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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0章 天堂之药 (第2/5页)
位同胞如此作为,受华夏文明浸yin了十余年,他只觉得脸上烫,颇有点瞧不起这两位。 终于酒足饭饱,李鹤行热情的道:“两位远来不易,咱们中国的圣人曾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自然应该受到最好的招待来啊,把咱们的福寿膏拿来!” 福寿膏勺这是什么东西,没听说过呀!布雷默和加布利埃尔本来已经酒足饭饱了,听到李鹤轩如是说,登时两眼放光,眼巴巴的等着那玩意儿,两人暗自思忖:今天咱们天上飞的、水里游的、陆上跑的都吃过了。大汉的烹调手段实在非同凡响,但李鹤轩说那福寿膏才是待客的极品。这样说来,它的味道岂不是犹胜前面许多种珍槛美味? 布雷默甚至隐隐有些后悔,觉得前面不该吃太多,这会子肚子涨得难受,要是吃不下那最最美味的福着膏。岂不是亏大了? 但福寿膏端上来之后,两人立马大失所望:黑不溜丢的东西,表面粗糙,一块块的看上去就跟马粪差不多,有种刺鼻的奇怪味道,闻起来不知算香还是算臭。 尤其令人莫名其妙的是,银盘子里还摆着油灯、木管小铜盘等物件,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两人倒是知道有些阿拉伯人喝咖啡是现煮。心说难道这黑不溜丢的东西也是咖啡之类,就在宴席上用油灯现煮来喝?那么木管做什么用,喝它的吸管? 李鹤轩笑得非常诚恳:“这福寿膏乃是印度所产的贡品,既不是吞服。亦非煮食,究竟如何享用,待我替两位示范示范。” 李鹤轩说着就动手,用极好的小银刀切下一小块,装在小铜盘里放在油灯上文火煎熬,随着那黑色的固体变成浓稠的酱膏,便有一股股奇异的香味散出来,令布雷默和加布利埃尔为之心驰神往。 布雷默网喝了不少酒,脸红红的。搓着手急不可待的问道:“这、这就可以吃了吗?” 李鹤轩微笑着摇摇头,待那异香越馥郁,才把小木管伸到小铜盘上面,用深深的吸了一通。 这一吸不要紧,只见他脸上露出心醉神迷的表情,目光焕然,又深深的大吸了几口,舒服的小声呻吟起来,丢下木管的时候,已是两腋风生飘飘欲仙。 出于对未知事物的戒心,布雷默和加布利埃尔本来在期待中还有点儿戒备,但见李鹤轩抢着先享用了一番,脸上又是那种绝对伪装不来的舒服神情,他们就连半点疑心也没有了,抢着照李鹤轩的办法吸食起来。 最初,布雷默皱了皱肩头,第一次吸食鸦片并不会立即感觉到快乐,相反还会有头昏、乏力的不良感受。 但李鹤轩示范在前,布雷默又吸了第二口、第三口,,渐渐的他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露出迷醉的神情,时而心驰神往,时而眉飞色舞,不知道脑海中是实现了教皇的梦想。还是干脆上了天堂,总之他一会几坐立不安,一会儿又高声咏着古希腊诗人的名句,颠颠倒倒一塌糊涂。 加布利埃尔的情况则略有不同,鸦片给初食者带来的感受是千差万别的,这位大骑士长没有过分的兴奋,反而沉静下来。似乎福寿膏给他带来了特殊的灵感,加布利埃尔将黑色的固体放在手指下慢慢搓捻,突然大笑起来:“哪儿是福寿膏?这就是希腊的阿片!哈哈,大汉竟给它取了个福寿膏的名字来骗我们,好笑,太好笑了”。 李鹤轩闻言眼皮跳了跳,眼中精光湛然,紧紧抿着的嘴角显出一丝狠辣之色。 