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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六十一、暮春时节,东京不夜 (第2/3页)
日子,只要王爷没忘了当年因何起事,便能做个好皇帝。” 说话间,阿碧带着白念宗走了进来。 陈初收拾心情,与孩子说了会话,才在白老太的催促下,辞别回府。 待一家人送走陈初,阿碧不由好奇的问了一句,“婆婆,这人是谁呀?” “这是我儿的东家” 白老太望着巷口隐隐绰绰的身影缓缓回道,阿碧来家中也有几个月了,见这次婆婆主动提起了家主,忍不住好奇,小心追问道:“婆婆,几个月来,老爷当年的同伴、朋友、东家隔三差五便来探望,想来老爷生前一定是个大英雄!” 夜色中,白老太苍老的面容露出一抹温柔微笑,只听她喃喃道:“他不是什么老爷,也不是甚大英雄他小时很调皮,长大后也没少闯祸,是后来遇到了东家这帮英雄,才活出了个人样” 出了白家,陈初却依然没有回府。 直出东京城,去往城东四里,一处叫做英雄冢的小丘。 三年前,齐金于此恶战,死人无数。 后来便传说此地每到午夜,便有厮杀呐喊之声,寻常百姓无事轻易不敢来此。 此时天色将将黑透,周遭寂静无声。 陈初下马后,准确找到了老白的衣冠冢,月光下,只见青石墓碑上镌有‘淮北勇烈侯、近卫一团斥候营营长白公墓’等字。 碑前,还摆有稍稍风干的贡品,亦无杂草,看来,是常有人前来祭拜。 颇通人性的小红,似乎也知此处脏的是谁,打了声响鼻后,缓缓上前,舔了舔石碑。 陈初拍了拍小红修长马颈,而后从马背上的褡裢内,掏出两坛淮北烈酒,回头邀请道:“来陪老白吃一杯。” 小乙闻言,正欲上前,却忽听酷着一张脸的大宝剑道:“我等正在当差,不得饮酒!” “.” 刚迈出一步的小乙、焦屠马上停了下来,各自后退一步,呈扇面将陈初护在了中间。 确实只要不是在府内,出了府,他们便担着护卫之责。 正在当差,怎能饮酒? 大相国寺的事,刚过去没多久. 有点扫兴。 陈初只得自己在坟前坐了,给本就摆在此处的酒杯满上,自己直接对瓶吹了一口。 ‘斯哈’一声,陈初对老白道:“方才,我去家里看了,白露将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老娘身子骨也硬朗,比以前还胖了一些。你儿子也很好,还没正式进课堂,已识得上百字,想来白露平日没少教导,我向老娘说了,过完夏天便让你儿子和我儿子一起读书.” 陈初絮叨着家里琐事。 许是本就心思重,不多时便已醺醺然。 直到戌时中,天地间已是一片沉寂,数里外的东京城,在夜色中更显璀璨。 眼见陈初已经喝多,小乙不禁有些担心,向大宝剑低声道:“老何,要不要遣人回府,知会王妃一声?今日陈大哥出府便没告诉家里,此时还不归,王妃怕是要担心了。” 大宝剑正欲开口,忽然眉头一皱,伸手示意,阻止了还想说甚的小乙,只见他朝西侧支着耳朵静听几息,忽道:“小乙,你和焦屠上马,往西北方向迎一迎,有数骑正在快速接近。” 只要在府外,大宝剑便是楚王安危的第一负责人,即便小乙完全没听到任何动静,但马上照做,招呼焦屠一声,两人一齐上马往西北方向而去。 大宝剑依旧带着十余名好手留在原地,以防对方调虎离山。 小乙这边,上马奔出十余息,才隐隐听到正前方一阵马蹄急速踏地的哒哒声,不由佩服老何的耳力。 前出百余步,月光下,双方已能看见彼此轮廓,小乙迎风喊了一声,“何人在此纵马?” 对方大概也早已看到了他和焦屠,只听对方一人回道:“小乙哥,我是小满。” 大家常年都生活在王府,自然识得彼此声音,小乙马上放慢了马速,待双方接近,小乙还是吃了一惊,小满这边三马四人,中间那匹黑马上,坐的赫然是王妃和蔡夫人。 身材娇小的王妃,被蔡夫人双臂圈在身前,看起来有点可爱。 小满和沈夫人则是各乘一骑,一左一右。 蔡夫人见了两人,神色顿时一缓,对身前王妃道:“你看,我就说他来这里了吧。” 王妃却还是问了一句,“王爷可在此处?” 得了小乙明确的回答,两方合为一队,朝老白坟前驰去。 途中,焦屠数次看向小乙,欲言又止,后者却知他在惊讶什么,不由稍显得意道:“这有甚稀奇?王府里的嫂嫂们,可没有一个绣花枕头,骑马对她们来说是小事一桩!” 少倾,几人赶到老白坟前。 蔡一拧腰,漂亮的下了马,可猫儿却没她那般潇洒了.以前,官人不是没带猫儿骑过马,但那时上马有上马石,下马有官人抱下来,眼见蔡下马后自己往前走了,不由急道:“等等呀,还有我呢.” 蔡只得回身接了猫儿,还不忘嘟囔一句,“长那么矮,马都下不来!” “.”猫儿此时顾不得和蔡斗嘴,下马后拎了裙摆小跑到了老白坟前。 月光下,却见官人脸色酡红,正在嗦嗦对衣冠冢倾诉着什么,多年夫妻,猫儿自是能察觉到官人异样情绪,不由鼻子一酸,跪坐在了陈初身边,低低唤道:“官人,你怎了?心里若有难受事,便说出来给猫儿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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