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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七章 兰奇帮洛伦狂完了 (第4/5页)
开始回忆起古老的预言,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不安和恐惧。 这白袍教皇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正常宗教的存在,更像是个邪教教皇! …… 与此同时的同盟诸国,克瑞帝国加冕仪式的被关注程度开始急剧上升。 在伊刻里忒学院的露天广场前,就是最直观的表现。 场面的变故迅速吸引了大量师生的注意。 只要是路过此处,即便原本不打算多关注克瑞帝国加冕仪式的人,也忍不住驻足停留了。 即便不用想他们也知道,此刻转播的收视率在王国联合同盟的范围也要开始呈爆发式的指数增长了! 这种变故对于帝国人来说也许是恐慌。 但对于他们同盟诸国来说,猜疑和惊惧中却带着点希望。 “哪怕是立场不明的神秘势力降临,只要愿意帮我们打海辛托斯就是好事。” 伊刻里忒学生们纷纷说道。 甚至可以做个梦,万一他们打个两败俱伤,对王国同盟来说更是天降福运。 因为同盟诸国的居民已经对帝国势力海辛托斯这绝对强者的武力产生了过度的畏惧。 这正如白袍教皇所说,是一场恐怖失衡,如果海辛托斯想要一路从南杀到北,没有人能真正的拦住他。 路维希尔整个人都精神了,慵懒的眼皮抬了起来。 她的记者雷达正在嗡嗡作响。 画面中还在继续。 克瑞纪念广场靠近民众侧的半空。 白袍教皇的身后,其他教众们也纷纷对视着军神们。 那恐怖的压迫感,给后面逃离的普通帝国居民们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们原以为十二军神聚集,就已是克瑞帝国最巅峰的战力集团,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一个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势力,有着未知数量的八阶强者。 未知,有时候到了一定程度,就会化为恐惧。 那压力,如同无形的巨石,压得广场外的每个人喘不过气来。 这个神秘的白袍教皇竟然语出惊人,要求海辛托斯交出皇位,归还给所谓的“正统继承人”! “为何阁下觉得我不正统呢?” 海辛托斯等待着西蒙罗加固克瑞纪念广场结界并等待着居民尽可能撤远的时间间隙,不急不缓地对白袍人问道。 尽管他已经想将这群装神弄鬼来捣乱的家伙速战速决掉了,更想把那些碍事的平民给成片斩断剁开切碎,但此刻他一直以来的人设不容许他做这种事情。 真是麻烦。 “海辛托斯,你并不是一个真正爱好和平的人。在南大陆的战争中,少不了你的推波助澜。你的绝对力量和绝对权力,会使整个世界失衡,这对整个南大陆北边的诸国来说,都是毁灭性的威胁。” 白袍教皇继续说着。 “你的指控未免有些武断,我的一切所为,都是为了克瑞帝国的繁荣和稳定。我绝不会做出任何危害子民的事。” 海辛托斯望着居民在禁卫军的疏散下迅速撤退的方向,自语般地讲道。 他风轻云淡的样子,就像并不觉得这群来者对他有什么太大威胁。 他现在仅仅只是因为碍于平民,没法随随便便出手罢了。 而对方就像算准了这一点,将他架住了。 永远是会占据道义的一方比较行动受限,无所顾忌的一方能够更卑鄙一点。 “海辛托斯……” 见到海辛托斯的状态,其他军神在紧张间也放下了稍许心。 如果还是血族袭来的那夜,或许这群白袍教众的威胁会无穷大。 可此刻,有着九阶的海辛托斯,再加上他们剩下十位军神,即使这群家伙再强也不足为惧。 “人类总是想象着未来,而这个未来,实际应该让人感到害怕。但大多数人不会害怕,因为他们无法理解其背后的意义。” 白袍教皇面具下的目光平静如水, “在你的绝对统治下,这个世界既不会进入相对平衡,也不会进入恐怖平衡,你只会带来战争和毁灭。” 他以超脱世外的观测者视角说着。 “如果您一定要找事情,那我也会为了克瑞帝国的人民,将您抹除。” 海辛托斯至此向身旁的西蒙罗通过眼神确定好临时结界已经加固完成,终于向对方放出了敌意的讯号,不再为了逃难的民众和敌人多说什么了。 就在这时,军神们没反应过来的事情发生了。 第十军神红碧玺之尤里乌斯突然唤出一架重炮,对准半空中的白袍教皇。 黑红相间的炽热能量在炮筒中聚集,空气都因高温而扭曲。 他最先出手了! 耀眼的光束从重炮中贯穿天际方向,直奔白袍教皇而去,炮火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后坐力令地面都为之颤抖。 结界外的居民甚至没反应过来,当视线捕捉到这一幕时,已是全然发生了之后。 第十军神红碧玺之座向来是最果决的军神,在战场上他可能不会给队友讯号就出手,打出决定胜负的一击! “尤里乌斯,伤到平民怎么办!” 第十二军神猫眼石之比安卡惊吓道。 还好她感知到尤里乌斯刚才的气息变化,就知道尤里乌斯要干什么了。 这时尤里乌斯用的,也是堪称他大招的压缩魔能光束炮。 但她还没骂完尤里乌斯,就被天际的状况噎住了话语。 白袍教皇竟然不闪不避,甚至连一个防御的动作都没有。 他就这样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任凭刚才这道炽烈的光束笔直地朝他袭来。 能量光束在教皇身前一分为二,如同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所阻挡。 两道光束从教皇身侧分割掠过,射向远处的天空,最终消散在云层之中。 整个过程,白袍教皇岿然不动。 他甚至没有动用任何法术,毫无魔力流动的气息,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抵挡住了尤里乌斯的全力一击。 一时间,尤里乌斯睁住了眼睛。 他手中的重炮还在冒着热气,但他已经完全僵在了原地。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天上毫发无损的白袍教皇,就像从来没见到过有人可以拿脸接他的重炮,然后毫发无损的人。 其他军神也在这一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还来不及责怪尤里乌斯的鲁莽先发制人。 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尤里乌斯的全力攻击的威力,作为特化爆发输出的尤里乌斯,刚才那一下,他们之中也没人敢随便这样无动作接下。 尤里乌斯带着如临大敌的目光,朝着海辛托斯,萨隆,和格雅特的方向警视而去。 或许在他看来,这种程度的诡异敌人,至少得是前三位军神能应付的程度了。 “……” 格雅特装作没看见,他不想平白无故出手挑战充满了未知数的敌人。 至少他目前还没搞懂刚才那个白袍人接下尤里乌斯攻击的原理。 若是有施法和魔力流动还好解释。 这说明对方使用了回避或防御甚至免疫类的道具。 可是目前来看,对方的防御手段并不像这些,仅有两种可能的解释,要么是超高规格的防御法术,让其他人无法观测到触发,但即便是史诗级也一定会有次数限制;要么是他本身就强得可怕,防御手段强到让人看不懂,格雅特几乎就伤不到这个人。 萨隆握住了剑柄,而且是正握住。 面对这样的强敌,他很想一试。 而且萨隆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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