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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三章 兰克洛斯的最后结局 (第3/5页)
夏尔身后,双手牢牢钳住了她和拉夏尔纤细的脖颈。 索默赛特侯爵捏住赫丽提珥侯爵和拉夏尔公爵像提起了两只小鸡仔。 “教皇……你这个邪恶的家伙……” 赫丽提珥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双手徒劳地抓挠着索默赛特的手腕,却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这次教皇便是预判到了她全力治疗虚弱索默赛特侯爵,不仅没有阻止她,反倒趁此空隙cao控了索默赛特侯爵。 教皇总能提前一步做出反应,清楚猜到赫丽提珥会在什么节点使用法术,并用出赫丽提珥预测之外的法术。 这种让她窒息的压迫感,令她疯狂地燃烧法力在时间线上搜寻着可以逆转战局的关键点,但每一条线都通向同样的结局――终结。 她绝望地跪倒在地,星光在眼前破碎,再也指引不出任何道路。 “我可是整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和在我心里读心的老太婆对抗,你这占卜术能对我有用才是奇了怪了。” 兰奇乘胜追击,掌心汇聚起夺目的白光,朝着始祖们所在的方位一划。 “你妈的,这句话也要重复一遍是吗?” 塔莉娅终于忍无可忍,飙出了脏话。 “为什么,这么强……” 赫丽提珥颤抖着喃喃自语。 这已经不是九阶极限能形容的程度了。 一定要表达她的感受。 那就是她遇见了“神”。 全知全能的――神。 “这可是在这个血月坏世时代,被你们亲手造就出的恶鬼。” 兰奇伸出手,漆黑剔透的岩石柱拔地而起,包围成三座坚不可摧的墓冢, “当然,这可能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力量,他只是每一次都侥幸活到了最后……继承了同伴们留下来的所有……” 三个始祖挣扎着想要逃脱,但身体被无形的力量牢牢禁锢,动弹不得。 岩石柱缓缓没入地面,带着第七始祖赫丽提珥侯爵和第八始祖索默赛特侯爵一起沉入了无尽的深渊。 仅剩最强的第三始祖拉夏尔公爵还在反抗。 “兰克洛斯,你真以为自己赢了吗!!你以为我们什么都没有准备吗?!” 拉夏尔大吼,声音像咯着血, “你以为封印了我们,一切就结束了?!“ 他的话语刚落,便爆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大笑。 笑声在血王宫的废墟上空回荡,似乎要将血月城的空间都撕裂。 “……” 白袍教皇沉默。 “霍宁帝国……” “霍宁帝国已经在劫难逃了,南方的所有国民都被第二始祖的血毒感染,是你在压制他们的魔化。一旦你被封印,霍宁的子民将全部沦为恶魔,北方的圣魄兰特教皇领地也将遭殃!” 兰奇抢答道。 他帮拉夏尔把答案讲了出来。 “……” 拉夏尔的笑声戛然而止,不顾自己咳着的血。 刺耳的笑声断绝在了血王宫广场上。 “不……不可能……” 拉夏尔颤抖的瞳孔中不断飞逝过诸多画面和景象。 “你才是猎物,我才是猎人,不可能,不可能这样倒转……” 拉夏尔仿佛慢慢地,完全地,懂了。 为什么兰克洛斯会在圣魄兰特教国大闹一场。 为什么背刺他的是仅次于他的圣女西格蕾。 为什么他要在来到这里之前,尽可能地装疯卖傻无差别屠戮霍宁帝国行省。 一切的一切,都只有一个答案:他拉夏尔被兰克洛斯玩弄于了鼓掌中。 “对了拉夏尔。” 兰奇似乎想到了什么,望向第三始祖开口道。 “你们的真王为什么不要你们了?” 兰奇关切地望着岩柱快要盖上的第三始祖拉夏尔,问道。 他上次就在最后听到了拉夏尔说,如果不是第一始祖血族真王抛弃了他们,他们并不会落败。 “……” 拉夏尔的赤红眼瞳逐渐变得空洞,随即彻底疯狂, “不是!!!兰克洛斯,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 拉夏尔声嘶力竭地喊道。 拉夏尔公爵被拽入交错的石柱中,他愈发愤怒地竭尽全力抗衡着,双目充血,青筋暴起,嘴角溢出血沫。 “不是,我就关心你一句,你怎么急了。” 兰奇不解地叉腰叹气。 嵌合石柱如牢狱门扉一般在兰奇魔力的推动下,发出沉闷的声响,随着缝隙慢慢关上,翠绿和猩红眼瞳中倒映着的对方身影都在逐渐被漆黑掩去。 拉夏尔的声音也渐渐消失。 与此同时,血月城剧烈震颤,让兰奇都迫于稳住身形,望着上空。 血月城之上,霍宁帝国尚未覆灭的国土,浊气弥漫,群魔乱舞。 明明先前还是璀璨的夕阳时分,此刻遮天蔽日的瘴气笼罩了整个霍宁帝国。 血族留下的末日动荡如期而至。 兰奇抬头望去,视线穿透了很远,只见天空被灰黑和血红笼罩,一轮死灰般的太阳无力地挂在天际,再无温度和光芒。 “兰奇,走吧。” 塔莉娅在他心里说道, “等会儿可能会很漫长,但我会陪你。” 她知道接下来仍旧是一场苦战。 但兰奇既然选择了亲自经历,这便是属于他的修炼以及试炼。 作为兰奇一向认真负责的老师,她会督战到底。 “开始最后的向北了。” 白袍教皇的身影在血王宫里消失。 再出现时已来到了霍宁帝国化为废墟的首都圣特里克地面上。 兰奇向远方飞去。 南方他已尽可能清理了。 但霍宁帝国中部朝北开始,此刻仍旧化为了人间炼狱,再往北的圣魄兰特帝国是尚未陷入魔化深渊的最后净土。 魔人大军正向那里涌去,数量之多,势不可挡。 他要完成兰克洛斯最后的一战。 …… 数日后。 霍宁北边境,赫尔斯莱茵行省。 鲜血染红了奥伯伦运河。 成千上万的生命,在魔人的蹂躏下凋零。 地狱般的战线远方。 一道孤零零的身影还在霍宁帝国的深处沐浴着无数魔人的鲜血,替圣魄兰特帝国挡下绝大部分的魔人攻势。 此刻的他,早没了往日的风采。 曾经圣洁的白袍,被鲜血和污泥浸染成黑红,手握权杖的双臂布满伤痕,银白面具也已尽数崩裂,露出了那张无法再保持着伪装的脸。 他嘴角不断渗出鲜血,顺着下巴滴落,与身上的污渍混为一体。 头顶的天空,仍是灰蒙蒙的死寂,土地更是满目疮痍。 教皇就这样毅然决然地堵在深渊口。 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在这地狱中挣扎了多久,杀了多少魔人。 他的命数早已转过了终点,化为了不死族。 亡灵一侧的规则正一点点侵蚀着他的意志,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他还要再继续堵住魔人大军。 活死人的身体,正一点点地崩坏、溃烂,破碎表皮下血rou模糊,五脏六腑近乎都已破碎,每一次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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