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瞒着我修仙_第614章 哭吧,哭完了好受些,才好办正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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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4章 哭吧,哭完了好受些,才好办正事 (第2/3页)

,拉着沈青云的手,泣不成声。

    “一切,一切都听沈弟的,谢谢弟弟,谢谢三,三少……”

    正说着,她背后一人窟叉坐地上。

    动静之大,毛求贤都瞄了眼,见是一伙计,不免蹙眉。

    沈青云笑道:“求贤公子,若非这位兄弟,你还成不了求贤楼的东家之一呢。”

    “原来如此,”毛求贤微觉惊异,再看小二一眼,给笑了个算是。

    应该是我脑子有问题……

    小二眼白一翻,昏了过去。

    匾上楼,众人入内。

    街对面小巷,一排红帽子看得面面相觑。

    “若我没看错,那是青楼?”

    “你没看错,闻着味儿都是……”

    “拓跋堑,这么远你都能闻到?”

    “其他地方我不保证,青楼嘛……其实我哥比我还厉害。”

    这回拓跋天没抽弟弟后脑勺,还给对方笑了个。

    毕竟他之前才把另外一口黑锅,给弟弟背上了。

    “沈哥说得好,”杜奎又阴区区发话了,“人生三大铁,一起打过架,一起上过青楼,啧啧,这都不是上青楼了,沈哥这是和毛求贤一起开青楼了啊。”

    众小一边点头,一边看柳高升。

    柳高升表情几变。

    杜奎幽幽道:“还取名求贤楼……”

    柳高升深吸口气。

    杜奎继续输出:“还联袂入楼……”

    “毛求贤你爹尸骨未寒你逛窑子我呸你妈的!”

    柳高升突然炸雷,众小亡魂大冒,拉着主角儿就跑。

    “柳哥你至于吗!”

    “我说错了吗,就他那人品,沈青云拿他擦脚都嫌臭!”

    “你也不能戳他肺管……嘶,出来了,赶紧泯然众人……”

    “你们先走,老子给他整个大的!”

    “柳哥,柳哥!”

    ……

    悬空扫视,毛求贤脸色铁青。

    一旁的沈青云表情很是精彩。

    “柳兄这一出几个意思啊……”

    想归想,他却也怒道:“求贤公子为国为家,殚精竭虑,不被人理解也罢,反倒被人中伤,哎,正所谓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求贤公子,你受委屈了。”

    他这一说,毛求贤好受不少,却也有些不好意思。

    “沈公子过誉了,”他装出一副看得很开的表情,“不知者不怪嘛,算了。”

    “啊,这就算了吗?”

    “呵呵,我这点儿肚量是有的。”

    沈青云正要开口……

    “毛求贤你爹尸骨未寒你逛窑子我呸你妈的!”

    毛求贤险些炸掉。

    “不对,”沈青云赶紧拉住毛求贤,指向远处的声声不息机,“求贤公子,是那玩意儿……贼人甚是狡猾,这,如何抓?”

    要求先牙都咬碎了,还哈哈笑道:“哈哈,无妨无妨,我肚量大!”

    “毛求贤你……”

    “沈公子,咱继续谈正……”

    “毛求贤你……”

    沈青云都听不下去了。

    “求贤公子无所谓,但老是说下去也不好,我去看看,至少关掉那声声不息机,稍待稍待……”

    毛府。

    刚下衙的求知求理,看着头上的声声不息机,表情不虞。

    “大哥,三弟最近得罪谁了?”

    “不是得罪谁的问题,”求知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是他做了什么的问题。”

    求理也叹口气,转头吩咐道:“去查查,三公子今日行止。”

    属下领命而去。

    二人入书房,俱是微微蹙眉,心思颇重之相。

    良久,求理开口。

    “大哥,下午陛下相召,我无意提了一嘴入股无线商会之事……”

    毛求知问道:“陛下没什么反应?”

    “哥,你怎知?”

    “哎,我也提了,”毛求知蹙眉道,“陛下这模棱两可的态度,怕是不太好啊。”

    “哥,陛下到底如何看待无线商会的?”

    “这还用说,”毛求知叹道,“六叔四家自北洲返回,觐见后立马下重注,陛下是何心意,一目了然。”

    求理心头一跳:“莫非是我们下注太轻?”

    “那也不至于这般吧,”求知思忖少顷,摇头道,“也可能是不太建议毛家搀和此事……”

    正说着,手下来报。

    两兄弟一听,脸色阴沉如水。

    “知道了,下去吧,”待手下离去,毛求知气的拍桌起身,“还如此儿戏,三弟如何对得起父亲!”

    毛求理叹道:“那沈公子何等人样,咱都见面,若非和三弟是一类人,也走不到一起。”

    “你这么一说,”毛求知灵光一闪,“莫非是陛下知道无线商会如今的负责人不堪重任,只等一个时机,谋求取而代之?”

    两兄弟越琢磨,眼睛越亮。

    “好在未下重注,大哥英明!”

    “便如此吧,不过还是要规劝三弟,少和那姓沈的往来。”

    “那必须,正常人谁天天喝龙米涎?”

    ……

    夜色至。

    水榭园更为热闹。

    小仙境内,舞慢慢,曲袅袅。

    之前颇有默契的霍休和云裳,此刻依旧各自着自己的默契,琢磨沈青云此举有何深意。

    “小沈如此,必然是有原因的……”

    从中午到现在,龙米涎喝了十来壶,霍休倒也脑补出了许多东西。

    他知道云裳此人,也知道云裳是天娱国的,还出手帮过伎女,所以应该是自己人。

    “是自己人,自己不谈,让老夫来谈……”

    什么样的事,才会让老夫亲自谈?

    必然是大事。

    “而且小沈说,破浪的人也在大泽乡……”

    霍休倒吸一口凉气,老眼看向场中为自己独舞半天的云裳,眼神渐亮。

    “怕也是一位志在推翻楚汉暴政的巾帼奇女子啊!”

    一切都连上了,霍休心生愧疚。

    “老夫何其愚钝,这般简单的问题,竟琢磨一个下午……”

    却是辛苦这位奇女子舞了一下午,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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