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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人是心上人61-66(含加更) (第2/3页)
因为她已经能自己下地走路了,也不需要护工了,因此,整个病房里冷冷清清的,没有半点儿人气。 刚才楚怀瑜接了慕谨辰的电话,这是连她都从不享受过的待遇! 说明什么? 说明:她的担心应验了,慕谨辰真的喜欢上楚怀瑜了,两个人走到一起了! 那她呢? 她该怎么办? 尽管慕谨辰从来没有说过让她离婚取她,可在她的心里,慕谨辰是一定会娶自己的,只不过要等时间而已。 但如今… 那个电话把她的美梦彻底打醒了。 直到现在她都还没有离婚,即便离了婚,慕家能接受她吗? 当初慕晋之找上她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历历在耳。 叹息着躺回病床上,默默的把自己抱紧,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以后的日子,该何去何从? 难道真的要跟一个傻子过一辈子吗? 就在她伤心难过的时候,病房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那样的脚步声她很是熟悉,于是乎,立刻抹干净了眼泪坐下来,假装什么都没有生过的样子。 病房门被推开,接着进来一张熟悉的她却并不是很想看见的脸。 ---秦风的母亲! 看到她的那一遍,许文淑慌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就恢复镇定,看着秦母,叫了一声:“妈…” 不管怎么样,她在辈份上还是自己的婆婆,这一声“妈”不仅仅是礼貌,还是一重枷锁,她叫的很是勉强。 秦母看她一眼,锐利的眸子扫过她的眼睛:“哭过了?” 许文淑没有回答,算作是默认了。 于她而言,没有什么比慕谨辰爱上别人更糟糕的事了。 秦母也不安慰她,走进来之后,关上了病房门,站在那里看着她,“难得你还肯叫我一声妈,现在我只想问你一句,答应我的事你做到了多少?!” 秦风年纪不小了,比许文淑还大上几岁,眼看都要四十岁的人了,再不生孩子,等到几时? 而且,做为母亲,她也不年轻了,六十多岁的人了,还能再照顾儿子几年? 无非就是想看着他有个后代,能在自己死了之后陪着儿子而已。 眼前这个儿媳妇是靠不住的,特别是那个姓慕的医生一出现,儿媳妇的魂儿就被他勾走了,谁看不出来儿媳妇的心思啊! 只不过… 那个姓慕的医生倒也算守礼,面对这么个漂亮的如花似玉的女人竟然一点儿歪心思都没有动! 看来… 这事儿就是许文淑自己剃头挑子一头热了!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生孩子的事便有着落了,所以,她吼巴巴的冲过来,就是想让许文淑赶紧生个孩子出来! 关于自己的这个婆婆,许文淑是有些怕她的。 毕竟,婆婆一个人把秦风拉扯大,还花了那么多钱把自己娶回秦家,如果说她没有两把刷子,谁也不信。 所以,既然是婆婆开口问这个问题,她就只能如实回答,“妈,我现在的身子刚刚好,医生说要孩子的话,需要再静养一个月。” 秦风母亲的想法很简单,无非就是让她给秦风生个孩子,好歹她是他们秦家花大价钱买过去的,不生孩子的话,秦家怎么可能饶过她? 可是… 她好不甘心啊! 凭什么她要受这么多的苦?! 秦母看她一眼,倒也没有再用什么难听的话刺激她,只是出声威胁:“许文淑,我知道你有手有腿,能跑能跳,想跑到哪里就能跑到哪里,但是…我也告诉你一句:有我在,你别想离开秦家!除非给我儿子生个孩子!否则,我会毁了你的家,然后再毁了你的脸..” 谁都不曾见过秦母这么狠毒的一面,那一刻,许文淑被吓得张大了嘴巴,好半天没有出声。 她知道,这个婆婆不是好惹的主儿,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婆婆这么难对付! ---------- 雪落无声。 一片一片盖在车身上,起先的时候,下的是小雪花,再后来,慢慢的就变成了大片的雪花落下来。 因着车里开了暖所的缘故,雪落在车窗下班上立刻就化成了水。 玻璃上全是雾气,里面的人看不到外面,外面的人看不到里头。 只知道那儿停着一辆亮着灯的车,却瞧不清车里有没有坐着人。 慕谨辰这一吻来的又急又凶又猛,丝毫没有给楚怀瑜喘息的余地,稍稍放开一些,让她呼吸一口新鲜空气,接着又压了上来。 如此反复。 好似这一吻怎么也吻不够似的,怎么都不想松开她。 楚怀瑜觉得自己一下子成了软体动物,瘫在他身上,半分力气都使不出来。 明明想推开他,可手却不自主的揪紧他的衣服,紧紧依附着他,任由他强势而霸道的刮着自己的口腔内壁。 车厢里甚至能听到两个人牙齿磕在一起的声音。 还有jin液相度时出的啧啧声。 外头的天气那么冷,她却觉得整个身子都热的不行,人都要烧起来了。 绵长的一吻终于结束,她的舌头都被吮麻了,唇瓣高高的肿着,一双大眼睛里尽是春水。 歪歪斜斜的靠在座椅上,迷离的望着他。 真是要了命了! 只不过才一个吻而已,她却觉得整个魂儿都飘出来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处何方。 心已经飞了出来,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大脑一片空白。 唯独唇上的感觉那样炽烈,好似喝了一坛酿造千年的美酒,醉到眼花缭乱。 慕谨辰也好不到哪里去,小腹处阵阵热流滑过,涨得疼,可他偏又只能坐在那里忍着,看着对面的春情潮潮的楚怀瑜,整个心都在颤抖。 好想… 一口把她吃下去! “明天你男朋友要出差,一去就是半个月,真的没话跟我说么?” 待到呼吸平复一些之后,他终于还是开了口。 好想从她那张小嘴儿里听到自己想听的话,于是乎,便锲而不舍的问。 楚怀瑜又羞又甜蜜,缩着脖子跟驼鸟似的窝在副驾驶席上,过了好半天才很小声的说了一句:“不许找其他女人!要想我!” 尽管她故意粗着嗓子说这样的话,可还是没有什么勇气去看那男人的眼。 如今的慕谨辰于她而言,就是能吸人精髓的男妖。 只要看她一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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