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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五章 辽军再入日本(1) (第1/2页)
元二年二月庚子。 汴京城,下起了绵绵细雨。 随着这场雨水的降临,汴河重新进入通航期。 南来北往的商贾,开始从四面八方,涌入汴京。 蔡懋乘坐的船,在州桥不远的一处堆垛场停下来。 在堆垛场上,已经有人在等着他了。 蔡懋远远的就看到了这些人的身影。 有他的叔叔蔡硕,也有他的小舅子冯询,还有他叔叔的女婿文康世。 当然,还有他往日最要好的朋友。 当朝的翰林学士刑恕刑和叔! 蔡懋见着,心下畅快,船一靠岸,就一个健步,跳到了码头上,叫那身后的元随们尖叫不已。 也叫在堤岸上的亲友们纷纷大呼小叫。 他却只是哈哈大笑:“大惊小怪!” 他在泉州,可是跟着海商们出过海,在大海的波涛中,直面过狂野的风暴。 于是,便迎向诸位亲朋、好友。 先是到了叔叔蔡硕面前,纳头就拜:“小侄懋,给叔父大人问安!” “好好好……”蔡硕扶起自己的侄子,赞道:“大哥儿是越发的勇武了。” 然后他问道:“长兄可安?” 蔡懋答道:“上禀叔父,父亲在泉州甚为安好,就是时常挂念叔父!” 蔡硕顿时笑起来。 蔡硕的女婿文康世趁机上前拱手:“子坚兄,别来无恙!” 蔡懋赶忙还礼:“文贤弟别来无恙!” 然后他就看向自己的小舅子,问道:“四哥儿,泰山大人可安?” 冯询道:“大人在家,盼着姐夫回京,已盼了许久了……今我见得姐夫无恙,可安心回去上禀大人了!” 蔡懋连忙道:“劳泰山挂记,我之罪也,当亲至大人堂前请罪!” 在这个时候,刑恕眯着眼睛,走上前来,拱手道:“子坚贤弟!想煞我也!” 说着就主动上前,张开臂膀,拥抱住蔡懋。 他与蔡懋,可是有过命的交情! 两人之间的友谊,从少年延续至今,且从未因彼此身份、地位而有过任何褪色。 蔡懋紧紧抱住刑恕:“我在泉州,也是想煞了和叔!” …… “大人,蔡子坚回京了……” 吕希哲的声音,将吕公著从沉思中拉回现实。 吕公著放下自己手上的书册,郑重的收入怀中。 “蔡子坚?蔡懋吗?”吕公著问道。 “嗯!”吕希哲道:“方才,蔡相公家的元随,送来了四弟托蔡子坚带回来的家书……” 说着,吕希哲就将一封书信,送到吕公著面前。 吕公著接过信件,微笑着拆开。 但他的笑容只在脸上停留了片刻,就瞬间消失。 因为,在这封信上,那个不孝子,又在和他要政策! 从去年到现在,吕公著可是通过都堂协调,从东南各路,给泉州市舶司,调去了上百名官吏。 甚至还拉下了老脸,去找章衡商量,让户部前后拨款数十万贯过去了。 但这个不孝子,却还是想要政策,想要钱。 还说什么泉州市舶司,现在前途一片光明,什么海外商贾纷至沓来,开港不过数月,市舶司就已经赚了数万贯了。 亏他好意思说! 也不看看投入是多少! 但,吕公著也没有办法。 大儿子吕希哲,眼瞅着是要跟着王介甫跑了。 已经没救了! 次子吕希哲,虽忠厚实诚,但太过忠厚实诚了! 所以他也只能指望着小儿子能给他争口气,能发扬光大寿州吕氏的家学与门楣了。 “大人,蔡子坚家来送信的人还言,蔡子坚欲在后日登门拜访大人……”吕希哲凑到吕公著跟前小声说道。 吕公著一听,就明白了蔡懋的那点小心思。 无非不过是蔡持正在福建待的久了,有些思念汴京,想要回到舞台的正中央,所以想找他探探口风。 可吕公著哪里敢干涉这种事情? 略微想了想,吕公著就道:“汝且代老夫今夜去蔡府,告知蔡懋,就说老夫近来政事繁忙不便会客!” 这是实话! 自两天前,从韩绛府上回来,吕公著就闭门谢客,就连李常、范纯仁、吕大防都不见。 只一门心思,在家研究官家借韩绛之手赐下的那本小册子。 闲暇时就翻看过去三司的条例。 “诺!”吕希哲点点头。 …… 太原府。 吕惠卿身服公服,头戴展脚幞头,在河东经略安抚使司官署的大院中,焚香拜听着,来自汴京的宣诏内臣所带来的旨意。 “敕吕惠卿:朕惟孝处之深,三年不夺其志,又推才难之故,千里以待贤臣,惟卿实忠,皇考元辅,特诏入朝,以问国事!” “可,落河东经略安抚使,特授资政殿大学士、正议大夫!回朝述职,以咨国事!” 吕惠卿听完,恭恭敬敬的面朝汴京皇城方向,拜了四拜:“臣恭遵德音!” 接过诏书,李夔趁机将一块金子塞到了来传旨的内臣手中,然后小声问道:“敢问天使,朝堂可已定下谁来继任河东帅?” 那内臣笑了笑,道:“这等军国大事,某哪敢打探?” “不过,某离京前曾听人说,宫中有意,以延路刘太尉接任河东帅司。” 吕惠卿听着,暗暗点头。 如今的延路经略安抚使是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刘昌祚。 此人勇猛无敌,凡有战事,皆事先士卒,亲冒锋矢,确是良将。 他来接任,对河东诸将,再适合不过了。 …… 大宋元二年,辽大安三年,二月辛丑。 日本国,壹岐外海。 新任的壹岐守平正盛,望着那海平面上,出现的遮天蔽日的风帆,他感觉自己的腿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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