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一章 能屈能伸 (第1/1页)
烈日般的金丸在来到江辰身前时,轰然爆。 比起江辰先前的焚天之怒,这一击的动静还要大。 掀起的风波在高空中形成小型风暴,云层在互相碰撞。 眼看着都要形成天灾,造化神树出手才平息住能量冲击波。 “这一下,才是真的恐怖!” 许多人冷汗顺在脸颊流淌。 人们明白,为什么那么多武皇下,战鹜皇能成为血赤域七皇,还是之。 这就是原因! 不败神衣和地级武台下的雄浑力量。 “这一击,那江辰怕是没了吧。” 想到一切生前,江辰还是毫无防备的样子,人们为他感到担心。 “不可能!” 但就在人们这样想的时候,还没完全消散的余波中,传来战鹜皇惊慌失措的声音。 “什么?” 本已经露出残忍笑容的白袍男子探出脑袋,睁大着双眼。 很快,毫无损的江辰重新出现在人们视线中。 周身的金光变成金芒,形成一件铠甲,狂暴的电弧在其中跳动。 “怎么样?还自豪自己的一件破衣服吗?”江辰眼神淡漠,语气轻蔑。 “你这是什么神通?!” 战鹜皇不能接受,但这又是战域中,若是使用外力,早已经被现。 “死人不必知道那么多。”江辰说道。 “可恶!” 战鹜皇牙关紧咬,双眼通红。 “哈哈哈哈哈,你也同样杀不了我!” 说着,战鹜皇运起最后的力量,注入到不坏神衣下。 这一下,还处于震惊的人们露出玩味笑容。 那敢情两个人都成为最坚实的盾。 两面盾又要如何分出生死? “你想多了。” 江辰摇了摇头,无奈的神情下,眼神却是越来越锋锐。 他抬起右手,整条手臂被雷电充斥。 五指并拢,雷电形成一定锐度。 “死!” 在江辰袭出那一刻,雷电化为一柄手刃。 没有人看明白,江辰已从原地消失。 再出现时,是战鹜皇身前。 在那张冰冷的脸庞下,沾着鲜红的血液。 不是自己的,右手手掌穿破不坏神衣,贯穿战鹜皇的胸膛。 还在跳动的雷霆断绝战鹜皇一切生机。 “你!你!” 战鹜皇费力抬起手,想去掐江辰脖子,可最终还是无力放下。 在江辰收手的时候,他已经成为一具尸体。 剑道、火焰或许跟不上至高意志、武台,但都天神雷可就不一样。 “雷之法则!穿透真意!” 姚云彤呆如木鸡,身为雷法传承者,她当然是知道这一切意味着什么。 “不愧是掌握都天神雷啊。” 片刻后,姚云彤又是高兴,又是苦涩。 离别时,她誓要站在能看到江辰背影的位置。 可结果是,现在连影子都不知道在那。 “他确实不应该称为天才,应该说是妖孽!” 司徒南在平复内心的惊讶后,忍不住呢喃道。 “他若是成圣,天下再无圣主!” 其他学院的强者想到这一点。 武皇初期搏杀武皇巅峰。 那么,武圣初期,照样也能杀死武圣巅峰。 现如今,玄黄大世界已经再无武帝啊。 在心里面,他们对天宫终于是有了敬畏。 “靠!敢情能一击必杀啊,亏我跟着紧张。” “他是想试试自己的力量吧。” “不愧是万族中的最强者。” 大多数人没看出那么多,只觉得江辰存心玩弄别人。 站着让别人打没一点事,一认真就把敌人秒杀。 “这就是天宫之主么!” 再次看向江辰时,他们现这位武皇的光环,并没有比五大圣要弱。 “难怪。” 高求凤自言自语道,她说江辰为何在那么多优势下,玩火还不够上乘。 原来心思都花在雷法上。 的确,论狂暴的话,雷电丝毫不输给火焰。 “血赤域主,请吧。” 另外一个战场中,传来的声音吸引住所有人注意。 人们这才想起还有一场不限制外力的战斗。 脸色难看的血赤域主看着战鹜皇的尸体,嘴唇抿紧,浓眉拧在一起。
“天宫神威,血赤域心服口服,无话可说。” 片刻后,白袍男子大声道,主动将战域取消。 这是要避而不战啊! 无数的嘘声冲着白袍男子而起,这场战斗可是他挑起的。 而且是在失去玲珑皇的情况下,又死掉一个战鹜皇,他反而认怂了! “这家伙该杀!” 倒是无名向江辰传声。 江辰不由自主点头,这个人能伸能缩,在这么大屈辱下马上做出抉择。 他知道就算获胜,也只是斩杀掉法身,却是和天宫结仇。 这样的小人,一旦有机会,又会像一条毒蛇咬上来。 “血赤域听令!任何人不得和天宫为敌,也不得仇视曾经的战友!” 白袍男子不由分说,义正严词来到血赤域面前,大声喝道。 被这一闹,血赤域士气低迷,人心溃散。 不过,江辰要再想向他动手,起码现在是不能了。 江辰冷笑几声,那眼神看得白袍男子心里毛。 正当这时,在众人头顶,出现无数扭曲的位面通道! 三大学院陷入轩然大波,接着齐齐想到同一个可能性。 那就是第八界来人了! 尤其是在感受到通道中无数种强大的气息时,他们更是肯定这点! “看来第八界还是不能允许别人打破三大学院的利益体系啊。” 司徒南感叹道,不知为何,他竟是有些失望。 “哈哈哈!来得好!天宫早该灭亡!” 大喜大悲下,白袍男子忍不住失态,纵声大笑。 下一刻,他的喉咙像是被人掐住,完全笑不出来了。 “金龙一族,敖月前来恭贺天宫开放!” “圣光大世界,伊家伊亚,前来拜贺!” “无尽海域,海汐来见证天宫辉煌。” “” 源源不断的恭贺声宛如晴天霹雳,不管境界高低,也不管城府多深,皆是失态。 “这这这这!” 白袍男子大汗淋漓,尤其是在江辰向他看来时,双腿软,都快要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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