拂尘转圈圈的小道童,在那儿认认真真步斗呢。按照几本书上的介绍和解释,现今的道士茫茫多了,所谓的步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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