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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一百九十七 准备后事吧! (第1/4页)
“是一个刚刚搬到楚江不到一年的铝加工厂!” 张辉的声音有些咬牙,让得后边的赵棠都听出了一些异样,秦阳的脸色,更是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铝加工这种一听就有着极大污染的企业,跟秦阳刚才在空气之中感应到的那种银色颗粒,无疑是对应了起来。 如果不是细看,或者说是普通人的话,对于空气之中的这种细小颗粒,rou眼根本就看不到。 这跟北方常见的雾霾还不太一样,这是被吸入人体之内,根本就分解不了的金属粒子。 同时这也让秦阳对葛正秋被诊断出肺癌,而眼前这位辉哥呼吸系统也受到严重损害的情况,有了一个全新的猜测。 毕竟几个月前他回到青童孤儿院的时候,就已经是一名精神念师了,当时在他的感应之下,葛正秋的身体还相当不错。 但现在看来,那个时候污染源就已经存在了,只是时间太短,并没有产生什么严重的后果,秦阳也就没有太过在意。 随着时间的推移,像葛正秋这种年纪大的老人首先支持不住。 而像张辉这样的年轻人,身体各方面的机能自然是要更强一些。 这让秦阳不禁有些担心,因为青童孤儿院除了葛正秋之外,福伯的年纪也不小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受到污染空气的影响? “辉哥,这样,你先去采购一批医用口罩,给孤儿院的工作人员和孩子们分发下去,我先去看看葛院长再说!” 秦阳心中有些担心葛正秋和福伯,所以并不想在孤儿院过多耽搁。 当然,最重要的是在秦阳的精神力感应之下,至少到目前为止,孤儿院的工作人员和孩子们还能坚持一段时间,自然不用急于一时。 只是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秦阳再次抬起头来,朝着北方看了一眼,似乎能看到北方遥远之处,冒出来的青色烟雾。 这让他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冰寒之光。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青童孤儿院是秦阳的底线,谁若是敢惹到青童孤儿院的头上,那等于是在掀他的逆鳞。 像铝加工厂这样的企业,肯定是有一定环保要求的,可为什么能建在离孤儿院这么近的地方呢? 更何况这里离铝加工厂说远不远,说近也不算太近。 空气之中都蕴含着这么多的金属颗粒,这污染已经不是一般的严重了。 不过现在秦阳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办,据张辉所言,葛院长住院都有好多天了,不先去看一眼,他不会安心的。 至于孤儿院现在的经济状况,秦阳倒是并不担心,毕竟几个月前,某位“神秘大佬”才捐了一百万给青童孤儿院呢。 “哦,对了,葛院长在哪个医院?” “楚江市第一医院!” 问清楚了葛院长住院的医院之后,秦阳便是带着赵棠先离开了青童孤儿院。 看着那一男一女的背影,张辉不由叹息着摇了摇头。 心想对于有些事情,想必这位神通广大的秦阳,恐怕也是无能为力吧? 癌症这种东西,在普通人眼里就是不可治愈的绝症。 尤其是癌症晚期,更等于说被宣判了死刑,不过是缓期几个月执行罢了。 张辉对秦阳的了解,仅限于近一年多以前的两次变故。 而那个时候秦阳表现固然惊艳,但也仅仅只是体现在战斗力上,并没有表现在其他方面。 张辉不知道的是,一年前的那个秦阳,跟现在的这个秦阳,差不多已经完全是两个人。 有些他无法想像的事情,在如今的秦阳眼中,不过是稀松平常罢了。 ………… 楚江市第一医院,住院部,肿瘤科,肺部专区。 “咳咳……咳咳……” 这一层楼到处都是一片咳嗽之声,随处可见捂着口鼻咳嗽的病人,一个个脸色蜡黄,愁云惨雾。 最近几个月来,第一医院呼吸科的病人明显增多,很多都是从西城区来的病人,也就是青童孤儿院附近的那一片区域。 或许有些人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但想必随着病人的越来越多,癌变病人也会越来越多,终将引起有关人物的注意。 楚江市第一医院的肿瘤科,在全省都是首屈一指,甚至在大夏国内都是挂得上号的。 一些周边省市得了癌症的病人,最终的选择也都会是楚江第一医院。 从这一点上来看,这里的医生在技术上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 632病床上,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静静地靠在床上,目光有些呆滞,正是青童孤儿院的院长葛正秋。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葛正秋差不多已经瘦成了皮包骨头,跟秦阳上一次见他的时候,完全就判若两人。 如果他这一副样子被秦阳看到的话,还不知道要伤心成什么样呢。 “咳咳!咳咳咳……” 忽然一口气不畅,一连串的咳嗽声从葛正秋口中传将出来,而且无论如何也止不住。 葛正秋抬起手来捂住自己的口鼻,整个身形都弯了起来,后背一颤一颤,让得旁边病床上的一位老人都有些不忍。 “院长……” 就在葛正秋觉得自己的肺都快要被咳出来的时候,一只手终于拍在了他的后背之上,总算是让他舒服了几分。 来人正是福伯,这段时间也一直是他在照顾葛正秋,时近中午,他刚才是去打饭去了。 哪怕明知道自己打回来的饭,葛院长也吃不了几口,但人是铁饭是钢,他是多想看到葛院长像以前那样开心地吃饭啊。 “我……我没事……咳咳……” 葛正秋不想在神伯面前表现出凄惨的一面,脸上努力挤出一抹笑容,口中更是说着一些言不由衷的安慰话语。 福伯自然不会被这样的话安慰到,因为他对葛正秋的情况知之甚深,知道这位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了。 尤其是当葛正秋话音落下,将捂在口鼻上的手拿开之时,福伯赫然是看到了前者掌心之上的那一抹殷红。 “院长,你又咳血了!” 福伯的脸色变得极度担忧,倒不是他没有看到过葛正秋咳血,但这一次的血量,似乎比前几次多了不少。 “呵呵,咳几口血出来,我倒是舒服多了。” 看起来葛正秋的心态还是比较不错的,哪怕是在这种绝境时刻,他竟然还能笑得出来,让得旁边病床上的那位老人心生佩服。 反正他肯定是没有这样的心态,自从得了肺癌之后,他几乎是夜不能眠,如同一具等死的行尸走rou。 看到葛院的苦中作乐,福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而他的脑海之中,忽然冒出了一道年轻的身影。 “院长,真的……真的不告诉小阳吗?” 心中想到什么,福伯就直接问了出来。 事实上这已经是葛院长住院一个月来,他不知道第几次问出这个问题了。 要知道就算是葛正秋身为孤儿院的院长,数十年来跟无数孩子打过交道,也看着无数孩子们从小长到大,但终究是有亲疏的。 据福伯所知,秦阳当初就是葛院长最亲近的一个孩子。 秦阳长大成人之后,也经常回孤儿院看望他们这些老人,将孤儿院当成了自己惟一的家。 尤其是一年前发生的那两件大变故,让得双方的情感更进一步,也让福伯知道了秦阳并不是普通人。 能看到自家孤儿院长大的孩子这么有出息,无论是葛正秋还是福伯都与有荣焉,闲暇的时候经常谈论起秦阳。 只是最近几个月的时间以来,秦阳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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