加布利埃尔逃过一劫,他颠三倒四的道:“啊,秋俄尼索斯的圣品。半人羊为之癫狂,快乐的源泉,我听到了竖琴的美妙音乐”原来你不是吞服,而要这样吸食,东方人,聪明的异教徒,你们找到了通往天堂的途径 李鹤轩再看加布利埃尔的眼睛。哪儿有一丝清明?早就陶醉在那罪恶的快乐之中,不省人事了。 原来鸦片并非中亚、印度的专利,早在古希腊时代就被人们现,广泛分布于中东、印度和中亚。 但一千多年来不管印度人、阿拉伯人还是希腊人,都没有找到“正确。的吸食方法,他们一向是直接吞服的,鸦片通过消化道对人体起到小了非常有限,其系可以汝和通过呼吸道吸食截然不同,所一旧门只认为这玩意儿的效力和咖啡差不多,决不是后世那个可怕的黑色恶魔。 因为气候原因,欧洲种植这玩意儿不多,主要作药用,人们一般会用它来镇痛和治疗咳嗽,而非成瘾性吸食。 直到潘多拉的魔盒被楚风打开…… 两位客人犹自沉醉不醒,李鹤轩坏笑着离开,他先到水槽边呕吐了一番,又往嘴里塞了几枚生大蒜一通大嚼,弄得眼泪汪汪的这才罢手。 马可波罗见状不禁笑道:“秋俄尼索斯的圣品,半人羊为之癫狂,快乐的源泉,这样美妙的东西,李大人为什么不好好享受?” 李鹤轩被大蒜辣得面红耳赤,好一阵才回过劲儿,没好气的瞪了眼马可波罗: “你这黄毛蛮夷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没见我情报司天牢里那些最顽劣的海盗吗,生牛皮鞭子、夹棍乃至更厉害的家伙都不能令他们开口。但这玩意儿让他们享用一个月。当初的硬骨头就变成了绕指柔,眼泪鼻涕的求着你给他一口,为了指甲盖大的阿芙蓉连性命都不要你说这东西可怕不可怕?” 想到用天牢里的犯人做的试验。马可波罗也是毛骨悚然,也没心思和李鹤轩开玩笑了,有些沉重的点了点头。 最初,阿片、大麻和曼陀罗是李鹤轩情报司研制令犯人说实话的迷*幻*药,楚风收服前阿萨辛刺客曼努埃尔的时候,曾经用这些东西让他再次上了天堂,在这前后一段时间。情报司利用天牢死囚做了大量的阿片成瘾性试验,基本上掌握了这种禁断之物的药性、药力。 李鹤轩亲自做了许多试验。深知这东西能把铁骨铮铮的好汉变成卖身求荣的奴才,能把贞洁烈女变成无耻的荡妇,它的魔力简直令人毛骨悚然,所以他自己情非得已沾染之后。一定要立刻采取措施避免上瘾的。 布雷默和加布利埃尔沉睡了半天,李鹤轩甚至有时间和马可波罗下了几盘象棋,两位客人才悠悠醒转。 加布利埃尔毕竟是骑士,身体强壮,率先醒来,江风和李鹤轩等人对付教洼的计策实在大讨阴险毒辣。心攒他们事先得瞒着文天祥这些正义感过强的人士。 究竟要不要放出那头笼中之虎? 楚风握乾秉坤杀伐决断,便是兴一国、灭一国也没有这般犹豫不决。然而兹事体大,一不小心就后患无穷。能不用最好不用。 加布利埃尔见楚风沉吟未决。却是会错了意,只当大汉万里远来。又受限于罗姆苏丹国反叛、罗斯诸公国蠢蠢欲动,无力与教廷相争衡。 他干脆更进一步,十分露骨的说:“恕我冒昧,陛下您应该知道不列颠岛上安茹家族那位长腿国王的野心。以及法兰西美男子的桀骜不驯。您迟迟没有交出耶路撒冷,这两个野心勃勃的家伙竟然叫嚣着第九次十字军东征当然教廷坚决反对他们挑战我们的东方盟友不过。您也知道,教廷对他们的约束十分有限” 加布利埃尔正话反说,竟**裸的出了第九次十字军东征的威胁。行朝汉臣登时气炸了肺,文天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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