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请息怒_五百八十二、逼宫?我只是路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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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百八十二、逼宫?我只是路过! (第2/3页)

了?”

    “.”司岚一开口,嘴唇却先一哆嗦,竟没能说出话来。

    赶忙深呼吸两下,司岚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才道:“方才.言哥儿和阿祖在前头,他们说,说说崔学长死了”

    话毕,司岚眼泪便滚了下来。

    ‘咣当~’

    “咣当~”

    先后两声铜盆落地的响动,虎头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道:“崔学长死了?十几日前去昌华时,不还好好的么?”

    “言哥儿他们要去见陛下,我们二组的人要一起去,你们去么?”

    司岚顾不上回答,只抽噎道。

    “去!”虎头斩钉截铁的回了一句,又道:“你让言哥儿他们稍等,我们换了衣服就去前头汇合!”

    崔载道去世的消息,迅速在相府后宅传开。

    不多时,后宅低声啜泣响成一片。

    她们是学堂最早的两批学生,那时,学堂的规模还不大,且尚未分男女校大家可以说是朝夕相伴、一起长大的兄弟姊妹。

    崔载道虽家贫,性格却豁达开朗,长大后,历次学校外出实践,也多由他来带队,于众人心中,几如兄长。

    陡然间闻听噩耗,心里自是难以接受。

    但从言哥儿等人听说此事后第一时间要去见陛下的举动来看,催学长之死必有内情。

    酉时三刻,虎头等人换好了衣服,因头发未干,无法挽髻,干脆不顾形象的披散了青丝便出了门。

    出了相府,却见以彭于言、吴宴祖等人为首近百学子列着整齐队伍,站在长街的余晖中。

    有人满脸愤怒,有人却红着眼睛,明显是哭过了一场。

    过往百姓纷纷好奇打量这群年轻学子,不明所以。

    就这,还有相当大一部分学子分布在稍远的州县,还未收到消息,不然,人数至少翻倍。

    去往皇城的路上,彭于言将刚刚收集到的消息告诉了虎头等人,“.消息都是昌华士绅传出来的,说甚的都有,有人说是载道见色起意,用强不成便杀了杜家父女,随后自裁。也有人说,催学长酒后乱性占了杜小娘的身子,不得已签下婚约.事后又反悔,想要烧死杜家父女,自己不小心也葬身火场.总之,各类消息都对催学长很不利。”

    “放屁!”被猫儿往大家闺秀方向培养了十余年的虎头,当即爆了粗口,只道:“崔载道是学联会长、又早早被哥哥看中,只待稍加历练便要带在身边栽培!在淮北时,想将女儿嫁给他的人家一双手都数不过来,催学长怎会办这种傻事!”

    司岚也道:“反正催学长不在了,他们尽可往学长身上泼脏水!”

    “所以我们才要去见陛下!载道人没了,不能分辨,咱们这些做同窗的,自然要为他争个公道!”

    吴宴祖说罢,彭于言点点头,看了一眼旁边脏兮兮的陈英毅,却道:“此事并非表面那么简单,昨日长子哥突然去昌华抓了知县、曹氏满门,据说是奉了陛下口谕.看来,学长之死定然和昌华官绅有莫大干系!”

    听说陈初昨日就抓了人,虎头等人下意识长出一口气这代表着,他们的兄长并未因所谓‘大局考虑’而选择白白牺牲了崔载道。

    “我就知道~”

    方才听说崔载道去世的消息,虎头尚未落泪,可此时听说哥哥站在他们这边,莫名鼻子一酸,但口吻间颇多自豪。

    这边,彭于言继续道:“可想而知,此刻临安众官必定已闻风而动,陛下压力不小。”

    “我们求见陛下,陛下那边总能有些借口!”

    司岚很聪明,一点便透.这是说,百官肯定会因为这次不合规矩的捉人一事向陛下施加压力,但学子们搞这么大的阵仗,陛下也能以‘淮北学子群情激奋’的理由搪塞百官。

    不至于让舆论被官绅引导为一边倒的局势。

    吴君如一脸懵懂,完全不明白大家一齐面见陛下,为何会减轻陛下的压力。

    却不妨碍她满眼崇拜的盯着她的言哥哥这般挥斥方遒、谋定后动的模样,可比她老爹吴奎帅多了!

    虎头也听懂了,却环顾四周后,不高兴的问道:“陈英朗呢?”

    陈英朗比他们年纪都大,又是第一任淮北学联会长,且家世清贵,在学弟学妹中声望很高。

    也只有虎头敢这么直呼其名了,彭于言几人面露尴尬,一直跟在几人后方的陈英毅却上前两步,有点不好意思的解释道:“兄长不便出门,但今日这事.兄长并未置身事外。”

    吴宴祖也替陈英朗解释道:“确实.很多消息都是陈学长悄悄传递给我等的.此事敏感,我等需理解学长处境,相宜莫要计较。”

    这话不错,此事可算作帝王针对官员开了一个很不好的先例,事关天下所有官绅。

    陈英朗若大张旗鼓的领导大家,不免让人怀疑其父陈景彦是否已站在了士绅阶层的对立面。

    司岚见陈英毅衣衫脏污,不由放慢脚步,逐渐走到了和前者并肩的位置,低声道:“你怎了?衣裳怎这般脏?”

    陈英毅羞涩一笑,低声道:“今日伯父早早闭府,我便偷偷从狗洞里钻出来了”

    “你不怕让陈大人为难么?”

    司岚好奇道,陈英毅来临安之后,便和堂兄住在了二伯府上,如今陈英朗都没出门,他陈英毅却偷偷溜出来参与此事.

    说起来,他和大家连同窗都不是,不值得冒此风险。

    可陈英毅听了,却悠悠一叹,诚恳道:“我与崔兄虽只接触了几回,却也知晓他的为人.我还知道,你们和陛下到底在做什么。说起来,我在家乡寒窗十余载,却还没有近几个月所历精彩!就像两月前陛下在蔡州五日谈上发表的署名文章说的那般,‘至此大时代,广大学子走的进民间,方可有朝一日登的了庙堂’,既是大时代,我自然要做一名亲历者.”

    酉时中。

    日头西坠,西侧天空如细鳞般的晚云铺陈半天。

    皇城丽正门内的南宫门旁,往日只有凌晨时分才会坐满的值房内,此刻却挤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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