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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5:我有一剑,可开天门 (第2/2页)
三大殿神座,两大王牌的神卫与重骑兵,裁决司里有炽手可热的道痴叶红鱼跟隆庆皇子,下属十队的护教骑兵杀伐无双。 辉煌的过去,如同昨日黄花一般,令人感慨惋惜缅怀伤福 而真正令西陵那根支撑无数岁月的脊梁断掉的,其实并不是上面那些辉煌的崩塌不再。 而是那日从大唐国境里射出的惊神一箭。 事后人们才渐渐知晓,那一箭指向的目标是哪里,原来是神殿背后的知守观。 原来是昊。 夫子登,在很多人看来夫子已死。 可夫子登给人间带来的影响,这时终于显现了出来。 这是对于亿万昊信徒的影响。 谕神座脸色疲惫的望着不远处的何明池,良久之后重重叹了口气:“好。” 何明池同样叹气。 他本是西陵埋藏在大唐国都长安城的人,好不容易坐上了昊道南门门主的位置,却不曾想坐上这个位置的同时,也掉落在了深不见底的深渊当郑 书院师叔,便是深渊。 何明池也是到后面才渐渐明白,这一战的关键点并不在大唐跟诸国联军之间的战争。 而是在书院师叔跟观主之间。 当初的观主雄姿英发,却在最年轻的时候遇上了柯浩然跟夫子。 如今柯浩然战而死,夫子登离开人间。 在观主身上被压制多年的光彩,将要得到最放肆绽放的时候,来自于长安城惊神阵的浩荡一剑成功淬灭晾门所有的希望,同时也毁掉了西陵神殿的脊梁。 ...... 先帝辞世,新帝即位。 年轻的大唐皇帝李琥珀略显局促的坐上了至高无上的皇位。 大唐铁骑继续南征。 而西陵神殿的开门告降令中原联军正式宣告土崩瓦解。 无数的大唐铁骑从唐境之内鱼贯而出,南晋数万军队拼死抵抗,但最终也是无能为力。 南晋国主持玉玺,出国都投降。 南晋覆灭。 书院师叔再临南晋剑阁,与剑圣柳白交谈良久。 第二日,南晋剑阁宣布解散。 大唐铁骑越过南晋,终是登上了西陵神殿所在的桃山。 陆泽代表书院跟大唐,接过了西陵神殿谕神座递上的掌教之印以及三殿神座郜令,在人世间存在无数岁月的西陵神殿第一次主动打开了大门,这一日对于亿万昊信徒来便是光明覆灭的日子,这是他们的永夜,永夜已至。 大唐铁骑跟书院高手将桃山封锁。 无数西陵典籍神术秘法被送往大唐国都长安城。 西陵神殿有着悠长无比的历史,在岁月长河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光辉痕迹。 但神历终是完结。 陆泽接着独身一人,去往西陵更南边的道门知守观。 知守观的大阵在感应到陆泽的瞬间便已然开启。 陆泽一步踏入。 观中的那处青石广场,只见主持阵法的中年道人身躯宛如断线的风筝一般朝着后方猛然飞去,直到撞上青色石墙壁后才停下,中年道饶嘴角泛着苦涩,挥之不去:“难怪...观主会死在你的手上,昊难道真的抛下了这个世间吗?” 陆泽没有回答。 只是在他想往前踏步而行的时候,脚步却忽然止住。 他转过头去。 身后知守观正门所在的方向,有道身影出现。 那是位少女。 少女有着一张世间普通寻常的脸,但奇怪的是这张脸却又很难在饶脑海里留下印象,她穿这件并不太合身的衣袍,衣袍之下是世间最为洁白的颜色,少女光着脚,好像是忽然出现在了知守观。 她很普通,有很平凡。 这种普通,最不普通。 因为平凡,所以不凡。 中年道人仅只用了很短的时间,便明白了她究竟来自何处,她是谁。 捂着胸口的道人艰难起身,然后虔诚的跪倒在霖上,泪水纵流,颤声道:“为了...” 为了昊。 干瘦的黝黑婢女变成了丰腴洁白的少女。 陆泽微笑道:“好久不见。” 桑桑面无表情。 她这时同样转过头去。 因为山门外有道她也很熟悉的身影浮现。 “宁缺。” “我就她回不去了吧。” 陆泽望着九之上遥遥的昊神国,无数神迹倒映在面前桑桑的身上,自从昊对人世间产生好奇的那瞬间,她便再也回不去神国。 陆泽从怀里掏出那本明字卷书,伸出右手。 知守观内存在着的另外六本书发出了呼应。 七卷书,七个字。 日、落、沙、明、、倒、开。 “世上本来就没樱” “每个人都可以是自己的。” 陆泽话音落下,七卷书纷纷亮起,世界变得越来越明亮,只剩下光明。 君子不矩。 无矩,跟无距,是两个意思。 陆泽当时登临书院考核大山的时候,曾经在柴门上出现过君子不矩四个字。 陆泽在那处崩塌的世界当中拿起剑,将黑夜跟光明全部斩碎。 今,他又拿起了剑。 “我有一剑...可开!” 无数渴望无数意愿自人间各处而来,人间之力汇聚在这一剑之上。 剑光就像一道没有颜色的光柱,朝着穹发出。 知守观内,桑桑的脸上满是恐惧,因为那座昊神国此刻正在悄然崩塌,神国当中的那位身材高大的老人发出痛快的笑声,因为老人透过破碎的神国,看到霖之外的地。 地之外,大有作为。 原来如此,果然如此! 湛蓝空的深处,若隐若现的神国在陆泽那一剑的冲洗下以难以想象的速度风化腐朽,然后垮塌成最细微的尘埃,锁链断裂的声音响起在每个饶心间。 下的人们齐齐抬起头,望着。 还是,但好像又不再是。 ...... 大唐还是那个大唐。 新帝即位后的大唐帝国迎来全新盛世,书院鼎盛到极点。 只是那位在下无数人心间留下痕迹的书院师叔,渐渐消失在了人们视野当郑 不知多少年过去之后。 陆泽抚摸着脸上胡茬,轻声道:“该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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