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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章 明月无涯 (第2/3页)
难吗? “不行我跟姝月商量商量,主人早点跟了我,让姝月服侍着您?” 司禾闻言,传来的心念不由有些古怪。 像是在陪着他一起吐槽自己。 “你急什么,现在白睡主人随便玩,不shuangma?” 赵庆:“那你倒是过来,让我玩儿个够啊?” 司禾:? “算了,不跟你掰扯,在购物,正爽着呢。” …… 此刻。 姝月和小姨,也在闲话揶揄着赵庆和清欢。 什么愿不愿意想不想的。 小姨美眸一瞥,直言轻笑道:“夫君要清欢的时候,还问她愿意不愿意了吗?” 赵庆微微挑眉,错愕不解:“当然。” 清欢见此情形,凤眸闪过笑意,温婉柔声附和着:“奴儿都唤主人了,自然是什么都愿意。” 啧! 赵庆又对娇妻递了个玩味眼神。 你看看。 这可不是我自己说的。 姝月便也对他轻轻弯了弯眉眼,嬉笑耳语道:“叶曦呢?你可没问叶曦愿不愿意。” 赵庆:? 还用问吗? 曦儿一百个愿意,愿意的不得了。 他义正严词,理直气壮:“这不用问,我帮她决定就挺好。” “呸!” “呵!” 两人接连轻啐,满是不屑的鄙夷着。 姝月抵额浅笑嘀咕:“她可还当你是好友呢,纳个小妾我们都不在乎了,夫君怎么收拾的她……?” 赵庆不由神情古怪。 你行你上啊? 她一转脸就嘴硬,我有什么办法…… “她才跟了咱没几天,强硬急不来,现在这样就挺安稳,免得她自己又难受。” 小姨遥望明月星河。 听着耳边的闲话,醉笑美眸不由有些出神。 当年她跟赵庆许下约定,要来云海无涯看日出的时候。 可是把自己男人看的很紧很紧。 如今当真临近无涯,悠闲畅饮静待日出,回头再看…… 家里多几个亲近朋友也没什么不好,夫君不去招惹那些糜烂jianian恶的婊子就是。 总比逛青楼教坊强得多。 都是如今的地位境遇了,玩几个姑娘而已,能照顾的住便行。 女人不是用来比的,应该像是收集瓷器那样,时不时地拿出来把玩…… 以往她不懂母亲这句话的意思,如今才渐渐明白其中的追求。 母亲说的从来不是女人。 而是男人。 想来。 大漠绝尘谷中,那位明艳靓丽的冷娴姑娘,芳心最懵懂稚嫩的时候,便是幻想着……此生能有个值得自己崇拜的夫君。 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大丈夫生于天地那般的魅力。 她就甘愿当个被收藏的瓷器,甚至还享受着满足着。 即便自己所崇拜的夫君,每天都是万花丛簇,心里很是吃味儿难受。 但这点小事,也根本改变不了心中的仰慕,将其示若神明。 周宗良是联姻来的丈夫,或许当真是母亲心中期待的男人,但想来……没做到。 只不过。 如今的她,却是拥有着顶天立地,而又深爱自己的夫君。 经年相处,竟愈发觉得,想要做一个温柔娴淑的内助,躲在背后仰望着他,和清欢一样侍奉着崇拜着,感受夫君的光。 这一恍。 竟也是近二十年的光景过去了。 当年的她,只觉得自己爱上的男人,分给别人一寸一许,都是不愿接受的分享。 甚至还会对清欢抱有敌意。 而如今,她也临近当年母亲那般年纪阅历。 再看再观,又是全然不同的景象。 不过是夫君起兴,玩儿几个女人而已。 自己的男人顶天立地,风流潇洒,把玩的姑娘姿情绝艳,不骄不躁。 好! 与有兴焉! 当畅饮庆贺! 那是她们的荣幸,也是大家一起的兴致。 时光匆匆如水。 他们经历痛苦,经历喜悦。 改变着世间的一切,也被时间渐渐雕琢打磨。 当年的周晓怡二十岁,只道是随意亵玩女人,是最不耻的行径。 而如今的周晓怡近四十岁—— 夫君起兴玩了姑娘,当真是好奇是什么样的有趣姑娘,且还要陪夫君对饮助兴,一起聊聊说说才是满足。 若是夫君玩的姑娘丑陋骄横,她可还觉得心里不满意呢。 没点儿姿情样貌的女子,也配被自己的爱人宠幸!? 小姨许是醉了。 也或许没有。 如今临近无涯云海,一双美眸也望不见月色了。 唯独不时笑对夫君低语,朦胧瞳子里映的只有自己的男人。 仿佛,这便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光。 不管夫君如何决定,如何安排,她都觉得很是完美妥善,起兴玩了姑娘更是自己也多几分兴致。 与姝月私下稍稍闲话,却才发现…… 原来清欢,早就在山巅等待着她们,顾清欢便是始终都匍匐夫君脚下,痴迷仰望着崇拜着。 只因从一开始,夫君便是清欢唯一的光,唯一的神明。 赵庆温和笑语着,神情有些古怪。 只觉晓怡看他的目光,愈发妩媚愈发迷人,仿佛是水灵根渗透进了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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