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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四十七、临安朝垂死挣扎,小金鱼一诉衷肠 (第2/3页)
系崛起的太快了,他们刚意识到楚王极可能面南背北的时候,人家就已经有了自己完善的官员体系。 四人聊到此时,已经算得上开诚布公,秦会之适时道:“淮北内部,颍川陈家外有两兄弟为重臣,内有女子为妃,虔公有没有设法和他家联络,毕竟同为大族,想必,他家也对那楚王的某些政策并不认同吧?” “老朽倒是拜访过陈伯康陈公,但他言语不详.” “哎,都是饱读诗书的名士,却甘为出身小吏的权臣鹰犬.” 秦会之伤感一叹,虔律之不由斜斜看了他一眼,只道:“秦相想说什么,便直说吧。” “好吧。” 秦会之当着几人的面将周帝亲笔御书小心收了起来,接着以稍显浑浊的鹰目扫过几人,开口便道:“为今之计,只有奉旨诛北贼,方可保我朝社稷、保诸公祖业!” “哈哈哈,笑话!那楚王坐拥数十万强军,敢问秦相如何杀得?” 朝廷势微,就连当朝宰相都少了威严,崔毓文讥讽之意毫不掩饰。 可秦会之却丝毫不恼,只平静道:“于军阵之中,自然杀不得他。但此子为了邀买人心、安抚旧臣,近来屡屡携齐国长公主招摇过市。既然他自限于险地,那就怪不得旁人了!” “行刺!?” 秦会之话音刚落,章俊便低呼一声。 可他说罢,马上摇了摇头,“先不论此事风险,单说他外出时,身旁绝对少不了好手护卫,此事难成!” 可秦会之却马上道:“呵呵,若有王府内应呢?” 崔毓文刚说过王府被赵、蔡两人经营的铁桶一般,秦会之便爆出了这么个消息,崔毓文不由问道:“谁?何人可为内应?” 秦会之神秘莫测的笑了笑,“便是那即将被夺了祖业的齐国长公主!” “!!!” 三人齐齐一惊,可随后细细一想,又觉着齐国长公主与楚王离心离德倒也符合逻辑。 可几人都是经过风浪的老狐狸,虔律之马上发现了破绽,“那齐国长公主乃楚王枕边人,她若想取他性命,机会有的是,秦相何必再找我们?” “本相所言,并非是指齐国长公主要害伪王,而是说她能为我们创造行刺的机会。” “此话怎讲?” 虔律之问道,秦会之却忽然问了个离题十万八千里的问题,“诸公,可还记得,当年齐国礼部尚书许德让?” 虔律之只觉这名字耳熟,尚在思索时,年轻些的章俊已开口道:“许德让?多年前他不是撞死在齐国大庆殿柱之上了么?” 这么一说,虔律之才回忆起,齐历阜昌十一年,楚王率军平息两王夺嫡之乱,这许德让当朝大骂楚王谋逆,随后一头撞死在了大殿内。 虔律之不知秦会之为何好端端提起此人,后者却道:“许德让死后,其遗孀、儿女扶灵归乡,绍兴十四年,本相便遣人悄悄将他们接到了临安城南安置.当初一招闲棋,如今终于要派上用场喽” 虔律之三人不由愕然,同时马上理解了秦会之的逻辑早年,刘豫尚在济南为知府时,这许德让便是他的幕僚,后来因刘豫称帝,许德让被一路擢升至一部尚书。 作为当年唯一一个殉帝的重臣,齐国长公主对他的家人,必有几分特殊情感。 若能通过长公主接近陈初,确实有成功的可能。 并且,只要谋划得当,此事看起来,就像是许家后人为父报仇的戏码,不虞怀疑到旁人身上。 如今,辽东内附、安丰太上皇逊位,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待陈初登基,下一个目标便是周国。 此时慌的不止周帝和秦会之,崔毓文等人同样心急如焚,毕竟谁也不愿被打土豪、分田地。 原本认为陈初势大不可力敌,可听了秦会之的谋划,几人发觉成功的概率竟还不小,不由都动了心。 这边,一直悄悄观察几人表情的秦会之趁热打铁,“淮北,兴旺勃焉,文武诸事、利益调和皆在伪王一人!他若身亡,齐国必然大乱,届时我朝只需稍一撩拨、支持陈氏之子为新君,诸公想想,那会是何等场面?” 确实,陈初年轻,如日中天,其下根本没有一个威望接近于他、可在必要时承担统领全局责任的人。 而陈初最信任、资格最老的杨震又远在辽东,可王妃表弟秦胜武恰好归京准备参加姐夫的登基仪式。 此时若有人号召奉陈氏子为新君,那秦胜武着急之下,说不定能做出什么事来。 陈家也不是软柿子,为自保,先下手为强也不稀奇。 不得不说,秦会之这以小博大的行刺计策,可谓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以许家为引,以嘉柔为桥,以秦胜武为刀。 若计成,一本万利已不足以形容此番回报。 秦会之接着又道:“颍川陈毕竟是书香门第,有德有望却无兵,说不定会主动寻求我朝支持齐国内乱,我等自可隔岸观火,等到双方两败俱伤之时再下场.届时,那富庶淮北、半壁江山还不是予取予求?临行前,皇上有口谕讲,诸公若能匡扶社稷,河南路、山东路、河北路可为诸公私产!” “!!!” 以一路之地为私产,这饼画的可够大的! 但几人终究不是容易上头的小年轻,默默对视一眼后,那虔律之却道:“秦相有此妙计,为何不直接遣人执行,偏要拉上我们几家?” 秦会之不由一叹,诚恳道:“如今国朝风雨飘摇,诸臣心思难明、暗中投靠伪王者不知凡几。这般大事,如何敢与那帮虫豸商议!而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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