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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五章 总之,裤子不让脱 (第2/2页)
至绽颜柔笑:“清欢帮不了,主人疼着吧,过后可以罚清欢更重的痛楚。” 对此。 赵庆直气的牙根都痒痒,却也只能自己摸索游魂之气了。 他此刻轻飘飘的,像是一道孱弱至极的幻影,出神望着窗外的朝阳沧海…… “我对师尊,是不是太过了?” 听闻此言,正打坐调息经络的清欢,缓缓睁开凤眸微怔,继而低声柔和:“是她太过,主人可以杀了她。” “……” “如果不是她真身尚在龙渊里,仅是这一位符女的话。” “不用主人出手,清欢会杀死她。” 赵庆:??? 他错愕回眸,安静盯着清欢带笑的眸子,只不过还有些泛红。 你搁这儿……撩拨我呢? “那你刚才哭什么?”他微微挑眉,没好气笑着质问小奴。 清欢神情微滞,浅浅摇头,垂眸揪心低声道:“是觉得主人太难过了,清欢才心疼,对她也有一些不忍。” 这样吗? “那你去宰了她吧。” 清欢闻言,当即点头长身而起,眸中还带着吟吟笑意,当然知道主人是逗自己罢了。 不过却还是凌厉离开了小室。 可没曾想。 赵庆却在身后古怪呼唤道:“清欢!” 劲装女子脚步一顿,浅笑回眸尽是温柔。 可却见主人神情尤为古怪还带着琢磨,对望间似是犹豫少许后,才低声商讨:“血。” “你分得出她的血吗?” “……收集起来。” 顾清欢:??? 这! 赵庆眉开眼笑,仰了仰下巴晦涩示意,竟近乎有种主奴两人商量着……偷人家东西的错觉。 待到清欢当真转身去往院落。 他神情才渐渐恢复了凝重,而又有些感叹茫然。 赵庆隐隐明白。 青影引导自己体悟,那种类似于山火的释放,还是其次。 她是在强加给自己意志,迫使自己抬头……看天。 赵庆此刻幽幽凝望,那无垠沧海尽头的灿烈朝阳。 心中隐约明白,自己真的被调教了。 这般感触,莫名难言。 便仿若,他曾对血衣楼主宣泄出手,再望那看得见的苍茫长空,望不尽的悠悠大道……心中已经全然不同的风景。 即便他很弱,很弱很弱。 可不知名的征服欲望,就像是一颗种子,深埋在晦暗的思绪中,等待着破土发芽。 自己是应对道劫的工具,能尽力护下家人便已是全部的念想。 可当真临近天地寂灭的那一刻……自己能做到吗? 赵庆暗自摇头叹息,不再多想分毫。 只是安静望着远处的寝卧,残断思绪缠绕在此前青影的一声声冷语中。 …… · 同一个庭院,不同的光景。 寝卧之中,浩瀚的青翠生机被楚欣炼化,以强横神识抑制了那些即将破土的青柳,尽数渡给女子温养残躯。 青影如今的境况。 比当年顾清欢的伤势容易太多。 当那整齐光滑的斩身之伤愈合,却也不过剩下脏腑的破裂,以及双手双膝的残碎。 沾染血迹的床榻上。 女子蹙着烟眉安静阖眸。 残断的内襟小衣皆被褪去,划过酥胸纤腰的血痂触目惊心,继而被磅礴的生机催动脱落。 血痂下的雪肌犹似羊脂,见不到分毫伤痕。 不过那沾染血迹的污秽绸裤,却依旧紧紧系咬着纤腰,显得女子身段更加曼妙紧致。 楚欣想帮她褪下来着。 不过青影不让,哪怕是脸颊都惨白扭曲了,颤抖的言辞也依旧冷漠,且干脆利落。 总之,裤子不让脱。 秦楚欣便也就不做努力了,再者说了,她何曾如此贴心帮过别人疗伤!? 好在青影的双膝,也只是被枪芒点伤,自行也能调理温养。 此刻。 秦楚欣为女子遮好了绒被,安静坐在床边,守着这位自己男人的师尊。 她姿态显得尤为恭敬。 到现在都还觉得不可思议,感慨莫名,乃至是自惭形秽。 她自己也是师尊。 大弟子如今金丹修为,远游九十州。 司徒鹰司徒菁双双入筑基二十年,眼下留在楚国继承宗门。 这寝卧中的两人,同样都是师者。 可躺在床上凄惨无比的女人,竟使楚欣觉得,自己根本当不得一声师尊。 她远没有楼主的修为与魄力,更没有楼主的见识,也做不到如此对待徒儿。 赵庆如今已是血衣行走,资质绝佳手段俱全,分明不需要任何教导,如此修行下去就是。 只是比常人更沉稳,更缜密。 对于一个有家的男人来说,固然极好。 但对于求仙问道的修士来说,对于一位血衣行走来说……却又是束缚。 而这位师尊。 会去倾力挑动弟子心境深处的壁障。 乃至赵庆出身微寒。 曾在丹霞灶坊修行多年,妻子妾室资质稍差。 哪怕如今贵为血衣行走,却也与那些真正的大族天骄,经历气魄相去甚远。 待人温和,也思虑繁多。 中州皇甫鸣,当年为何敢插手血衣行走之事? 又为何再至揽星台,倨傲直面新的血衣行走? 人家是真正的天纵之姿,古族嫡传,九剑行走,哪怕当年扰了血子之事,也只是被封在冥殇半载。 没有人能将他怎么样。 但这位师尊,却是能看到到这些,看到到徒儿过往的所有。 无声无息。 便将赵庆本有的繁思抹去,那何尝不是难言的自卑? 七谏征君。 一夜之间,仿若将自己的徒儿,所有的狼狈皆尽扭转。 再没有什么草坊的杂役,使其分毫不弱于,古族真正天骄的底蕴气魄。 那碎裂的纤手尤为有力,有力到足以托起自己徒儿,过往一甲子的岁月。 或许赵庆自己都不清楚。 但是秦楚欣知道。 若再有中州揽星台之事,皇甫鸣桀骜立于赵庆之前…… 九剑八行走,会死。 会死的不能再死,谁都救不了他。 因为赵庆面对皇甫鸣,以往所有的考虑,都已经被人悄悄抹去了。 他只会听见有力的冷语—— 一谏,征君怒。 ……与这些相比,那近似术法的传授,却也根本算不得什么。 “清欢在做什么?” 正当这时。 耳边传来轻柔疑惑的低语。 青影略显倦意的美眸,已是不知何时睁开,平静望着窗外顾清欢寻觅的身影。 秦楚欣也为之一怔,神识留意却又难以启齿。 清欢……在细心的分觅血迹! 好在青影也没等她开口,望了一眼后便缓缓闭上了美眸,面颊依旧显得苍白如纸。 “让清欢备些药浴。” “赵庆身上有我一块玉,便于他们收集伤血。” “邬城主消失了,夜魂国修今天不会平静,让他留意些。” 楚欣听此孱弱低语,神情不由微微错愕。 玉? 什么玉? ……你还惦记着夜魂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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